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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林,當時的我們都比較傻,可是相信我,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就知道”他推開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當初的簡捷是多么傻,把愛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現在呢,卻知道找個富二代了。”
“你什么意思?”簡捷愣愣地看著他,他話里有話。
“虧我還對你這么放心,吳敬斌都來這邊一個月了,喬氏集團整體南移到s市發展,留下的房地產企業還有海清別苑的房子統統歸吳敬斌合法接管。”他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你說我貪圖富貴要嫁給吳敬斌?”簡捷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可真是太好笑了,好笑地讓人感覺冷冰冰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闖了一個紅燈,摔得滿身是血,你卻跟他手拉著手去小吃街買東西,晚上的時候我傷的那么重,你不管不問不說,跟我說什么你愛我愛的太累了,想要放手。從始至終都是我傻,你跟管合歡一樣,根本就不愛我!”
簡捷以一個精準無比的巴掌結束了他無休止的推測。
“你說的對,你一直比較傻,我就是愛慕富貴虛榮,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了!”她沒想到,他們悉心培育的感情,換來的竟是這樣一種結果。
“滾!”他近乎咆哮一樣吼道。
“你好像很喜歡這個詞語?我會滾,可是我滾了你就永遠不要來找我,永遠不要后悔。”
陸皓林看著簡捷一步一步走遠,她竟要跟他分手,那個傻了吧唧的小丫頭,那個一直把自己當做唯一的人竟然要拋棄自己。都說得到的太容易的東西失去之后也不會太痛苦,可是他現在卻覺得無盡的悲涼,滲到骨子里的涼意。
……
H大校園附近的酒店里,說是給吳敬斌踐行的酒,卻成了自己的訴苦大會。吳敬斌聽著她一件件跟他說著她們過去相愛的經歷,有好多事他都知道。
可是簡捷是真的傻還是喝醉了?她明知自己喜歡她,卻還要一樁樁,一件件拿來刺傷他?還是因為到此時此刻,她依然一點也不愛自己。
吳敬斌索性悶頭一杯一杯地喝酒,過了一會兒他又想,兩個人要是都喝醉了,勢必是要出事,還是清醒的好。
簡捷看他不再喝了,端著自己的酒杯遞給他,“你怎么不喝了,我還指望你能喝醉呢?”
“干嘛要我喝醉?”他總喜歡在簡捷面前裝出一副很萌的樣子。
“他不是說我跟你有一腿嗎?我要把罪名坐實,我要跟你有兩腿。”
吳敬斌心頭一緊,他明知這是醉酒后的氣話,可是他又怎忍得住她的撩撥?
“你動心了?”簡捷傻呵呵的笑了。
吳敬斌沒說什么,悶頭倒上一杯酒。
“我跟他已經永遠不可能了。”簡捷吐了幾口酒。
他顫巍巍地把醉酒后的簡捷抱到床上,她身體本來就弱,醉酒后睡得更加昏沉。
多么好看的樣子?從他少年懵懂的時刻,她就夜夜因為她不能入睡,他傾盡所有,只為讓她回眸一笑。可是她愛的人不是他,他追,她躲,躲到另一個人的懷抱。
吳敬斌氣瘋了,發誓再也不要理她,可是到現在他還是死纏爛打,即使她將來不能成為他的妻子,他還是不愿意放手。她恨過他,可是他又是為了誰?
“簡捷,原諒我,想著我這樣做也很痛苦。”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可能她會為此恨他一生,可是他沒有別的選擇。她愛他愛的那么深,誤會總有解開的那一天,到時候她又回回到他身邊。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誤會做成事實。到那時,他就可以理所當然地為她負責到底。
他的吻他的手溫柔的落下,每一個動作都是他渴望已久,在每一個寂寞難耐的夜晚里反復預演,對她,他舍不得下一點狠手。
簡捷被他的動作驚醒,吳敬斌惶恐地停下。
“皓林。”
“你把我當成他?”吳敬斌徹底被惹毛,從小到大由于家里的優勢,他總是很輕易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唯獨在追簡捷這件事上,他一點好處都得得著。
他本來就未經過男女之事,方才還溫柔有度,此刻早已毛燥不安,焦急地探索著身下的世界。
“我真的喜歡你,陸皓林。”
“閉嘴!”吳敬斌一個挺身進入,簡捷嗷得呼了一聲痛。
痛感也給她帶來了神志上的蘇醒,
“你走開,不要這樣。”她用手去推他,卻被吳敬斌強硬地制住。
“簡捷,我才是這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微弱的祈求在吳敬斌這里一點作用都沒有。
簡捷像一具死尸一樣任他擺布,完全沒有了身下的感覺。
簡捷醒的時候,吳敬斌已經走了,枕頭旁是他留下的紙條,“簡捷,我會對你負責的,等我娶你。”
簡捷狠狠撕碎紙條,只覺得無邊的絕望。
…
吳敬斌走前和陸皓林大吵了一架,得知真相的陸皓林找到雅藤確認后差點沒要把她撕碎。
他火急火燎地坐上公交車去她的學校找她,卻被告訴她家里出了急事坐早班車回家了。
“回家?”陸皓林囈語一樣問了一句,她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傻丫頭,過去的日子里,有他的地方就有家。她要回的家是哪個家?
陸皓林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腿變得那么軟,抖得難受。他問蟈蟈,問楚澤,問任思哲,發瘋地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沒有一個人愿意告訴他,陸皓林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那么無情,亦或是根本就不知道。
他給秦曉打了電話,秦曉先是把他罵了一頓,而后才知道自己的哥哥都急得快要瘋掉。可她卻無能為力,只是讓他冷靜冷靜,先等幾天再說,她終究會有回來的一天。
可是陸皓林又怎么能安安穩穩地等下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曾經只屬于他的,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有可能再也不理他,可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曾經他是她的依靠,她的港灣,可現在他讓她絕望,他親手毀了她對這個世界上最后一點愛的信仰,他對她的愛,也是她的親情,也是她的命。
而倘若真的是這樣,她不也毀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