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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秦川也輕松許多，望著她陽光純凈的側臉，悠然地說：“你還真容易滿足。”

“是啊，其實容易滿足也沒什么不好，就像剛剛電影里面的愛情‘也許他不會帶我去坐游艇吃法餐，但是他可以每天早晨都為我跑幾條街去買我最愛吃的豆漿油條。’我覺得，有這樣的愛情就很好很好了。”

她忽然尷尬，臉龐微紅，支吾了下道，“唔，我這么說是不是太矯情了。”

“是挺矯情的。”他非常不給面子取笑道。

“那你呢？什么才能讓你覺得滿足？”莞爾更加尷尬，于是又找了話題。

葉秦川看著遠處，笑著反問，“你猜呢？”

“我猜，應該是事業吧！你們男人不都很看重事業嘛。”

“算是吧。”葉秦川眼中又是不明的色彩，和夜色融合為一體。

算是？

“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樓，就算一刻不停的向前走，就算努力到身粉碎、心成塵，它存在的地方，你還是永遠到不了。”夜晚的空氣，浮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林莞爾微微蹙眉，以為他是因為工作中無法出頭、懷才不遇而感傷，于是道，“怎么會，你一直都很厲害的，大學時候就總是拿全校第一。現在一時的得失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你努力，一定會取得成功的，我保證！”

葉秦川一怔，隨即笑道，“你拿什么保證？”

林莞爾認真沉思片刻，而后篤定地說道，“我用我剩下的人生保證！如果你一直不能成功，我就會一直陪你奮斗下去！”

她閃亮的雙眸，有一抹灼眼的明媚，夜色中，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葉秦川竟然開懷地笑起來，他從未這樣無所顧忌地笑過。

以至于讓莞爾有些失神，待葉秦川雙臂圈住她吻下來時，她完全恍惚了，“葉……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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