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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再見悲劇最新章節(jié)!
七萬人埋伏十五萬人,剛打起來,西遜星掉頭就跑,讓卡其星承受絕大部分的火力,也讓卡其星在被偷襲的情況下兵敗如山倒。唐納德沒有去管逃跑的西遜星戰(zhàn)艦,而是咬著卡其星的戰(zhàn)艦死命攻擊,把他們打的像野狗一樣亂串。
卡其星對亞伯星本身就心存畏懼,否則也不會被亞伯星欺壓到連國王都要由他們指定。他們也展開了幾次反擊,都被唐納德以正確的指揮化解。不管是中途幾次變換陣型還是防御攻擊,唐納德都表現(xiàn)的確實可圈可點。
“608,把這段錄像傳到星網(wǎng)上去。”寧澤思考后補充:“從和卡其星正式交戰(zhàn)開始,前面西遜星逃跑的部分不要。”
“好的。”608立即就處理了。
這段影像一經(jīng)發(fā)布,就被提到星際網(wǎng)頭條。現(xiàn)在的亞伯星內(nèi)憂外患,民心惶惶。伊芙新政不穩(wěn),他需要一場勝利。雖然兩個將軍不敢公然造反,卻是表明在脅迫伊芙。只有勝利,才能搶走他們的存在價值,讓他們對國家而言變得不重要。唯有形成他們不重要的局面,才能剪除。
有開端,后面就變得容易。
有一群人跳出來說這是合成影像,但是卻杯水車薪,畢竟大家都希望影像是真的。過不了多久,國家直接出聲說明這段影像是真實的,掐滅一小撮的聲音,并在星網(wǎng)上燃起熊熊烈火。
借著這股浪潮,唐納德再次晉升,一群先前搖擺不定的軍官也被伊芙掌控,總算給邊境送來十二萬人。有了這十二萬人加入,誰還敢來打本就善戰(zhàn)的亞伯星?
這勢頭讓兩個老頭子急了,開始派人暗殺伊芙。
于是伊芙依舊過的水深火熱亞歷山大,而寧澤在邊境星上每天無所事事,偶爾虐一下他看不順眼的尤金。
當亞伯星整軍出動,把西遜星的戰(zhàn)艦嚇的屁滾尿流滾回他們母星后,亞伯星上迎來最激烈的高-潮,一時間民聲鼎沸,掀起一場盛大的盛宴慶祝。
真的是事兒多!寧澤揉了揉額頭。
“我們找個地方安居,不管了吧。”
寧澤一愣,有點不相信這句話是藍伯特說的,他直直的盯著藍伯特,第一次覺得耳朵可能出了點問題。
藍伯特蹲下來和坐著的寧澤平視,深藍色的眸子流動著緩緩的情緒,匯聚著一點一滴疼惜的溫柔。
“一開始,你的能力讓我也吃驚。我以為你有驚人的抱負,所以才竭盡心力,一樁樁一件件的盤算……可是你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唯獨沒有你自己。你并不想要功成名就,你卻做了這么多,為什么?”
還不是為了你。寧澤差點就脫口而出。要不是藍伯特放不下他的手下,放不下那些奴隸,放不下這個國家,寧澤才懶的管這么寬。
“太多了。”藍伯特眼中的疼惜又加重了。哪怕寧澤無欲無求,伊芙遲早也會容不下他。一個可以把那么多人安插到要職,可以操控王座換人的人,沒有哪個帝王不會排斥。只要伊芙坐在那個位置,他就必然要畏懼寧澤……
到時候情義與國家的安危,根本就不能共同而論。就算伊芙還念及情分,他也會把寧澤幽禁起來,讓他完全與外人隔絕。鳥盡弓藏的例子實在太多了。也許寧澤不在意,但是藍伯特很在意。
“你……”總算把那些都放下了?寧澤和藍伯特對視,唐納德風風火火的沖進來,差點被空氣中散播的甜膩的氛圍震退百里。
好在他穩(wěn)得住。
“伊芙殿下剛剛在星網(wǎng)上宣布要大婚!對象是他已經(jīng)過世的戀人!”唐納德太震驚了,以至于還站著,像個糾結(jié)獸一樣叨叨:“他的戀人都死十幾年了,伊芙殿下也太深情了吧!而且,大臣們肯定不答應啊,伊芙殿下先斬后奏會不會出事啊!”
“他才剛剛有了點成績……”
寧澤不等他繼續(xù)啰嗦:“就是剛剛有了成績才可以這樣做,現(xiàn)在亞伯星都處于歡呼中,他們才能接受,當人民都接受了,那些大臣想不接受也得接受。”
唐納德被說的啞口無言。是伊芙任性嗎?恐怕那些大臣會這樣認為。但這些都是計劃,以伊芙的深情去打開奴隸命運的缺口。
“如果我猜的不錯,伊芙殿下應該說他大婚之日和大家一起舉國同慶?”
“對。”唐納德都要懷疑寧澤是不是看星網(wǎng)了,也是,寧澤有個人終端可以自己看嘛。
“這樣可以引起人民的瘋狂同意,還能順利的對慶祝進行嚴密的管制,一舉兩得。”寧澤想到了兩個老頭子會對自由慶祝的人民動手,伊芙也同樣想到,并且有了應對。
“唐納德,準備三張前往哈雷星的太空票。”從他們談話就開始沉寂的藍伯特冷不丁的說。
“遵命。”唐納德慣性回答,才呆愣住萬分不解的:“啊?”
“我們要離開,以后大概不會回來。”藍伯特并不想欺瞞信任的人。
“什么?”唐納德有點明白不過來。
“兩個人的,阿塔以后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可別讓他被人欺負。”寧澤改了改。
“啊??”唐納德看著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覺得簡單的意思是那樣的讓人難以接受。唐納德從入軍隊就是藍伯特的下屬,藍伯特升一級,他也升一級,這么多年下來,早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藍伯特的決定他們從來不會反對,就算藍伯特違抗三皇子的命令,他們也半句話都沒有說過。如今藍伯特要拋下所有人離開,唐納德當然難受。
“什么時候要?”就算如此,他也不打算違抗。藍伯特沒有對不起他們?nèi)魏稳耍撬麄円肋h的感激藍伯特。
“盡快。”
“好。”唐納德聲音一咽,快速退出去。
唐納德一走,房間中只剩寧澤和藍伯特,也一時之間就陷入寂靜。
直到寧澤笑出來:“我不怪你,你不用在那里天人交戰(zhàn)。”別問寧澤是怎么從藍伯特沉悶的臉上看出表情的,寧澤就是知道他在糾結(jié)剛才擅自決定離開的事。
“其實,我本就沒打算再回去,所以我們想的是一樣的。能由你提出來,我很高興。”寧澤還一度以為他要在這里建設(shè)國家到國泰民安呢。
“剛好現(xiàn)在也不需要我們了,剩下的伊芙能……”寧澤還沒說完,藍伯特就一把把他抱進懷里,壓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寧澤似乎能聽到從他胸腔中傳出,帶著震動的沉甸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