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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歲知道路口站著人,腳步聲不重,到了路口就停下了。
根據邁步子的頻率分析應該腿挺長,大概率是個男的。不過沒有上前幫忙也沒有動作,應該就是個看熱鬧的而已,不是這些人的救兵。
巷子口站著的人正是江馴。
看見小姑娘還和以前一樣,莽得像頭小牛犢一樣跑開,明知道不用管也不該管,卻抵不住本能地跟過來。
祁夢琪眼神直往巷子口飄,不忘懟椿歲:“誰叫她自己勾。引別人的!學校里誰不知道薛家寶喜歡我?”
“祁夢琪你他媽有病吧?”鄭柚咧嘴嘶了一聲,“我都說了我對你那個誰沒興趣,我他媽連名字都記不住,你找事兒能不能找對人?”
祁夢琪又看了路口那人兩眼,氣勢明顯比剛剛弱了不少,卻還是嘴硬道:“那他為什么和我說對不起,他準備追你了?”
椿歲這下聽懂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她可以不喜歡備胎,卻不能甘心備胎換人舔。
“別!千萬別!”鄭柚嫌棄道,“被他看上?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祁夢琪:“你……!”
椿歲:“……”原來她同桌就是傳說中的嘴強王者。
“我同桌的臉,”瞥見鄭柚微腫的一側臉,椿歲掃了一圈幾個女生,“誰動的手?”
幾個女生之間明顯沒有義氣倆字,很自然地朝龜縮在角落里的時語姝看過去。
椿歲看了她一眼,真的想嘆氣。
老爸老媽都是很開明的人,教出來的時年也是光明磊落。這位怎么就神神叨叨的?
“你打的?”椿歲問。
時語姝捏了捏裙角,委委屈屈地朝祁夢琪看了一眼。意思很明顯:我也是被逼的呀。
祁夢琪:“??”
椿歲:“……”這哪里是塑料,這是聚乙烯。
“同桌,”椿歲問,“你是要她們在學校當眾給你道歉,還是想怎么處理?”
鄭柚愣了愣,看了眼時語姝。雖說下午也從胡建人那兒聽到了椿歲和時語姝不對付,只是她倆畢竟算一家人,倒是真沒想到,椿歲會完全站在她這邊。
而祁夢琪就不這么想了。要她當眾給鄭柚道歉?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椿歲你不要太過分啊,”祁夢琪跺了跺腳,“不要以為你是時年的妹妹我就不敢惹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椿歲氣笑了,我管你是誰?啃了口草莓糖葫蘆潤潤喉,椿歲大著舌頭說:“就算我不是時年的妹妹,你也不敢惹我你信不信?”
眾人:“???”這么囂張的??
祁夢琪咬了咬唇,又看了眼路口的江馴。雖然害怕,可也沒見他上來管閑事,心一橫,干脆對著幾個幫手使眼色。
“都先別動啊,”椿歲含糊埋怨道,“不知道邊吃邊打很危險么。”
棍子戳嘴里怎么辦。
眾人:“???”合著您老要打我們,還得我們先自動暫停唄??
說椿歲不靠譜吧,她還真把這幾個女的單手拽地上去了。可要說她靠譜吧,她這會兒正在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半根草莓糖葫蘆塞進紙盒里。順便還把書包背前面來整了整。
鄭柚:“……”
大概是從沒吃過這種虧,地上一個高個子女生不聲不響地站起來,伸手朝椿歲的馬尾辮拽去。
“歲歲小心!”鄭柚喊道。
椿歲一早看見了地上移動的影子,肩膀迅速一側。女生撲了個空重心不穩,伸過來的手臂條件反射地想抓住點什么。椿歲順勢一個手刀敲上她手腕,借著她前沖的勢,矮身把人過肩一帶。
伴著一記拋物線完美的重物落地,哎喲聲不斷,幾個女生的眼睛和嘴巴輪流成了“o”型。
椿歲沒來得及拉好的書包,也稀里嘩啦掉出來不少東西。除了吃了一半的糖葫蘆,嶄新的課本文具,還有——
眾人看著地上那本封皮都盤出了包漿,一看就很有年頭的《少林古法洗髓點穴真本》:“……?”
封底一行小楷:人民體育出版社。
……還他媽是正規出版社??
夜風驟起,月光下頓時書頁翻飛。
眾人定睛瞧去,只見那泛黃的紙張上分布著各式搏擊對打簡筆小人畫。
更甚者,那些比劃較多的字上面,還明明白白地標著手寫拼音。
拼音??!
“???”不是,這也太他媽玄幻了吧?!!
見眾人自發點穴愣在當場,椿歲寶貝地把書撿起來,仔細揩了揩灰塵,正往書包里塞的時候警覺回頭,一眼就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站在她身后的江馴!
隔壁奶茶店的音樂極其配合地開始播放——
“我一腳踢飛一串串紅紅的葫蘆冰糖
我一拳打飛一幕幕的回憶散在月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