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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京城已有幾天,莘書航看似完全沒有要讓她回去的意思,帶著她在各處的景點溜達(dá),帶她從街頭吃到街尾,把她當(dāng)成王一樣伺候著,煙雨又恢復(fù)以前那種浪費糧食的壞習(xí)慣,買很多品種的小吃,每樣就只試吃一口,這種感覺就像以前跟邢偷偷溜出皇宮,在街頭游蕩,各式各樣的小攤檔,琳瑯滿目的新奇玩意,盡收眼底。
想到邢,煙雨才想起,沒跟邢說她去了京城,迅速拿出電話給他說一聲,免得他擔(dān)心。
“喂,姐!”邢拿著手機(jī),很不適應(yīng)地對著話筒講話:“您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嗯,我很好,我有事,外出遠(yuǎn)門,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哦!”
電話連線斷開后,邢愣愣地拿著電話,沒想到有一天竟然和尊敬的國王陛下如此親昵地說話問候,像做夢一樣。
“他,以前怎么沒見你提過!”莘書航一直認(rèn)為邢是她失蹤期間交的朋友,張瑾藝的朋友不多,而且他全都認(rèn)識,上次聽她說是在福利院認(rèn)識的,感情如此要好,以前卻從沒聽她說起過。
“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才五歲,以前都叫我姐姐。”以前邢都這樣稱呼她的,只是當(dāng)時他還小,后來他都管她叫公主,煙雨當(dāng)上國王之后,就又改口叫陛下,他已完全不記得曾經(jīng)叫過她姐姐這事。
煙雨低頭吃著東西沒有再說下去,對于這里的人來說,這種比穿越還荒謬的事情,連經(jīng)常拍戲的李嵚恒都不會相信,就更別說是他了。
“我什么時候可以走?”煙雨又開始問這個問題,來北京第三天,她問了三十幾遍。
莘書航停頓了一會:“別急,明天帶你去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個公園看看。”
煙雨無奈的應(yīng)和,看得出他并不想讓她回去,一個人要走,誰又能強(qiáng)行留下呢,但無奈煙雨身上沒有飛R市的機(jī)票錢。那天跑出去的時候什么也沒帶,包包都沒拿。
李嵚恒的生活恢復(fù)以前的平靜,他不愿意待在別墅里,因為別墅里到處都彌漫著她的氣息:她首次用微波爐差點被炸掉的廚房;布滿她指紋的遙控器;被她發(fā)脾氣摔破角的垃圾桶;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有多想她。打雷的時候,他想起她鬼哭狼嚎的模樣,嘴角不禁微微一笑,她現(xiàn)在還好嗎!
本說好的請假兩天,卻又再多加兩天,她這是不準(zhǔn)備回來了是嗎,她是要徹底跟那個男人走了嗎?
“砰砰砰~”
“砰砰砰~”
“開門!”
李嵚恒在房間里久久未能入眠,隱約聽見有人拍門的聲音,第一反應(yīng)就是認(rèn)為是她回來了,每次都不會按門鈴直接敲門的家伙!他高興地從床上起來,鞋也來不及穿,狂奔到一樓開門。
可并不是他希望的那個她!
“這么晚你怎么來了?!崩顛潞阊燮ご瓜?,失望感毫不隱藏地表露上臉上。
宋羽夢上前抱住他,一股濃濃的酒精味撲面而來,他輕輕把她壞在肩上的手拿下,宋羽夢反抗著,踮起腳,吻上他的嘴唇。
李嵚恒把她推開,沒注意好力度,站不穩(wěn)的她,搖搖晃晃地摔倒在地上,宋羽夢眼眶泛紅,坐在地上嗚咽:“你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這次換我不行嗎?”
她知道李嵚恒對從前的那些走馬觀燈的女朋友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可是對于這次的緋聞她怕了,一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小助理,還住在他家,憑她對李嵚恒的了解,他肯定是對她動心了。
為什么一個小小的助理可以,她宋羽夢不可以呢,輪家勢,輪長相,輪身材,她都比那個女人好,為什么李嵚恒就是不選她。
她不告白的話,可能就再也沒機(jī)會了。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李嵚恒把她扶起,輕輕拍打一下她身上的灰塵。
“我沒有醉,我喜歡你,李嵚恒!十年了,你還要繼續(xù)假裝不知道嗎?”宋羽夢挽著他的手:“我知道你對我是有感覺,是不是。”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李嵚恒沒正面回應(yīng),摟著她的肩膀,把她往車庫推去。
“你說,你每次拉著你各色各樣的女朋友在出現(xiàn)在我家餐廳,還有到我服裝店里,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宋羽夢停下,雙手緊抓著他的雙臂,撕心裂肺地咆哮著,平時的優(yōu)雅氣質(zhì)全無。
“你總是帶她到我哥的餐廳難道不就是讓我看到嗎?李嵚恒!你就不能痛快的承認(rèn)嗎?”他分明就知道,知道她暗戀他。
的確沒錯,那些都不是巧合,他總是故意牽著各色各樣的女人出現(xiàn)在宋羽夢面前,為了就是讓她對自己完全死心,這樣她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很喜歡吃你哥餐廳的東西?!薄±顛潞闳粲兴迹@然不在同一個頻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