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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唐飛大致跟徐子諾描述了dreamgirls被迫出席飯局,以及蘇萸得到立法院長宋政仲的青睞,要和她進行第二次聚餐的事。
「蘇萸這樣隻身赴約,太危險了?!剐熳又Z微微皺眉,他很佩服蘇萸為了找到真相,有任何蛛絲馬跡都愿意去冒險的精神,但是怕她把自己也賠了進去。
「阿澤就在隔壁的包廂待命,危險不會有,只是難免會受到一些噁心和驚嚇。」唐飛打方向燈,轉了一個彎解釋道。
「他們倆個現在已經離開宋政仲那里了嗎?」
「對,在和我們會合的路上,我估計也差不多該到了?!?
唐飛和徐子諾到達餐廳包廂的時候,其他人都到了,徐子諾的視線一一掃過,夏旬宸、一面之緣的高星澤,以及坐在最里邊、身上披著男人外套的蘇萸,外套應該是高星澤的他推測。
「來了?」夏旬宸招呼道。
唐飛嗯了聲當作回答,眼神朝其他兩人看去,也點點頭和他們打招呼。
「介紹一下,這是子諾,」儘管彼此都見過,但鑒于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唐飛互相介紹道:「他們是夏旬宸、高星澤,和蘇萸?!?
大家都找過招呼后,兩人隨意落座,見少一個人唐飛問道:「容宇呢?」
夏旬宸臉上閃過一絲陰鬱,幽幽開口道:「今天有事,來不了?!?
唐飛挑了挑眉,看夏旬宸的表情就知道兩人之間肯定又發生了什么事,不過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便只隨意答了句:「是嗎?」沒再追究。
蘇萸臉上的妝有些花了,頭發也略為凌亂,不過整體來看情緒算穩定,夏旬宸也不避諱地開口詢問:「有從宋政仲那邊得到什么消息嗎?」
蘇萸兩隻手和握著桌上的熱茶,說道:「我懷疑姊姊是他害死的。」
「怎么說?」徐子諾追問道。
「他查了我跟姊姊的關係,發現我們是姊妹,便猜測我進公司是為了幫姊姊報仇,以此要脅我聽他的話,不然就讓董事長開除我?!?
僅查到這些其實不能將郭湘死亡的帳算到宋政仲頭上,不過,「他怎么查到的?你跟郭湘小姐真的是姊妹?」唐飛不解。
「對,我們是同父同母生的,只是小時候家境不好我被送到孤兒院,姊姊那時候已經懂事了記得我,她長大來找我我們才相認的。」
眾人聽蘇萸解釋才明白,原來她還有這一段過去。
「這也可以解釋我的調查結果,」高星澤開口,「我查了這五年音威的人事紀錄,所有高層、經紀人、助理以及他們家人都沒看出什么問題,不論是金錢流向或人身動向,但這基本上是不合理的,所以我推測他們傾向和獨身一人的藝人合作?!?
「你的意思是,沒有家人的人?」夏旬宸思索。
「對,據我所知郭湘小姐的父母已經去世了,而明面上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當時也沒有交往的對象,是很理想的合作伙伴,無論是以他們的人生未來做籌碼或者事后的丟棄處理,都不需要擔心有家人出來為他們主持公道?!?
「不可能,姊姊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蘇萸有些激動,睜大了一雙眼睛看向高星澤。
對她來說,給了她家人的親情和溫情的姊姊,就像太陽那般明亮,怎么可能跟音威合作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呢?
高星澤放緩了語氣:「一切都只是推測。」
蘇萸愣怔了一下,「抱歉?!褂衷俅涡÷晱娬{,「姊姊真的不是那種人。」
「嗯。」高星澤應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會將調查的時間線拉長到近十年,同時將被害者也列入嫌疑人中,畢竟從目前來看他們是最有可能的執行者。」
「不好意思高先生,我有一個疑惑,」徐子諾開口,「袁安跟陸鵬天也都沒查出問題嗎?」
「據我所知他們兩人關係密切,如果是現金交易,很難留下把柄。音威每天的資金流動太過龐大,如果他們有專業的會計師幫忙作帳的話……」高星澤頓了頓,「這一塊我們會尋找專業人士的協助,絕對會將幕后主使者繩之以法的?!?
「抱歉,我沒有質疑警方的意思。」
「沒事?!?
唐飛將手覆蓋到徐子諾的手上,安慰性地拍了拍,在徐子諾抬頭看向他時,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
徐子諾也朝他笑了笑,卻悄悄地紅了耳朵,只因為唐飛牽住了他的手,他小小地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便索性由著他了。
沒想到唐飛卻湊到他的耳邊說道:「沒有拒絕我可就牽一輩子了?。俊?
徐子諾轉過頭去瞪他,眼里滿是惱羞,卻依然沒有掙脫開唐飛。
唐飛則是朝他溫柔的笑,眼里滿滿都是徐子諾的身影。
其實那天從臺東回來唐飛想了很久,對于徐子諾突如其來問的那一句確認,他想再最后賭一次。
萬一是他想的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