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輸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筠: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她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但李小滿滿腔激動之下,根本沒注意到。
楚筠磨了磨牙,看著趙山河的目光就帶了幾分危險。
趙山河憨厚一笑:“罪犯必須及時繩之以法,我還要趕回縣城去,先告辭了!”
楚筠:“...
...”
那天以后,楚筠這個名字,成了整個李家溝和何家洼子人的禁忌,誰也不敢招惹她,同樣的,除了幾個沒心沒肺的,也沒有人敢跟她來往。
私下里,她有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名號:母老虎。
楚筠其實知道這個名號,但她一點也不在意。
要是真能讓其他人對她敬而遠之,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一個名稱而已,算不得什么。
事情已經過去幾個月,已是春暖花開時節,她現在忙得很,要撫養小青梅,要給兩個大孩子做春裝,要把名下的兩畝旱地租出去,還要想辦法打理一家人的吃喝拉撒,以及把目光放到更加長遠的地方去。
比如說,恢復高考。
1977年陽歷四月,恢復高考還是沒影兒的事,這個詞是楚筠在李小菊嘴巴里聽到的。
李小菊大約是李家溝唯一不害怕牛棚和楚筠的人之一。畢竟在云潭小學做代課老師,她每天唱著東方紅,教孩子們做共產主義接班人,把自己練的又紅又專,對那些神鬼之事嗤之以鼻,也不擔心被楚筠抽鞭子。
只要不做壞事,她覺得楚筠還是很和藹可親的,看著她的目光,跟自家老娘差不太多。
她喜歡沒事的時候過來跟楚筠一起做做針線,坐在陽光下面逗逗小青梅,好似時光都過的格外快一些似的。
這一天李小菊向楚筠請教一個繡花樣子的時候,就把家里的事情當笑話說了。
“這兩個月,萌萌一直纏著我,要我找點高中的書回來讀,說以后萬一恢復高考了,興許我還能考個大學,到時候可就不只能改變我自己的命運,一家子人都能沾光。”
她說的漫不經心,楚筠卻楞了一下,很敏銳地提煉出了一個詞,恢復高考。
即使是在晉朝時候,科舉也是每三年開一次,新皇登基的時候還要開恩科,除非改朝換代,讀書人總是要有條向上的通道的。
但穿過來以后,從原身的記憶里得知,十年的運動導致高考徹底停擺,這是十分不同尋常的。
楚筠早有預料,這種事情長不了,被壓抑的需求遲早會爆發,只看契機在哪里。
尤其是死人幫到了以后,她就判斷這個時機可能要來了,沒想到過了年以后,果然聽到了這個消息。
只不過消息是從一個六歲小女孩嘴里無意中傳出來的。
楚筠現在斷定,李萌萌確實有問題,她似乎一直在尋求一種改變目前處境的辦法。
可惜這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