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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陽也不客氣,笑著道:“耿先生高額低眉,說明高堂尚在,左眉粗右眉短,說明你的母親應(yīng)該比你父親大,要是我沒猜錯,你母親屬羊,今年93歲,大你父親一歲。而耿先生的鼻子的命理也很有特點,圓潤厚重,我想你的妻子應(yīng)該很漂亮對吧,而且你們已經(jīng)有了孩子,不過從你下額的突出來看,你財運可不怎么好,家庭收入好像不高啊。”
“哎呀,太神奇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會真的都是算出來的吧。”
這時其他迷彩服也聽著來了興趣,紛紛走過來看熱鬧,有些好事者也非要讓趙東陽算算。趙東陽一一做了精準的推算,直把這些人聽得目瞪口呆,紛紛大呼神人。
張五早見識過趙東陽的神奇,只是在旁邊笑呵呵的看著,知道趙東陽給所有人算完,才道:“嘿嘿,這下你們相信了吧,我早就說趙先生很神奇,你們還不相信。”
老耿卻搖頭道:“不信,我還是不信,來,來,這是我剛剛抓得一個‘亡靈’的傭兵,你要是能算出他來中國的目的,我就算服你了。”
趙東陽掃了地上的外國人一眼,就見他衣服已經(jīng)碎成布條,里面露出的肌肉血肉模糊,一看就已經(jīng)受過了酷刑,老耿這樣問,想必他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趙東陽看完,已經(jīng)有了對策,知道這樣的人心靈防線已經(jīng)崩塌,沒必要動陣法,只是右手微微掐了手決,心中已有了計較。
“嘿嘿,又是和水庫有關(guān),正是多事之秋啊。”說完目光冷冷的盯著地上的傭兵道:“你們既然知道政府已經(jīng)接手水庫工程,還想打那里的主意,居然還想用這種手段把圖紙換掉,你們膽子可不小啊。”說著對那人一伸手道:“拿來吧,不要裝聽不懂,我知道你會說國語。”
那外國人卻是會說國語,而且為了此行,已經(jīng)算是個中國通。在剛才趙東陽為眾人看相時就一直仔細聽著,直到趙東陽叫破他們的陰謀,他心里還是認為這是這幫中國人設(shè)計好的圈套,雖然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流產(chǎn),可并不等于失敗,因為下一批人已經(jīng)出發(fā)了,只要能最終將圖紙換掉,他們就算是成功了。
見趙東陽發(fā)問,外國人操著流利的漢語道:“尊敬的先生,我很欣賞你神奇的法術(shù),可這次讓你失望了,我真的沒有什么圖紙,我們只是負責綁架,換圖紙的事另外有人做。”
老耿這時也道:“趙先生,不用問了,剛才我已經(jīng)問過了,他卻是沒有圖紙,不過我卻是服你了,能一口把他們的計劃道破,這本事可不是裝出來的。”
趙東陽沒有搭理老耿,只是目光依然冷冷的注視著外國人,沉默了許久,突然道:“莎朗先生,我很遺憾你說謊了,本來我是想在你交出地圖后釋放你離開,可惜你讓我失望了。”轉(zhuǎn)頭對張五道:“五哥,你那里有沒有鋒利一點的刀子?”
“有啊,最不缺的就是這個。”張五說著從靴子里抽出一把軍刺。
趙東陽接過軍刺,又看了莎朗一眼,見他雖然強做鎮(zhèn)定,但臉色已經(jīng)微微變了,冷笑幾聲,從莎朗口袋里翻出一個不起眼的小藥瓶,從里面倒出一顆感冒藥的一樣的藥片。然后把軍刺和藥片都放在莎朗面前,道:“莎朗先生,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在這兩個中選一個吧,我給你五秒鐘,如果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選擇了軍刺。現(xiàn)在開始,5……4……”
趙東陽的還沒有數(shù)完,莎朗的冷汗已經(jīng)流出來了。“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3……2,你還有最后一秒鐘,有決定了嗎?”
莎朗嘴唇顫抖了好半天,終于把眼一閉。“給我端一杯水來,我選藥片。”
旁邊的張五等人雖然不明白具體情況,但已經(jīng)看出了大概,最氣憤的是老耿,抬起腳在莎朗身上狠狠的踢了一下。“媽的,居然還跟我藏心眼,趕快說圖紙到底在哪里,不說別想喝一滴水。”說完抬腳又要踢。
趙東陽連忙攔住。“給他倒水吧,多一點,他的圖紙藏在胃里,這個藥片是讓人嘔吐的。”
眾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但這次沒有人再稱贊趙東陽,可所有人的目光里明顯的多了一絲敬畏。
很快,野玫瑰端了一大杯水過來,讓莎朗和著藥片喝下去后,很快莎朗就有了嘔吐的反映。
老耿連忙抓緊他走進衛(wèi)生間,好半天,才又拖著已經(jīng)面無人色的莎朗走了出來,把他往地上一摔,走到趙東陽面前。“趙先生,你說的一點沒錯,他的圖紙果然在胃里,真想不通是怎么保持沒有排泄掉的。”說著遞給趙東陽一個蠟丸。又問道:“趙先生,這家伙你看怎么處理?”
趙東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然是眾人的首領(lǐng),他也不想客氣,張口想說放掉算了,可見張五正在對面不住的向他搖頭,忙改口道:“這個人已經(jīng)對我們沒什么用處了,你們看著處理吧。”
張五立刻接口道:“好的,我去處理。”說著抓起莎朗走出了門外。
趙東陽接過蠟丸,用手捏碎后,見里面是一張SD存儲芯片,想起自己的手機上好像就有這樣的插槽,于是掏出手機,把芯片插了進去。
手機上很快顯示出了一副標滿了數(shù)據(jù)的圖紙。
佟凱曾為水庫的工程做過一份圖紙,趙東陽見過,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又必對著手機上的圖紙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卻是是為水庫工程量身定做的圖紙,而且要比佟凱的那份更詳細,而且工程水平明顯要高出很多。只是有幾個地方卻不怎么合理,就比如這份圖紙上的水庫要比佟凱那份窄了幾米,趙東陽弄不清為什么,心想大概是有什么特殊用處吧。
趙東陽不由心中滿是疑問,這么一份優(yōu)秀的圖紙為什么這些人要費這么大勁,用這樣的手段把原來的換掉呢?應(yīng)該是市政府出錢買才對啊。
由于手機屏幕有限,趙東陽看的費盡,于是找出紙筆,先按照圖紙上的規(guī)模,將水庫的輪廓畫了出來。可還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異之處。
眾人都是靜靜的看著趙東陽,每一個人打擾他。
正在趙東陽冥思苦想的時候,張五從外面走了進來。趙東陽見張五的軍刺上還隱隱有血跡,知道莎朗的命運大概走到了終點。點點頭,也沒說話,繼續(xù)低頭思考圖紙中的玄機。
張五見眾人都圍著趙東陽,心中好奇,也就走過來,低頭看去,見趙東陽正對著一副圖紙發(fā)呆,不由半開玩笑的道:“趙先生,這是你畫的軍刺嗎?真的很像啊。”
趙東陽聽完一笑,心說你懂什么。可猛然間,趙東陽突然心中一動,心道:“為什么張五說這是把軍刺?”想到這,趙東陽連忙起身走到張五的位置,低頭再往圖紙上看去,就見圖上的哪里是什么水庫,明明就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的刺在地下。而那周圍的河水,則好像流出的鮮血,流滿了整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