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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倒是挺心動。就算不上手打,看看別人練球也不錯。
“坐吧,”迎接她的不是喬佑是江馴,給了她一杯草莓汁,“幼兒園家長日,他們兩個要晚點回來。”
聞著草莓甜香味兒,看著江馴一副“我只是被迫招待你”的樣子,椿歲撐著吧臺坐上高腳凳,偏頭嘲笑他:“你這個當爸的不稱職啊。不陪佑佑去孵小雞?多有趣啊。”
江馴一臉恍然地看著她:“你喜歡?”
椿歲:“?”喜歡什么?
江馴懶聲說:“喜歡的話,可以去重修。”
椿歲:“……?”不是,什么意思?她自己說幸虧畢業(yè)得早那是謙虛,江馴你這么說真的不是在嘲笑我成績差??
看著小姑娘腦袋頂上鼓風揚起的戰(zhàn)旗,江馴垂睫看著她夠不著地的腳尖,繼續(xù)淡淡地說:“身高應該也……沒超標多少。”
“?!”啊啊啊啊啊今晚就回去計算空投炮仗的角度!
椿歲推開他的糖衣炮彈——草莓汁,盯著他,從書包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扯開包裝紙塞進腮幫子里,惡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混著硬糖碎裂的音效說:“江馴你完了……”
還沒輪上椿歲發(fā)揮,店門口就一陣哄鬧。
“江馴!”杭宗瀚帶著人,一副伸張正義的樣子,“你憑什么欺負人?!今天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時語姝一個說法!”
他昨天才知道那兩天時語姝沒來上課,原來是被人打了!他聽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幾個小姑娘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只知道當時江馴也在場。
作為一個男人!江馴怎么可以不管?!
眼里本能的笑意倏地涼下去,江馴側身,站到椿歲背對著外面的身影前,擋住杭宗瀚的視線,偏頭指了指門口,聲線疏淡地說:“走吧,出去打。”
他對打架沒什么興趣,不過要是能用打架這么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他也不介意一勞永逸。
猛一看見江馴眼里不加掩飾的鋒利,杭宗瀚一怔。
在他身后的椿歲卻沒有讀心術。
即便看著江馴和喬熠倆兄弟關系好,可也沒哪個老板喜歡會給自己店里招事兒的員工。
她和江馴的內部矛盾延后掰頭,先解決這個一天到晚莽戳戳的。
椿歲轉身,探出腦袋看向杭宗瀚,熱情招呼道:“工同學是你啊。”
“???”怎么又是你!為什么要替他改姓!“我姓杭!”
“哦,杭工。”椿歲滿足他。
杭宗瀚:“不是你……”
“來,我和你打。”椿歲再一次用棒棒糖棍子指著杭宗瀚,只是這回坐得高,挺有點居高臨下的意思,“來都來了,打人還是打球?你喜歡什么樣的輸法?”
“椿歲你夠了嗷!”杭宗瀚炸了,“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囂張?!”
“我們的校服不是馮主任設計的嗎?”椿歲歪了歪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他,“因為我聽他的話呀。”
杭宗瀚:“???”老子信你個鬼!你沒翻學校圍墻都對得起他了你還會聽他話?
椿歲看著他跳腳的樣子,一臉淡定,順手拿過吧臺邊架子上的球桿,不費吹灰之力地抬起指著他胸口的校徽,吊兒郎當?shù)卣f:“來,給我念,這是什么字。”
江馴干脆收聲,甚至還退了半步,淡然地站在一邊,好整以暇地把場地讓給她發(fā)揮。
小姑娘手里的球桿,仿佛孫悟空手心里的金箍棒,不是外物,而是和她合二為一的慣用神兵寶器。江馴微一挑眉。
“???”杭宗瀚怒了,不帶這么侮辱人的啊!不就是成績比他好了那么一點點嗎?這值得驕傲?這倆字他還能不認識??
“二中啊!還能是什么?!”
“叫你多讀書噻,”椿歲背靠著吧臺,球桿虛抵住他的校徽從左到右點過去,懶洋洋地嫌棄道,“要從左往右讀啊。來,跟著我念,中、二。”
“人不中二枉少年啊。”
“少年。”
杭宗瀚:“??”不是,還能這么理解的?!
江馴:“……”
第10章
椿歲掃了眼跟著杭宗瀚一塊兒來的人。
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都是成年男性,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像從同一個部門被拉來的壯丁。
她先前也聽胡建人說過,杭宗瀚家里做物流生意,條件不錯。
怪不得,這幾個壯丁是真的壯。
“所以打嗎?”椿歲收回球桿,悠閑地撐著高腳凳椅背支住側頰,從語言態(tài)度到肢體動作,全方位挑釁道,“要是我輸了,以后見了你叫你一聲哥。”
“要是你輸了,”拖著尾音,椿歲偏頭指了指江馴,“別再找我同桌麻煩。怎么樣?”
臨時同桌也是同桌嘛。
江馴微怔,垂眼看過去。
小姑娘視線早就重新和戰(zhàn)斗目標對上,甚至,可能剛剛根本沒有在認真看他。
胸腔里某個地方卻因為她這句話滯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