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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昭無所謂地挑眉,轉身看著虛若谷,“若谷,我們動身吧。”
“好。”虛若谷來了大炤這么久,還未曾去過京城,始終想要找個契機,如今正好是。
楚凌昭自然地拽著虛若谷的手,朝著莊楓揮手道,“那后會無期。”
莊楓還從未如此膽大行徑的女子,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卻還是要盡地主之誼,送虛若谷等人出了山莊。
春意與盎然已經牽著馬過來,楚凌昭轉身看向一言不發的夜染,笑吟吟道,“大師兄,如今需要走捷徑,畢竟半個月趕到京中,這一路上也不能游山玩水了。”
夜染冷冷地點頭,縱身一躍,瀟灑地上了馬,挺直腰背,遠遠瞧著,雖并未身著鎧甲,但那身上的威嚴之氣盡顯無余。
虛若谷覺得此人必定有著不凡的身份,能夠有如此凌然之氣之人的確很少,只有軍中的將領才會如此。
楚凌昭并不介意虛若谷的猜度,反正他善于揣摩人心,也許這便是他的樂趣所在。
來的時候只有楚凌昭跟春意、盎然,如今回去的時候,反倒還多帶了兩個人,這讓楚凌昭甚是得意,她總算將大師兄拐回去了。
京城內,孟若初未料到自己剛在任上,才幾日光景,皇上便下旨賜婚,想留當時他在公主府,求旨賜婚,皇上的神色,如今想想,又覺得有些古怪。
皇上為何偏偏要挑在公主不在京城的時候賜婚呢?他是想讓自己徹底地跟公主斷了聯系?
孟若初獨自拎著酒壺,自嘲地笑了笑,他以為自己可以留得住她,沒有想到,也不過是空歡喜一場罷了。
可是為何這心里自她離去,便像是空了一般?
他盯著手中的銀絲紋的酒壺,又斟滿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楚玉軒正在批閱奏折,暗衛連忙落下,便將剛得到的消息遞給了他。
如今,距離楚凌昭離開慶豐鎮已經十日,再過五日,便是孟若初大婚的日子,即便楚凌昭趕來,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楚玉軒自然不會擔憂孟若初會抗旨,畢竟他本事再大,也越不過他去,只是拿過密函看罷,楚玉軒那俊美如玉的臉上,多了幾分的諱莫如深。
“夜染回來了,而且還跟著一個?”楚玉軒忍不住地咳嗽了幾下,只覺得楚凌昭這丫頭太招人。
他好不容易打發掉了孟若初,這下可好,她反而得寸進尺,從外頭帶回來了兩個,楚凌昭,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雙眸閃過幽光,慢悠悠地收起密函,勾唇淺笑,“去將夜染回京的消息傳給武侯老夫人。”
“是。”暗衛暗暗地抹了把汗,皇上這算計的也太精明了,明明知曉夜世子乃是孝順之人,尤其是對待武侯老夫人更是孝順有加,而武侯老夫人對夜染更是疼愛的很,如今三年不見,倘若武侯老夫人知曉夜世子回來,指不定用什么法子將夜世子困在武侯府呢。
“若谷,你當真不去了?”如今眼瞧著馬上便到京城了,也不知虛若谷收到了什么書信,又不跟著她去了。
虛若谷也頗為無奈,只是低聲道,“剛收到家書,家中有要事,我不得不回去,昭昭,你我有緣再見吧。”
“好,待京城內的事情解決之后,我便去若谷鎮尋你。”楚凌昭反倒覺得跟虛若谷在一處甚是自在,自是不舍。
虛若谷淺笑了一聲,接著朝著夜染拱手,而后便策馬離去。
楚凌昭坐在馬背上,直等到虛若谷的背影消失,她才不舍地嘆了口氣,轉眸看向夜染,“大師兄,你說若谷這么著急回去,想必是家中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