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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不止,夜已深!
徐家后院銀裝素裹,朵朵寒梅盛開,晶瑩無瑕的花瓣隔絕塵世的喧囂與污濁,獨自發著淡淡的幽香。
五王子和徐家一眾年輕人縱酒賞花,人已到半醉。
徐家作為王城四大家族之一,實力容小覷,當代家主徐先奉身居要職,其本身也是地武境大圓滿高手,玄祖曾坦言,在王城所有地境高手中,徐先奉是最有幾率突破天武境的人。
對修煉者而言,五十歲是個坎,在五十歲之前若不能突破禁錮,那么,接下的的歲月很難再向前走一步,徐先奉現在就到了這個尷尬的年齡。
王璽想幫他一把,讓他永遠留在地武境巔峰,和徐家的梁子越結越大,早晚會短兵相接,他不想留一個天武境的敵人,王璽和流氓兔商量之后,決定先光顧徐家庫房,同時趁五王子出宮,找機會報一箭之仇。
徐府在圣城西側,面積覆蓋方圓百里,里面屋舍錯落,園林布局盡顯大家族風范,王璽運轉玄功掩蔽氣息,從一處偏僻的院落潛去。
流氓兔上次光顧徐家,隱隱覺察到里面有個無法抵抗的存在,因此,他揮淚作別庫房的天材地寶,故地重游,有了彌補遺憾的機會,流氓兔激動不已。
一人一兔鬼鬼祟祟的轉過幾個院落,穿入梅林,只見五王子和幾個年輕人在雪地里賞梅飲酒,酒到深處,五王子一腳將花臺踢飛,咬牙啟齒的道:小雜種一天沒死,我寢食難安,怎樣除掉他?
一人大罵,“幻天陰真是沒用,連個廢物都殺不死,還想要徐家名額,癡人做夢!”
另一人陰陽怪氣的道:我們徐家眼里摻不進沙子,練武場上每年都有意外發生,馬上就是歲末大比,徐朗,徐峰,東方明都是風云榜上高手,到時還怕治不了小雜種?
王璽滿臉陰沉,悄悄離開這是非之地,又過一個院落,流氓兔激動得手舞足蹈,王璽生怕他得意忘形,把他兩只耳朵捂住三半嘴,惹得流氓兔差點發飆。
冷風吹動梅稍,一個孤寂的身影從梅林另一側走來,踏雪無聲,真是形如鬼魅,王璽大吃一驚,這人竟是幻天陰。
他躲在假山后面,憋氣,保證不發出一絲聲音。
幻天陰沒發現他,徑直穿過梅林,朝五王子那邊去了,不多時,便聽見有人質問譏諷他。
“你來做什么?”
“你還有臉回來?”
“以為長著快棺材臉就能冷死人,可笑......”
等他們罵完,幻天陰才冷笑道:我來拿我該得到的東西,仙幻森林名額,還有,我是沒殺死王璽,可殺你們就太容易了。話說完,劍光一閃,兩半手指高高飛起,鮮血在雪地上染出幾朵妖艷的臘梅。
對于幻天陰快劍,王璽心有余悸,他半邊指甲還沒長出來。
幻天陰鎮住幾人,又道:這個名額我勢在必得,而且徐先奉已經答應,所以,我不希望有人背地里打主意。他彈掉劍尖最后一滴鮮血,沿著原來的腳步走回。
這時,五王子譏諷,“倒是好威風,好煞氣,你臉色蒼白,那天受的傷還沒好吧?我只想告訴你,在大荒郡,是蛇得藏著,是龍也得盤著。”
其實,如果他沒喝醉的時候,他不敢說出這句話,話出口,殺機乍現,他沒來得及躲,肥胖的身子已經被幻天陰捏住脖子提起,甩手就是幾巴掌,他本就一臉橫肉,此時又腫又黑,成了名副其實的豬頭。
幻天陰沒打算殺死五王子,只說了一句話。
“殺你會臟了我的劍!”
梅林里七八個少年被他恐怖的殺氣嚇得說不出話來,額上全是亮晶晶的冷汗,待幻天陰走出梅林后,他們才敢大口呼吸,不過,王弼馬上開始大叫:廢物,都是廢物,給我滾.....
不一會兒,一群人尷尬離開,王璽暗嘆,好機會啊,再將他揍一頓......嘿嘿。
玄祖出關之后,王弼得他指點加治療,原始的欲望漸漸復蘇,現在他滿腹的火,一肚子的氣等和發泄......
徐家單獨為徐妃修了處院落,叫雅香小筑,五王子在徐家也住這處院落,王璽雖走在五王子后面,對外界的感知能力卻比王弼強上數倍,他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從小橋離開,悄悄走進黑夜中。
對于這人,王璽并不陌生,她叫徐君雅,是王城三美之一,自從嫁給王弼之后,這朵名花只在院子里獨自開放,王璽已經有一陣子沒見過她了。
在躁動的年齡,王璽也曾和幾個紈绔子弟對她耍過流氓。
流氓兔從他肩上跳下,轉眼消失在迷霧中,王璽大驚,轉出兩個岔口,只見徐君雅不遠不近的跟著個人,那人竟是幻天陰。
他輕盈的翻上一處叫“如歸”的小樓躲避,寒風吹來,他似乎看見五王子頭上戴了頂好大的帽子,滿頭盡是綠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