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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基太徹底被激怒了,向來高傲的她,哪里受得了這個,再顧不上趙什么算籌,一把抓起地上的小盒,喝道:“玲瓏玉,攝。”說著抬手把小盒扔出。
就見盒子半空突然張口了道口子,然后一道比剛才迷到趙東陽時還要劇烈的的白煙噴了出來,到了一半竟然在空中變成了個玉字,直向瘦老頭打來。
“嘿嘿,這個東西有點意思,不過太女里女氣,成不了氣候。”老頭撇撇嘴,竟然看也不看,伸手在玉字里一抓,小盒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而空中白煙構成的玉字眨眼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啊!”小元基太這時才知道眼前這個色鬼一樣的老頭,竟然看起來還在周福的功力之上,剛才那一抓看似隨意,看時間、角度拿捏的剛剛好,還有腳下的的步伐,完全把自己的逃跑路線封死,這樣的水準絕對是風水高人。
想到這,看了看色瞇瞇的瘦老頭,還有背后的周福,小元基太意識到今天是討不到好了。“哼哼,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就能把我怎么樣,不要讓我再碰到你們。”
“不好,張得壽,快動手,他要跑。”一旁的周福看的清楚,他發現小元基太說完就開嘴里念念有詞,而剛才還短的離譜的熱裙竟然開始慢慢變長,已經幾乎將她包在了里面。
“哈哈……我的情婦想跑?給我留下吧。”張得壽怪叫一聲,伸手掏出一張畫絹,口中念動口訣,抬手拋了出去。就見畫絹在空中無風自開,畫上的竟然是惟妙惟肖的兩個赤身男女,最為奇特的是,畫上的人物竟然隨著張得壽的口訣做著激情運動,就在畫上的男女快要臨近高潮時,畫絹也纏在小元基太身上。
“嚶!”一聲攝魂動魄的交歡聲從畫上傳來,就像高潮后的疲憊,畫上的男女堆疊在一起沒了動靜。
有些享受,又有些驕傲的看著裹在小元基太身上的春宮畫,張得壽笑道:“哈哈哈……成了,被我‘動情卷’一纏,神仙也難逃了。”
“哎,師弟,你怎么還是喜歡用這些傷風敗俗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你也不會被師父趕出師門,憑你的天賦,現在相術又何止這點。”
“嘿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張得壽一擺手。“還提這些干什么?都幾十年的前的破事了,我都快忘了師……忘了那個老頭長什么樣了。”
“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念師父?他老人家可是經常掛念你啊。”
“真的?他……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嗎?”
“好是好,可是我們幾個師兄弟連師父一半玄功都學不會,他總是生氣,說如果你還在的話,現在早趕上他了。”
“師父真的是這么說的。”張得壽的眼神不由的熱切起來。
“那當然,我還能騙你?要不等最近幾件事完了,你和我上山去,親自問問師父。”說到這,已經年過花甲的周福竟然眼圈濕潤起來。“師弟,回來吧,有我和大師兄他們一起幫你求情,我保證師父一定會原諒你的,回來吧,我們幾個在一起多好。”
張得壽眼圈也紅了,沖口就要說出個好字,但張了張嘴卻終究沒說出來。“算了,一個人幾十年自由慣了,再說師父又怎么能容忍我的這些傷風敗俗的東西呢?”
見周福還要說話,張得壽擺擺手。“不用說了,還是看看這個騷狐貍怎么樣了,嘿嘿,真期待啊,等下一定是滿室春色,老周,呵呵讓你開開眼啊。”
看著張得壽故作淫穢的表情,周福心中一陣的心痛,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張得壽戴著的假面具,而不叫師兄,叫老周,周福徹底失望了,側開頭,兩行老淚悄悄的流了下來,心中道:“師弟,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
“啊呀,老周,你快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快,快用你的破銅錢算一卦看看。”
聽張得壽叫的緊迫,周福擦擦眼淚走了過來,就見動情卷依然撤去,可中間那還有小元基太的人影,竟然只留下一個空著的裙子。
沒有說話,周福一伸手從懷里掏出那五枚古香古色的銅錢,翻手扣在了左手。
一旁的張得壽不由的一陣羨慕。“嘿嘿,老周恭喜你啊,師父拿手的‘五子勘陽手’你終于學會了啊。”張得壽明白,雖然銅錢卜卦幾乎所有風水相師都會幾手,可單看他所用銅錢的數量高下立分,一般的風水師所用銅錢無不是六枚或者四枚,一則從生氣而來,一則從五行而出,雖然準確率勉強,但預測范圍單調,而真正的高手卻是用的是五枚,也就是勘陽手,不光流年、命理、格局統統在內,而且更是把運勢走向、方位變換包羅在內。
然而張得壽卻知道,在五子勘陽手之上,還有“一脈朝天手”的非本門不傳的絕學,據他所知,世上也只有師父一人會了。
周福仿佛沒聽見張得壽的話,右手手決掐動算了算,然后嘆了口氣道:“哎,都是剛才說話誤事,小元基太就在剛才把衣服脫掉,已經借土遁跑掉了。”
“脫掉衣服?”張得壽眼前不由一亮,腦中馬上想到赤裸裸的小元基太在大街上裸奔的鏡頭。“老周,他往那里跑的。”
“應該是正北方吧,師弟你想……”還沒等周福說完,張得壽已經一聲怪叫,一頭撞破窗戶沖了出去。“老周,我們后會有期了。”說話的時間里,聲音已經在很遠之外了。
“哎!”幾十年的兄弟,周福這時也明白了張得壽干什么去了,搖搖頭,這才走向了趙東陽。
在周福的一陣搶救后,趙東陽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見是周福救了自己,一骨碌身翻身坐起。“老周?哈哈哈……你怎么在這里。”
“呵,不要以為只有你會算卦,我可也是風水師哦?”周福說著還把手里的銅錢在趙東陽面前晃了晃。
“嘿嘿,真的給忘記了,畢竟身邊周圍風水師太少了。”說著趙東陽從地上站了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算籌還在,身上也沒受什么傷,不由放下心來,床邊一坐說道:“老周,我在昏迷前聽那女人的口氣,好像你們之間打過交道?”
見老周點點頭,趙東陽馬上問道:“她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我身上有法寶?”
周福遲疑了一下,最后才說:“趙老弟,本來這些是我本門的秘密,但我還是決定告訴你,那個女人叫小元基太,是個來自日本的風水師,據說還是一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他們來中國的目的就是要收集各種法寶。”
“日本人?收集中國的法寶?”趙東陽一下覺得頭有些大了。
“沒錯,就是日本的風水高手,我注意她已經好久了,只是她相術非常詭異,而且為人狡猾,我一直拿她沒辦法,這幾天我師弟傷勢剛好,我便請他幫忙來這里抓他,沒想到卻碰到了你。”
“等等,老周我有些不懂了,法寶這種東西怎么能用收集,她怎么知道哪里會有法寶?”
贊許的點點頭,周福繼續道:“你這句話問到了關鍵,開始我也奇怪,但在一次我打跑她后,我就跟蹤在她后面,終于發現原來他們有一種奇怪的儀器,雖然因為被發現沒看清楚是什么樣的儀器,但我可以斷定就是因為這個儀器他們才知道法寶的位置。”
“這……”趙東陽一下思緒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丟失的定心針,險些失竊的《參神通贊》還有莫名其妙的被人找上門來,趙東陽一下全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怎么回事。”
說著,趙東陽一下站了起來。“老周,那個小元基太在什么地方,我馬上要找到她。”
“什么?”周福不由驚叫一聲,他以為趙東陽也是和張得壽想的一樣。
“老周,你……你干什么,為什么這么大的反映。”
“你急著找小元基太干什么?”老周警惕的問。
“找回我的法寶啊,我的法寶莫名其妙的丟失了,我想一定是她偷走的。”
“嗯?”周福不由一愣,指著趙東陽的算籌道。“這個不是你的法寶嗎?不是還在這里嗎?”
“沒有啦,是另外一件羅盤。”
“哦,原來是這樣!呵呵。”一聽原來如此,周福不由尷尬的笑了笑,不過同時也吃了一驚,心道:“一般人有一件像樣的法寶就很了不起了,趙東陽居然能有兩件,真是不簡單。”周福跟蹤小元基太多日,早就知道,但凡被她看上的,一定不是凡品。
“喂,老周,你想什么呢?你不說我自己卜卦測算了啊。”趙東陽扯了一下周福的衣服問道。
“啊,哦哦,不用卜卦,我帶你去找他吧。”周福嘆了口氣無奈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