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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確實是在網站上無意翻到許青留下的劇本開頭的,而許青留下的時間比現在還要早,等蘇晨看到的時候,許青的聯系方式已經打不通,他還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他住的那個拆遷房。
現在許青依舊沒有想到會有人看到他寫的劇本開頭,并且記住了他,一時間嘴唇微微顫動,內心各種情緒交集,脹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分辨不出是喜悅還是難受。
曾經,他憑著一腔愛好把他想寫的故事都寫了下來,他以為他能賣錢,能大紅大紫,可當他的避風港倒下,他拿著這些年的劇本想換點錢的時候才發現他辛辛苦苦創作的東西一文不值,甚至無人問津。
生活的重擔突然壓在他的肩上,他才發現他的愛人為了他的愛好付出了多少,然而他的這些愛好卻沒有辦法救他的愛人,每個月就光幾千塊的治療費就讓他過的像地溝里的老鼠,他不敢買任何不必要的東西,甚至不敢交一個朋友,就怕多花一分錢,花掉了他愛人的醫藥費。
他一直忙碌的接著各種龍套,至于他的愛好,早就沉了灰,把它們鎖進了箱底。
現在被寧澤提出來,他的眼淚瞬間就落了出來,一直郁結在胸口的悔恨猶如能淹沒一切的大海,讓他無法呼吸。
“沒事了,會好起來的,我保證。”寧澤給他一個擁抱,安慰被折磨的內心瘡痍的年輕人,上輩子許青失去了他的愛人,這輩子說什么也要留下。
寧澤把許青擁出電梯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止住抽泣。
只是眼底通紅瞞不住任何人,何況是楚云。
楚云看眼哭過的許青,又看看身上有些濡濕的寧澤,差點把手中的房卡捏斷。
他打開一間房間讓許青進去,又打開另一間房間狠狠的把寧澤拖了進去。
房間門砰的關上,落了鎖。
“我先洗個澡,等下再談。”
楚云關外面的門,寧澤關洗手間的門,同樣都落了鎖。楚云一口氣憋在胸口,干瞪著洗手間的門,聽見里面傳出嘩嘩的水聲,良久只能無力的長嘆一口氣,走到房間中坐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
寧澤洗好出來,楚云已經泡上兩杯茶,看上去冷靜不少。他知道今天有多糟糕,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應該更理智,比如他可以找人定位寧澤的位置,而不是六神無主。
寧澤擦著他濕漉漉的頭發坐到他對面。男人深邃的面容似乎陷入某種深思,交叉著手指一動不動,挺直的背輕靠在后椅上。這個男人很帥,是他選的人。
同樣,他也希望這個男人是真實的愛他,而不是受控于契約才愛他。
但在沒有穩固之前,契約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一根線,寧澤不能將之折斷。
頭發擦到大半干,寧澤丟掉毛巾,端起了茶杯。楚云回過神來,又有些愣的看著穿著睡袍的寧澤,領口拉并不扎實,深深的v到了胸口以下,露出白皙光潔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小凸起,楚云的視線就黏在了里面,強烈想伸進去。
他眼色一暗,口干舌燥。
“我準備投資拍電影,許青是我看中的編劇,他有一個很愛他,他也很愛對方的男朋友。”
這是楚云想不到的,現在他也沒辦法想,他的聲音有些微啞:“你想拍就拍,不夠的資金我出。”
寧澤勾唇笑了起來,他并不需要楚云出資,因為投資并不大,但聽到這種話依舊會開心。
他站起來走到楚云面前,低頭看著極力忍耐的楚云,背對的燈光打在他柔軟的發絲上,照出一片朦朧。
“我里面什么都沒有穿,明天也不用拍戲。”
寧澤有些戲謔的聲音在楚云耳邊響起,讓他腦子轟的一下炸開,全身血液逆流。他的心臟狂跳,胸口急促的起伏,不得不揚起堅硬的臉看著逆光中的寧澤,滿眼都是“我可以嗎?”的問號,其中蠢蠢欲動的欲-望幾乎要實質性的溢出來。
寧澤有趣的準備扯開衣服,突然就被楚云抱住,一陣天翻地覆他已經被楚云壓在了沙發上,衣帶早被扔到一邊,也證實他確實什么都沒穿。
楚云看的兩眼發紅,恨不得把他的全身都舔-弄一遍,全部打上他的記號。他身上的肌肉一股一股的鼓起,隔著衣服寧澤也能摸到衣服下洶涌澎湃的力量。
他揉弄著寧澤的全身,侵略性的擠進寧澤的兩腿之間,狂熱的親吻著他的身體。
寧澤的*也很快被他帶動起來,不過作為承受方,他不得不提醒這只菜鳥:“你慢點……”
楚云哪里慢的起來,他整個人都要爆掉了,只能研磨著一個地方不斷挺進,如癡如狂。
寧澤沒忍住泄漏一絲沙啞的呻-吟,楚云學的很快,馬上就對剛才碰到過的地方發起猛烈的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