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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佟凱出了門,米樂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趙東陽面前。“喂,姓趙的,你可聽好,我只把萬年尸毒的解法說一次,沒聽到我可不管啊。”
趙東陽一聽不由大喜,不知道佟凱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讓刁蠻公主回心轉意,忙道:“好,你說吧。”
“咳……咳!”米樂裝模作樣的清清嗓子,這才道:“萬年尸體這萬年尸毒說是毒藥其實是一種生化病毒……”
趙東陽一聽不由失聲道:“是病毒?”
“喂,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要插嘴好不好,再打斷我說話我可不說了啊。”
“好,好,你說,你說。”
米樂接著道:“這種病毒非常厲害,只要碰到者活體就會瞬間寄生在上面自動生長,幾秒鐘就能將宿主殺死,埃及的金字塔里的木乃伊上面就有這個。”
趙東陽點點頭,難怪據說所有進入金字塔的人都難逃一死,原來是這種病毒作怪,之前還以為是有厲害的陣法保護。
就聽米樂繼續道:“可這種病毒雖然厲害,但只能存活于萬年以上的尸體之上,而且必須不能見陽光,不能見空氣,存活的條件非常苛刻,所以并沒有形成大規模的泛濫,一直到上個世紀,國外一個邪教組織竟然將這種病毒變異,使它可以在正常情況下存活,從那時起這種病毒才不時出現,但由于重視了存活條件,已經不如原先那樣霸道,必須在一定距離才能傳染,而且不能馬上殺死人,另外釋放時必須要富含陰氣的物體做媒介才能起作用,比如尸體之類的,所以只要知道它的原理還是不難預防的。”
趙東陽這才明白過來,張五正是受了許院長尸體的傳染這才中了毒,如果不是他內功深厚恐怕已經早死了,但他全身受了病毒感染已經成了極陰之物,俠女給他療傷時自然也被傳染上了。而自己沒事,大概是由于修煉了玄相功,全身陽氣旺盛才避免遇難。至于米樂和佟凱,不用想一定是米樂有什么神奇的藥物。
果然剛剛想完,米樂道:“如果只是不小心被間接傳染,只要馬上用好一點的抗生素就可以治療,就像我和佟先生這樣,但張五和俠女的情況比較嚴重,如果我沒看錯,張五是被尸體直接傳染,而且使毒的是個高手,他算定你們都有武功,不光用了毒,而且還加入了個激發陣法,這樣不用功逼毒的話兩個小時候才會毒發,但如果一用功,病毒就會立刻隨著內力擴散全身,而且誰給他用功療傷就傳染給誰,俠女就是這樣被傳染的。”
聽到這,趙東陽再也忍不住了。“米小姐,那到底該如何治療啊。”
米樂白了趙東陽一眼。“我不是正說呢嗎,你急什么急,像張五和俠女這樣情況,任何藥物都沒用,只有讓病毒原路返回,俠女不是被張五傳染的嗎?那就把俠女身上的病毒再還給張五,而張五的病毒則再還給那具傳染他的尸體。具體的方法很簡單,祛晦陣你會擺吧,會擺就好,就用這個。”
趙東陽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其中的玄機,原來這“祛晦陣”常用在家中地基下有墳地的陽宅,如果不能搬家也無法移墳,只有用“祛晦陣”陣,將三福將,三上仙,三餓鬼,七大護法置于屋內,作法之后,七七四十九天后,可將屋內晦氣吸凈。
想到這,趙東陽再沒疑問,忙道:“謝謝米小姐了。”
“好啦,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掰掰了。”說著就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過身來。“哦,忘記提醒你,既然那個下毒人這么狡猾,我猜他一定會去破壞掉那具尸體,你知道該怎么辦了。”說完推門揚長而去。
趙東陽不由搖搖頭,這個可能性他也不是沒想到,但有劉海那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警察看護著尸體,那兇手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不敢出現吧。
腦中回憶了一下“祛晦陣”的陣圖,便準備布陣,可猛然間趙東陽心里一個念頭閃過,頓時背后冷汗直流。“糟糕,那尸體上有毒,劉海他們一定也中毒了。”想到這,趙東陽飛身就向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回到對屋里的幾個傭人喊道:“地上的兩個人你們誰也不要動,等我回來再說。”說沒說完,人已經在幾百米開外了。
走到路上,趙東陽立刻攔了輛計程車。“司機先生,淮陽路30號,快!”說完見司機并不開車,不由怒道:“你沒聽見我說話,淮陽路30號,快!”
那司機不由苦道:“先生,不是我不載你,實在那里已經被警察封了路,我過不去啊。”
趙東陽現在正在氣頭上,一把抽出算籌,化成一把三尺長的砍刀狀。“快開車,我管什么封不封路,再不開車小心你的小命。”
那司機哪見過這個,頓時“哇呀”一聲打開車門竟然跑掉了。
趙東陽不由后悔自己太過沖動,四下看了看,見街上冷冷清清,半天也沒見一個車路過,視線所及之內,竟然只有這一輛車。無奈之下只好坐到駕駛位置上,回憶了一下小時候玩車的經歷,笨手笨腳的把車發動著,連著三次息火后,終于搖搖晃晃的將車開動起來。
幸好搜捕行動下,街上行人車輛很少,趙東陽這才沒出車禍,跌跌撞撞之下,花了半個多小時這才看到了淮陽路的街牌。
剛駛進去,當街正中立刻有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轉過頭來,其中一個道:“喂,你干什么,沒看見這里封路了嗎?倒回去,倒回去。”
這時趙東陽已經看到了許院長的家,見那里不斷有警察進進出出,料想如果尸體被盜一定不會如此平靜,也就是說毒還沒有發作,那兇手一定是在等劉海等人毒發之時的混亂機會,不由放下心來。
忙對那走來的警察道:“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沒看見。”說著小心翼翼的掛上倒擋開始倒車。按趙東陽的想法,等出去之后再想辦法混潛進許宅,在暗處等等待機會盜走尸體,如果能巧合碰到兇手更好。
但本來車技就不高,這么一走神,車竟然又息火了。
那警察見狀不由笑道:“哈哈,你可真夠笨的可以,就你這技術,還開什么計程車,快回家去吧。”
趙東陽見了警察如此容易搭話,不由心中一動,又一個想法冒了出來,裝出害怕樣子道:“是,是,我剛學的開車,又加上看見你們一激動,就忘了怎么開車了。”
那警察明顯站崗很無聊,聽趙東陽說的有趣,不由又走上幾步。“嘿,你干嗎一見警察就激動,不會犯了什么事吧。”
“哎呀,這位大哥你可不能亂說,我激動可不是因為害怕。你不知道我從小最崇拜的人就是警察,你看大哥你警服一穿,手槍一端,多威風,多虎氣,哪個美女不是一見就想說‘我愛你’這三個字,你再看看我,美女見了我也是三個字,可是味卻變了。”
“哦,是哪三個字?”
趙東陽苦笑道:“是‘多少錢?’啦?”
“哈哈!”那警察沒想到是這三個字,不由大笑起來。“你這人,你是計程車司機,自然人家坐了車要問你這句話了?”
“哎,我倒希望他們人人說我愛你三個字,不給錢我也愿意。”說話時趙東陽又連著發動了著幾次車,可剛起步就息火,這倒不是趙東陽故意的,一邊說話一邊開車,他還沒這個水平。
又一次失敗后,趙東陽苦道:“大哥,實在對不起,還是太激動,我開不了車啊,你看能不能幫我把車開出去,我出不去事小,耽誤你的工作可就麻煩了啊。”
那警察猶豫了一下,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好吧,反正我左右沒什么事,我就幫你一會,讓你看看什么叫車技。”
趙東陽大喜,連忙把那警察讓上車,自己坐到了副駕駛上。
那警察有心要在趙東陽面前露一手,熟練的發動著車后,笑著對趙東陽說:“你可坐穩了啊。”剛說完,左腳一松,右腳橫著一踩,同時兩手連打方向,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再看汽車,轟鳴一聲,幾乎是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后“吱”的一聲摩擦聲后,汽車如同飛一樣沖了出去,而從始至終,那警察一直微笑著看著趙東陽。
“啊呀,太刺激了,太帥了。”趙東陽連聲稱贊,那警察更是技癢,駛出淮陽路仍不停車,倒著開,側著開,只把趙東陽弄的頭暈腦脹這才把車停在了路旁。
“哈哈,過癮,真是過癮,就是你這車太爛,不能翻幾個跟斗,可惜你見不到了。”語氣之中大有失望之色。
趙東陽臉色慘白,連連搖頭。“算了,算了,再來幾次我的車都要報廢了。”
那警察又是大笑幾聲,見車內物品掉的滿地都是,也有些歉意,順手揀起身邊一個,剛要放下,卻“咦”了一聲愣住了,原來手里拿的正是所有計程車都有的司機服務卡,就見照片上的人四十多歲,和趙東陽差的老遠。
那警察看看照片,又看看趙東陽。“這……這是怎么回事?”
“呵呵,大哥,到現在我也不瞞你了,這車不是我的,而是我搶來的。”
警察一聽伸手就去拔槍,可還沒等碰到槍把,頭上一疼,頓時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