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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一只小獸!啊,肯定是我在做夢,肯定是我在做夢,醒醒,醒醒。”
綠姬看著梵錦簡直不敢相信,一半天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她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肯定是哪里搞錯了,這只小獸肯定是誤進(jìn)了一半天。
梵錦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她各種否定,各種焦躁,各種蹲地畫圈,一副悲痛到無法自拔,生無可戀。
綠姬雙眼無神地緊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嘴里一個勁地念叨,“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明明在一半天里感受到的是一股極其陽剛的靈力,所以她才不惜被反噬魂力也強行將人召喚了進(jìn)來,可為什么會出現(xiàn)的是一只小獸?
噗,綠姬簡直想吐血,怎么會這樣?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綠姬無比抓狂地懷疑著人生,梵錦也見證了女神變成女神經(jīng)病的全過程。
她瞅了眼現(xiàn)下儼然已瘋過去的綠姬,順著竹林跑開了。
青幽的竹林前是一條蜿蜒的小溪,潺潺流水,清澈明亮。而不遠(yuǎn)處是一塊荒田,卻沒有一絲荒蕪,土壤反而十分的肥沃。
這到底是哪?梵錦站在田野間,環(huán)顧四方,疑惑越深,眼前風(fēng)景卻陡然不見,仿若眼下只是南柯一夢。
梵錦一覺醒來有些懵,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毛沒了!她差點沒驚跳起來,她的毛呢?她的毛呢?她一身華麗麗的毛呢?
沒做貓時未覺毛發(fā)的重要性,可如今當(dāng)了貓才明白一身毛就等于穿的衣裳,毛沒了就相當(dāng)于沒穿衣裳,她給裸了!
突然想起什么,梵錦一摸腦袋,頓時磨牙霍霍地怒拍起爪。
媽的,這狗剃毛都還留半截腦袋的,是誰這么喪心病狂,令人發(fā)指地剃光了她所有的毛?是誰?站出來她保證不打死你!
“喲,小禽獸你醒了,正好,來把這碗藥喝了。”
一道輕快的聲音自房門傳來,只見一襲青衣,長相清秀的男子手執(zhí)藥碗款款而來。
他看著梵錦,臉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禽獸是說她?梵錦沒好氣地看著顧好,她好像沒得罪這人吧!
顧好走到榻前坐下,將手中藥碗放在了梵錦身前,看著她笑盈盈道:“這是我精心為你調(diào)制的藥,小禽獸,你可要乖乖喝完。”
明明是溫潤親和的聲音,明明是如沐春風(fēng)的笑容,梵錦卻是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瞅了眼顧好,看著碗中令人懷疑的青褐色湯水,試探性地聞了聞。
這一聞差點沒把梵錦雙眼一翻給聞吐!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立馬彈跳開,窩在軟榻角落里齜牙咧嘴地沖顧好豎起了爪子。
臥槽,你這碗毒藥我不約!
顧好看著朝自己豎爪子的梵錦眉眼輕挑,伸手一撈將她揪了過來。
被人拎在手中,梵錦下意識想用爪子去刨,奈何用爪時才知方恨短。
“小禽獸,配合一點,你喝還是我灌?”顧好看著梵錦問道,眉眼間笑盈盈。
梵錦連忙用爪緊緊捂住了嘴巴,臥槽,這碗毒藥要喝你自己喝,她才不喝。
顧好看著梵錦捂著嘴巴‘打死也不喝’的模樣,輕笑了聲,“呵,小禽獸倒是有點靈性。”
梵錦見他開口閉口就是禽獸,頓時火了,“喵。”你才是禽獸!你全家都禽獸不如!
顧好哪能聽懂這話,笑著端過藥碗,撬開梵錦嘴巴便是將藥一股腦地灌了進(jìn)去。
“喵。”梵錦一聲驚叫,被灌得咕嚕咕嚕,再也叫不出聲。
真特么難喝!梵錦差點沒嘔出來,她掙扎著一把刨開顧好的手。
藥碗被刨落在榻上,梵錦飛快跳下,往屋外跑去。
楚尋紓來時,梵錦正要往外沖,猝不及防撞到他小腿,頓時被撞得后滾了一圈,狼狽之下卻是萌態(tài)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