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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不要出人命啊。”趙東陽心道不好,忙去攙扶張五,哪知剛走到張五身前,還沒伸手,張五卻骨碌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看趙東陽,又看了看俠女,“哇”的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然后竟然向俠女鞠了一躬。“小姐,多謝你啦。”
俠女擺擺手:“別客氣,是你的武功高,恭喜你了。”
“你們說什么啊,我這么聽不懂?”趙東陽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白癡一樣。
“哈哈!”張五大笑一聲,“趙先生,還要謝謝你剛才那句話,不是你提醒的及時,我現在已在小姐掌下做鬼了。”說道這,張五讓趙東陽坐回原位,自己也換了張椅子坐下,這才道:“剛才小姐及時收回了七成掌力,我不僅幸免于難,而且那剩下的三層功力更是把我的任督二脈打通。”
“哈哈,原來如此,那我們可要好好喝一杯!”
“啊,這杯就不喝了,待會還要開車,我一個車夫倒沒什么,但不能讓趙先生和趙小姐有什么意外。”
趙東陽一笑,知道張五誤會俠女真的是自己的表妹,便也姓趙了,當下沒有多言,如果能深交,以后有的是機會說清楚。
念頭一閃而過,趙東陽拍了拍張五的肩膀。“張五哥,別人不知道你身懷絕技,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在我面前就不用謙虛了,要我說,你現在的工作丟掉算了,做一個司機可真把你的才華埋沒了。”
“哎!”張五嘆了口氣。“有什么埋沒的,我雖然武功有兩下,可現在的社會卻用不上啊。”
“怎么用不上。”趙東陽忙道:“最起碼我就沒有你這樣的本事,如果不嫌棄,來我這里干吧,剛好我要開家店面,沒有幫手,你做我的助手怎么樣?”
“這……這……”張五不由一下愣住了。其實早在趙東陽邀請他一起吃飯之時,他就有心追隨趙東陽,只是那樣的話不免有貪圖富貴之嫌,后來見趙東陽不光對他的武功倍加推崇,更是拿他當朋友,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本想等有機會再說,沒想到趙東陽竟然先提了出來,不由心中大喜。“能為趙先生辦事,我……我求之不得,只是……只是我不懂做生意啊。”
“哈哈,我可不做什么生意,而是靠一兩件寶貝替人相面吃飯,只是免不了有人總惦記我的寶貝,所以才想請你這樣的高手來幫我!不過放心,雖然生意剛開,可我保證不會讓張五哥比現在賺的少!我知道張五哥對錢財一定看的很淡,但你不為自己想想,但你母親的看病總是要花錢的啊。做司機這么一點錢,你什么時候才能給你母親治好病啊。”
張五不由一愣,看著趙東陽一下呆住了,好半天才說:“趙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母親得了重病?”
“哼,這有什么難得,我想他不光知道你母親得了重病,而且還知道得的是一種怪病,恐怕連住院的地方也算出來了吧。”說話的竟然是一直沒出聲的米樂。
“算出來?這位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米樂又是冷冷一哼。“什么是什么意思?他是個風水相師,和你相處了這么長時間,能算出你家里的情況有什么了不起,只不過未必人人都像他這么喜歡賣弄!”很顯然他也算了出來。
米樂的話語尖刻,但張五還是聽明白趙東陽原來是個風水相師,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趙先生,你剛才替人相面難道是真的?”
點點頭,趙東陽略帶歉意道:“確實如此,我真的是一個風水師,其實剛才一進酒店我已經算出你母親身染怪病,只是那時候我們還不熟,畢竟這也算你的隱私啊,所以到現在才說,請你原諒啊。”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張五連忙擺手,“我是想問問,既然趙先生你能算出我母親得了病,哪能不能再幫我算算到底是什么病啊,為什么所有醫院都看不了,藥卻開了一大堆。”
“好的,我一定盡力,不過現在見不到你母親的人,我看不出來,有時間你帶我去看望她老人家。”
張五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替我母親謝謝趙先生你了。”
“呵呵,客氣什么,你我既然是朋友,你母親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
張五心中不由一陣的感動,雖說趙東陽口中對自己的武功贊不絕口,但他自己知道就算再高在現在社會也是一無是處,更何況旁邊他的表妹比自己武功還要高,想到這,張五再不猶豫,一拍桌子道:“好,既然趙先生如此看得起我,以后那我就跟著你干了,人家說:人為知己者死,我張五沒什么文化,但懂得知恩圖報,趙先生能答應給我母親看病,不管成與不成,風里火里,單憑趙先生你一句話。”
趙東陽心中不由大喜。自從可那幾名日本人交手后,他就一直擔心他們隨時可能報復,自己武功低微,俠女倒是個高手,可一直懵懵懂懂而且缺少實戰經驗,現在有了張五加入,再沒有了后顧之憂。
想到這,趙東陽給張五杯子里滿上。“別說什么誰跟誰的,以后我們兄弟就一起共闖前程,這杯酒我敬你。”
“說的好,能給趙先生辦事真是痛快。”說著和趙東陽碰了下杯,一口干了。
趙東陽喝了酒,見眾人都差不多吃好了,加上張五雖然沒表露出來,可看得出一定心里急著想帶自己去看望她母親,便想結賬走人。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走來,緊跟著有人道:“老板,他們就是在這間包廂!”
“好了,你去忙吧,幫我再去拿兩瓶酒,我和我的朋友再喝兩杯。”
說話聲音不大,但趙東陽眾人卻聽的清清楚楚,原來竟然是那個老板來了。
張五忙道:“趙先生,真是對不起,你看現在怎么辦,要不要我出去趕他走?”
趙東陽知道張五說的客氣,但辦法就未必客氣了,擺擺手。“不用了,反正我們也吃喝過了,又不是不給錢,等下給他道個歉算了。”
就在這時,門外輕輕敲了幾下,有人道:“哈哈,實在不好意思啊,是哪位好朋友在這里啊。”說著,房門一響,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啊,是你?”那人一走進來便叫出了聲,而趙東陽心里也是同樣的驚呼了一句。
原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遠東集團的老板,周福的好友佟凱。
佟凱是本市的頭面人物,加上為人豪爽交友很廣,今天無意中來酒店轉轉,就聽說有他的朋友在包間,便想上來見一見,哪知看到的不是朋友,而是唯有間隙的趙東陽。
佟凱就在商場打滾,只不過愣了幾秒鐘,便恢復了正常。拉了把椅子坐在趙東陽對面,面無表情的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趙先生。”
趙東陽也沒想到進來的會是佟凱,淡淡的道了句:“是佟先生啊,你好啊。”
說完兩人都沒了聲音。
趙東陽雖然被佟凱綁架過一次,但他不是個記仇的人,更何況又打倒他四個手下,算起來也持平了,但畢竟恩怨就這樣結下,想當成沒事一樣喝酒談心,趙東陽還做不出來。
一直在旁邊戒備的張五,一見這樣的情況,便退到了旁邊,默默注意著佟凱的行動。
這時,房門又響,那個拿酒的服務生端了兩瓶茅臺走了進來,也不看看房間的局面,笑吟吟的道:“佟先生,現在我把酒打開嗎?”
趙東陽道:“不用了,我們剛才已經酒足飯飽,這兩瓶酒我們帶回去喝。”說著掏出一疊鈔票往服務生托盤上一放。“小姐,埋單吧!”
這下把服務生弄蒙了,看看佟凱,又看看趙東陽,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最后還是佟凱說話了,把托盤上的鈔票拿過來往趙東陽面前一推,對那服務生道:“你去吧,這頓飯免單。”
等服務生出去,佟凱看了看那疊錢,突然道:“趙先生,你也太小看佟某了吧,你幫了我的大忙,我面子不夠不能當面謝你,但這一頓飯我還請的起。”說完一把打開一瓶茅臺。“來,就沖你能當我是你的朋友,我敬趙先生一杯。”說著給趙東陽杯子里滿上,又給自己滿上,也不管趙東陽喝不喝,自己先一口干了。
話說到這份上,趙東陽已經猜出佟凱大概是知道了自己要解決水庫隱患的事,雖說自己做這件事根本沒考慮過他,但水庫的隱患解決掉,佟凱確實是占了光。
想到這,趙東陽拿起酒杯一口干掉,這才道:“佟先生又何必謝我,我辦這件事還是為了自己多一些。”
“好,趙先生如此坦誠,我再敬你一杯。”說著又是一口干了一杯,趙東陽也陪著喝了,心想:話說到這份上也該各走各路了吧,哪知佟凱又給兩人杯子里滿上,又端起酒杯道:“這第三杯,我替我家父謝謝你。”說著一仰頭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