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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凌昭瞧著眼前這張臉，倒是與那日所見的紅衣男子有的一拼，比起楚玉軒的溫潤，跟孟若初的呆萌來，眼前的這個人，似乎骨子里頭透著一股風流，比起那紅衣男子的妖孽，此人倒是能用“風流雅致”來形容。

那眉骨間難掩的風流之氣，讓人看一眼便為之動心，而那渾身透著的雅致，卻又覺得此人該是生于這山水之間的人，合該待在這竹屋內，她突然覺得有些怪異起來。

“你瞧著不像是大炤國的人。”楚凌昭一語道破。

眼前的人卻彎著眉眼，那雙眸子越發地透著明光，顯然，這個人怕是個雅痞，比起她來，想來也是個混世魔王。

她有些好奇此人的真實身份了，畢竟能夠做到這種多重面的人絕不簡單，而且還有如此高的品味，想來此人并非池中之物。

兩個人便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他打量著她，她盯著他，一時間反倒有些旗鼓相當之意，誰也不妨多讓。

過了許久之后，外頭的書童低著頭，不出聲。

春意跟盎然也聽不到動靜，難免有些擔心，她們擔心的這位妙人兒怕是被主子給拿下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頗有默契地扭頭裝作看風景去了。

“姑娘打算一直如此下去？”眼前的男子看向楚凌昭，她長得不算傾國傾城，卻也很美，這種美并不知是外表的魅惑，而是那骨子里頭透著的一股迷人的勁兒，讓他忍不住地想要一探究竟。

他閱女無數，雖然風流，卻不下流，也不過是游戲人間罷了，此刻難得碰上一個對胃口的，而且還主動送上門來，倘若他沒點表示，著實說不過去。

他雙手扶著她的腰際，不過并未有其他的舉動，只是淺笑著看著她。

楚凌昭爽朗一笑，便從他的身爬了起來，接著便大大咧咧地坐下。

男子也只是稍作整理，便也端坐著，二人便這樣看著彼此，耳邊吹來一陣清風，竹屋外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似乎也帶著幾分地好奇。

楚凌昭低頭將茶湯放在一側，雙手撐著下顎，“這幾日我便打擾了。”

“姑娘要住在下這處？”男子低聲問道。

“難道不成嗎？”楚凌昭著實有些閑得無聊了，大師兄怕是不在這若谷鎮，想來是楚玉軒故意支開她，讓大師兄寫的書信。

“不過寒舍簡陋，怕是有諸多不便。”他獨自住在這里頭自是不會有事兒，只是讓一個女子也待在這處，的確是不成的。

楚凌昭見他這個時候君子起來了，笑著擺手道，“放心吧，我雖然說想要泡你，可是也不至于這般地急不可耐。”

“不知姑娘說的這泡是何意？”男子不解地問道。

“日后你便知道了。”楚凌昭沖著他眨了眨眼，接著起身打量著這竹屋，“那我住二樓？”

“姑娘請。”男子見她倒是性情中人，只是這一身裝扮，還有那獨有的華貴之氣，并不像是江湖中人，那這女子是誰？難不成是廟堂中人？

楚凌昭并不介意男子對自己的審視，隨著他一同上了二樓，左右打量了一番，便知曉此人是個潔身自好之人，雖然瞧著是個風流之人，卻也是個自命不凡的。

“在下虛若谷。”男子拱手道，“不知姑娘芳名。”

“隨意。”楚凌昭笑著說道。

“隨意？”虛若谷見她如此說，淺笑道，“倒是讓在下為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