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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夫子上課基本上是答疑解惑,指點你怎么去讀書,你現(xiàn)在還欠缺什么,這需要學(xué)子非常自主的學(xué)習(xí)。
至于其他的,劉秀才基本上不會主動去管。
好吧,邵俊其實也不太意外。
畢竟,三友私塾就只有劉秀才一個夫子,學(xué)子算上自己一共十九個。
而且他聽劉秀才的口音,似乎他也是要準(zhǔn)備科舉的,也難怪他會用這種方式來教學(xué)生了。
邵俊在弄明白之后,也挺適應(yīng)。
他又不是真正的十多歲小孩,還需要別人死盯著,才能乖乖學(xué)習(xí)。
最重要的是,劉秀才還挺看重他的。
下午,劉秀才再度給他講了半天課。
等他講完,笑著說道:“俊哥兒,有什么不懂得要馬上問,不要自己在心中瞎捉摸,你現(xiàn)在正式打基礎(chǔ)的時候,千萬不能歪了。”
邵俊笑瞇瞇的說道:“夫子放心,又不懂得我會立刻問的,絕對不會自己瞎想。”
劉秀才滿意的點點頭。
等兩人走出隔間,其他學(xué)子都已經(jīng)走光了。
邵俊跟劉秀才道別,轉(zhuǎn)身回自個院子去了。
劉秀才看重他的另一個代名詞,就是留了很多的作業(yè)。
不抓緊時間,他沒法子在天黑之前做完的。
至于天黑了點燈熬蠟……可算了吧,他怕近視。
尤其是古代還沒眼鏡。
別說他可以琢磨玻璃怎么弄,這東西的難度沒有想象中那么大。
對,玻璃這東西其實不難弄,但問題是弄出來之后呢?
就這東西,他不到三四品官員根本不敢弄,如果非得頭鐵,那后果……弄得好了,為他人做嫁衣,弄得不好……等著全家失蹤吧!
邵俊表示,他很惜命。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抓緊時間做作業(yè)去吧!
劉秀才因著邵俊那筆爛字,可是壓著底線留大字作業(yè),邵俊都得拼命寫才行!
還不敢寫太快,寫太快了,字跡容易飛!
寫慢了的話,就容易寫到天黑了。
對此,邵俊只能苦中作樂。
劉夫子也是為了自己好啊,畢竟自己習(xí)字實在是太晚了,不能加分,起碼也不能扣分吧?
也正式因為邵俊每天忙著上課,上面寫作業(yè)。
有意無意的,他跟丙班的同學(xué)如同陌路一般,雖然來來去去,但基本上……連人都不認識。
沒法子,邵俊作業(yè)太多。
每天光寫作業(yè)就基本上耗費了他全部精力了,基本上沒時間交際。
更別提劉秀才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幾乎給邵俊上了填鴨式教育,簡直恨不得把所有的蒙童書籍都給邵俊講解一遍。
邵俊又不能拒絕。
或者說,不可能拒絕。
邵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知道什么對自己才是好的,所以他只能拼命地埋頭做作業(yè),習(xí)字。
交際?
回頭再說吧!
現(xiàn)在,讀書才是最重要的。
也正是因為邵俊這種想法,在他十天后回家的時候,邵益問他跟其他人處的如何的時候,邵俊撓了撓臉頰,說道:“……那個,爹,我都不知道他們叫什么呢?還處的如何?”
邵益聞言一呆,“你都不知道他們叫什么?”
一起過來的王守義也趕忙問道:“俊哥兒,那些人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有啊!”邵俊搖了搖頭。
他每天忙著讀書寫作業(yè)都來不及了,被人欺負?哪兒有時間喲!
“那是咋回事?”邵益和王守義都不明白了,都茫然不解的看向邵俊。
邵俊咧咧嘴,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邵益和王守義聽得不由得一囧。
還、還能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