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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啞巴心道:“我若是說來這兒找口吃的,你信嗎?”
齊云楚顯然是不相信的。
他夜里睡不著,本想來書房練字,誰知才到屋子,便看見小啞巴鬼鬼祟祟朝著這邊過來,給他抓了個正著。
哼,這個小細作,終于忍不住要露出狐貍尾巴了!
小啞巴借著月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剛好對上他狹長稅利的眼,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她掙扎了一下,卻發現他力氣大的驚人,半分動彈不得。
“你來這里要做什么?”齊云楚又問了一遍,手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反倒收緊自己的手臂,勒得小啞巴差點喘不過來氣。
兩人實在貼得嚴絲合縫,齊云楚火熱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筋骨皮肉,讓她覺得十分的不適。
他應該是剛剛沐浴完,全身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杜衡香氣,緞子一樣柔滑的發絲并未像白日那般束起,全部披散開來,月光下的面容多了一些柔軟,少了一些冷峻,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美得雌雄難辨。
這樣危在旦夕的時刻,小啞巴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她覺得若不是自己突然闖進,甚至懷疑齊云楚打扮成這樣是在勾引她,否則誰大半夜不睡覺只著一件單薄的深衣躲在黑布隆冬的書房,守株待兔似的等著她自投羅網。
只不過她這只落了網的假兔子可沒有陪他玩游戲的心思。這人疑心病太重,簡直是不可理喻。
整個王府誰見著她的笑臉不是和和氣氣,唯獨到了他這兒就好像踢到了一塊硌腳的鐵板,無論做什么都行不通。
她耐性已經被齊云楚消耗的差不多,現在已經沒有興趣跟他這塊鐵板玩下去,索性也不再忍著,趁其不備,抽出發髻的簪子朝他刺去。
齊云楚沒想到她竟然帶了利刃,身子本能后仰。
小啞巴見狀抬腿朝齊云楚的頭部狠狠砸去。
齊云反應楚極快,她的腿才堪堪掃過他面頰,就被他一手抓住腳踝,直接將她拉到地上,兩條腿拉成一條直線。
小啞巴在地上滾了一圈,順勢翻轉到他背后用力勒住他的脖子,收緊手臂將齊云楚向后壓,手中的簪子擦著他雪白的面頰擦過。
齊云楚見她出手如此狠辣,遂不再手下留情,一只手滑下她的左手臂擒住她的手腕,直接反手繞過她的脖頸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牢牢擒住她的右手,用力一捏,小啞巴吃痛,手中的發簪掉在鋪了地毯的地上,發出悶響。
齊云楚身手本就比她好,況且這種貼身肉搏似的打斗,他身高體力又占優勢,一時之間,小啞巴被他牢牢禁錮在懷里,半分掙脫不得。
齊云楚重新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吹氣,“想要我的命?”
小啞巴回頭沖他嫵媚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笑意來。
齊云森心臟漏了一個節拍,還未品出她這個時候笑是什么意思,瞬間劇烈的疼痛自手腕傳來。
這小啞巴如同一個小狼崽子一樣,一口銀牙咬在橫在唇邊的手腕,絲毫沒有留情。
齊云楚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兩顆尖利的小牙深深插進了他的皮肉里,絲絲麻麻的癢意伴隨著疼痛一點點滲透到他的心里去。
他用力去推,她牢牢咬住他的皮肉,杏眼斜睨了他一眼。散落在肩膀的發絲,遮住了被他不小心扯開的肩,大片的雪白皮肉透過月光下泛著冷光的青絲中透出來,一絲不拉的映進齊云楚的眼。
他只覺心亂如麻,不自覺的往后退,誰知她發了狠,松開了他的手腕,趁其不備一腳勾住他的腿,用力一拉,齊云楚整個人向后仰去,倒在地面上。
小啞巴乘勢追擊,迅速跪坐在他身上,撿起地上的發簪抵在他脖頸的動脈處。他白皙的皮肉上瞬間滲出一連串殷紅的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