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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周一。
這也是簡青第一次送陸琰上學,想想心里居然還有些緊張,前一天晚上還反復確認了要帶上的東西,以及陸琰穿的衣服,和她自己穿的衣服。
周六抽了一下午的時間,簡青又帶著陸琰外出購物,收獲的是半個衣柜。
現在陸琰房間里面的衣柜完全塞不下了,簡青都已經打算分出半個衣帽間給乖兒子了,看著大大小小的衣服掛在一起,想想心情就特別好。
為了送他上學,簡青從七點鐘就起床開始忙碌了。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她事情沒做兩件,反倒因為時間的緊迫一直手忙腳亂。
簡青光著腳跑進房間,在陸琰額頭上吧唧一口:“兒子,兒子,趕快起床!”
陸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條件反射就是:“媽媽早上好……”睡意朦朧的聲音還帶著奶音,軟軟糯糯的可愛極了。
簡青一把將他從被窩里面撈起來,順勢開始給他脫衣服換衣服。
“現在已經快八點半了,你要抓緊時間趕緊洗漱準備吃早飯哦!”說完,簡青已經迅速把衣服給陸琰套上了。
正好是她昨天才給他買的衣服,全身上下的英倫風紳士范兒,頭發一打理簡直就是畫報上面走下來的漂亮小模特兒!
陸琰任由簡青把自己塞到衛生間的洗漱臺前,動手開始給自己刷牙。
他對時間沒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什么遲到不遲到的。
簡青又風風火火轉身出去,繼續忙碌她在廚房的早餐了。
陸琰洗漱結束出來的時候,她也剛好完成了愛心早餐。
“呼,幸好時間還來得及?!焙喦嗄四~頭上的汗,中央空調二十四度都無法控制她慶幸的汗水。
也怪她非要嘗試什么愛心早餐,結果忙碌了這么久。
不過成果還是不錯的,看著陸琰吃得開心的樣子,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又是一陣忙碌,簡青總算是在八點五十分的時候,帶著陸琰出了門。
幸虧那幼兒園就在南國一品小區附近,可以說就相當于南國一品的配套設施,走路十五分鐘就可以到達的,簡青開車五分鐘也就到了。
幾乎是踏著時間點抱著陸琰沖進幼兒園,簡青心有余悸地呼著氣,跟第一次見面的幼兒園老師打招呼。
“你好老師,我是,陸琰的,媽媽。”簡青還有些喘不過氣來。
“陸琰媽媽?”看上去文靜漂亮的老師很是驚訝了一下。
驚訝之余,還有一些小小的失望。
果然,那么優秀的男士怎么可能還是單身呢?
不過老師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對簡青露出燦爛的笑臉:“您是第一次送孩子過來吧,之前都沒有見過您呢。”
“嗯,我……比較忙。”簡青隨意搪塞了個借口。
陸琰被簡青抱在手上的時候,還沒忘記跟老師炫耀自己的媽媽,小嘴甜得,讓簡青笑得不行。
“接孩子的時間是下午四點鐘,陸先生跟您確認了嗎?”
簡青點點頭:“這個我知道。琰琰,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知道嗎?”她老早就想這么說了,終于找到了一點當媽媽的威嚴!
陸琰鼓著小臉兒,看上去不太開心:“媽媽要走了嗎?”
“嗯。”簡青摸摸他的軟發,“媽媽待會兒還要開會,下午再來接你啊?!?
平時一貫很喜歡到幼兒園來的陸琰,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開始鬧起別扭脾氣來,硬著拽著簡青不讓走,簡青一走他就作勢要哭。
看他憋著眼淚,簡青心里也軟得一塌糊涂,哪里硬得下心腸?
最后還是簡青抱著他哄了許久,才總算是把他送了進去。
可這時候,都已經快十點鐘了。
而他們會議的時間,是定在早上九點半。
并且,簡青剛才順手把手機丟在了車上,而不是帶在身上,想來羅南已經快要急瘋了吧。
簡青訕訕地摸摸鼻子,回到車旁拉開車門,一眼就看到被她扔在副駕駛座上,此刻仍在瘋狂震動的手機。
果然是羅南來電。
“喂?”簡青終于接起了電話。
隔著手機,簡青都聽到了羅南那聲如釋重負的松氣聲:“謝天謝地,我的祖宗,你可算接電話了!你該不會忘記今天上午會議的事情了嗎?我可是反復跟你說過,還讓楚云跟你打過電話的?”
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很明顯,頗有一股要是簡青說是,就要沖過來和她干架的架勢。
簡青干咳了兩聲:“我今天早上送琰琰上學,耽擱了一會兒?!?
“姐,我叫你姐成不?您老能不能想想在這里等了這么久的我們呀?”羅南無比哀怨的聲音,讓簡青的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她趕緊坐上車,把通話換成藍牙模式。
“我現在立馬就趕過來,估計也就十來分鐘?!焙喦喟l動了車子,遲疑道,“那個……傅先生他們已經到了?”
“當然!”羅南沒忍住咆哮,吼完又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那個,他們現在就在旁邊呢,跟我們一樣,已經等了姐姐您半個小時了。”
簡青懊惱地拍拍腦門:“幫我跟他們多說幾句抱歉吧,我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對了,你可別露餡啊。”
羅南當然知道簡青說的露餡是什么,嗯嗯應了兩聲。
掛了電話,羅南帶著得體的笑容看向傅景生,絲毫沒有剛才抓狂的失態。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那個,我們這邊的負責人簡小姐,因為早上有一些事情耽擱了些時間,所以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傅景生依舊好脾氣:“沒關系,今天本來就是一個簡單的會議,當成茶話會也行,沒那么正式,也讓簡小姐不必著急?!?
可他經紀人徐子城卻沒那么好脾氣了,忍不住道:“羅總,我們真的很好奇這位簡小姐的正體,為什么任何事情都要她本人來出面洽談呢?我們之間不是一樣可以商談嗎?而且,這位簡小姐未免也太沒有時間觀念了吧,說爽約就爽約,說遲到就遲到,我們景生,就算面對投資商也沒有這么等過人啊!”
傅景生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著急,也對羅南說讓他不要把話放在心上。
但是羅南怎么可能真的不放在心上?
既然這次要打算合作,那么一個良好的合作方式就是必須的。
他可不愿意雙方一開始就鬧什么愉快,那么到后來,合作只會越來越難,說不定直接崩掉。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羅南斟酌了一下,開口解釋道:“其實吧,簡小姐呢,是我們青色文化公司的大股東,所以我們這邊才由她出任代表。再一次,簡小姐也是唯一最能夠代表白夜作家的人,可以說,她的意思,差不多就是白夜作家的意思,我們說的話都不算數的!”
羅南反復反復地加籌碼,就是為了讓傅景生方相信!簡青真的很重要!
聽到羅南的解釋,連徐子城也沒了脾氣。
他們這邊倒是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作家白夜本人了。
就擔心那位老人家一個不高興,把改編權收了回去,想來堂堂大作家也不缺那幾個賠償的銀子。更何況這位作家最是以脾氣古怪、陰晴不定出名的,說不定有什么不可觸及的逆鱗呢?
羅南都這么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繼續追究,只要偃旗息鼓繼續等待。
但是傅景生卻在回憶羅南所說的話時,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