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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桀,我真去不了!”姚小幺想了個絕佳的理由。
楚先生擦著頭發朝床邊走去,姚小幺亦步亦趨的跟著。
他端起床頭柜上的水喝了兩口,調亮了壁燈,拿了眼睛戴上,這是打算看書,準本就寢了
他有睡前看書的習慣。
姚小幺見他隨意又擦了兩下頭,似乎沒聽到自己說話似的,也不給個回應,忍不住又開口,“楚桀……”
“把毛巾和浴巾放筐里去!乖,去吧!”楚先生打斷她的話,把身上的浴巾扯下來,連同剛擦頭的毛巾一塊遞給了姚小幺。
姚小幺哦了一聲。
看,她裝乖,裝聽話也是上層功力。
等回來,楚先生已經披上睡袍靠坐在床頭安靜的看書了。
微微潮濕的頭發有些凌亂,健碩的胸膛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性感,尤其是胸口處那條長約十公分的疤痕是姚小幺的最愛,淺灰色的被子隨意的搭在身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他隱藏著西裝革履下的人魚線,一時間就有些感覺不受控制的涌了上來。
她是個主動的人,也是個直白的人。
楚桀還等著聽她去不了的理由呢,人就直接從床尾爬了上來。
黑亮的眸子告訴了他她要什么。
楚先生一把抓住她意欲行兇的手,“聽話!”
“我不!”姚小幺抬頭就啃他下巴,這野蠻總要付出代價的。
丑哥不可避免的給了回應。
到底有多倔強吧。
“疼嗎?”他都替她疼的緊,你說有她這樣的生猛的嗎,牙齒直接咬了自己的舌頭,他忍不住想笑又覺得不厚道,當時也怪他,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她是個沒數的人,嘴下從不留情,你說他頂著個牙印去出差,人家得怎么看他?他丟不起這個臉,估計是咬的不輕,姚小幺黑亮的眼睛里瞬間聚滿了水霧。
他替她疼了一下,趕忙松開抓著她的手去掰她的嘴巴,“你張開嘴我看看你舌頭!”
姚小幺死活不張嘴。
“破了?”他單手扼住她下頜,由不得她不張開。
壁燈的光正好投進她嘴巴,舌尖還在冒著血珠。
“你傻啊!”他揉搓她腦袋,讓她坐起身,她還賴上他了,不依不饒的非要補上剛剛的那一嘴。
楚桀跟她打商量,“換個地方!”
姚小幺低頭朝喉結處襲擊。
楚桀伸手擋住她襲來的身子,“再換!”
這地方自然不行,她這性子鐵定要留下痕跡,他不能帶個圍巾捂著吧?
姚小幺難得的通情達理,只是楚先生疼的有些小為妙,他早晚讓姚小幺禍害成增生。
有些事兒一旦開了頭就把控不住方向了,哪怕是疼的,也是別有意味的疼。
事后。
楚桀后悔叢生。
第一件事兒就是拿手機找度娘詢問。
懷孕兩個多月夫妻生活的話對胎兒有什么影響?
答案看的楚先生心驚。
有說不可以的,有說避免的,有說容易流產的……
他安慰自己應該沒事兒。
可又想到姚小幺之前就有流產先兆,心里更是不上不下了。
這一晚上,楚先生過的是膽戰心驚,時不時的驚醒,下意識的就掀開被子看看床上有沒有血染的風采。
楚桀算是熬到了天亮。
趙姐心里有些犯怵,沒敢問他幾點吃飯。
約莫七點一到他就把姚小幺給弄了起來,飯都不讓吃的給弄到了醫院。
楚先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醫生還是那個之前跟姚小幺診斷出懷孕的那位,今天上午不是人家的班,他讓陳倉七拐八拐的給請來的,話說的很清楚明白,昨晚他們過了夫妻生活,擔心胎兒有沒有影響。
大夫也沒避諱的問了些比較私密的問題。
楚先生一一作答。
得到的答案是應該沒事兒,臨了還交代了兩句,如果擔心的話,可以這兩天臥床休息。
這下好了,沒用姚小幺廢話,回到家里,楚先生直接把姚小幺的衣服從行李箱里拿了出來,并且安排禾禾親眼看著她臥床兩天。
楚桀的臉色不是太好看,這事兒嚴重影響了他的心情。
姚小幺坐在床邊,腳在地上蹭啊蹭的不老實,目光隨著楚桀移動,她輕咳,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她覺得吧,有些話得說清楚。
“楚桀,我可沒打這個主意哈!我說過不拿孩子開玩笑就不會拿孩子開玩笑的,當時就是感覺上來了,你也是當事人,應該能理解的吧?”最后這句話一出口,她覺得有些推卸責任的味道,“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視覺屬性比較強烈,你以后還是少在我面前坦胸露背的,我怕我把控不住自己!”她低頭,這話說的很坦誠。
她就是受不了楚先生露性感。
楚桀繃著的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姚小幺想起身,動了一下,就沒敢起,繼續解釋,“我不能跟你出差確實有個原因,黃輝的遺體告別儀式安排在了后天!”她也是在浴室門口垂死掙扎時接到的信息。
作為同事的她,自然得去送他一程。
“知道了!”楚桀摸了摸她的頭。
他沒氣她,氣自己。
“親親我唄!”她仰頭求吻。
楚先生低頭輕啄了一口,“在家臥床兩天,有事兒給我電話,知道嗎?”
“知道!”她伸手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腹部,聲音有些悶悶的,“我不想你出差!”
“真的?”楚桀真不知道該不該信了,她功力太深了。
“比珍珠都真!”她仰頭看著他。
嗯!
真不了了!
楚先生心里暗暗想著。
姚小幺要是知道楚先生內心的想法,估計得吐血。
她說那話的時候是真的真的不想讓楚桀出差。
楚桀以為她能待床上一天就給他面子了,結果還真待了兩天。
第三天一早親自給他打電話請示問能不能出門。
禾禾暗暗翻白眼,裝,裝,裝,裝的好想讓人背后給她一巴掌。
她是呆了兩天,也是在床榻上,可她這兩天也沒多省事兒了,非得鬧騰著她,趙姐,甘蕾蕾陪她一起看電影。
她愛看的電影不是惡心的就是恐怖的。
大白天的把窗簾全拉上,燈也不開,還把聲音開到最大,她跟趙姐都膽小,嚇得晚上都不敢上廁所。
解禁的可不是她。
是她和趙姐!
得到楚先生的同意后,甘蕾蕾和她一起去的,直接開車去了殯儀館。
自然見到了江城,蓋克樂,安周,郭明亮,榮榮以及二隊的幾個人。
姚小幺不喜歡這種場合,尤其是聽到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哭聲。
這種事情能瞞一時但不會一直瞞著老太太。
黃輝的舅媽,郝政績的妻子在一旁勸著老太太,老太太不停的垂著胸口喊疼,心疼??!
從里面出來,一行人回了局里。
氣氛有些壓抑,郭明亮輕咳了一聲,“郝局的太太挺好的哈!”
“你覺得現在八卦郝局的風流韻事有意思?”榮榮冷冷出聲。
郭明亮撓了撓頭,“我不是想緩解一下氣氛嘛!”
姚小幺問了陳鐵軍的案子怎么處理的。
“陳紅艷想私了,畢竟再狠也是自己的弟弟,陳紅艷的對象不愿意,要么她弟弟進去,要么兩口子離婚!”也就是說,到目前,這個案子還沒有定論出來。
“行了,這個案子就不歸我們處理了!”江城抽了支煙從外面進來,上面給安排了任務,自然后續的都不需要他們過問了。
“說說曹強吧,上面的同志說,張耀光依舊扛著,一個字都不說,估計是要拿他沒辦法了!讓我們這邊找一下突破口!”江城靠坐在安周的辦公桌旁,目光睨了眼安周和郭明亮,“你們那邊有什么收獲?”
郭明亮現在已經監控住了曹強,但凡是曹強出現的地方,有監控的安周負責,沒有的,他這邊跟進。
“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九號公館,我找人滲進了九號公館,回饋來的消息是,九號公館里的人對張耀光的失蹤有反應,但不大。因為張耀光之前有過出差之類的行動,短時間不在公館里并不會太引起工作人員的注意。他是除了曹強之外權利最大的人,他的行蹤其他人沒權利過問!至于曹強,目前也看不出有什么異樣或動作!我懷疑,對外的一切聯系,都是由張耀光出面!”郭明亮恢復了一本正經,攤開自己的筆記本,上面寫寫畫畫的有些亂遭,榮榮隱約能從里面看出幾個熟悉的字眼兒。
“洗浴中心那邊怎么說?”江城微蹙著眉,話題沒頭沒尾,但都能聽的明白,他問的是洗浴中心那邊有沒有人見周德慶帶著保險箱或者之前寄存過保險箱。
“沒人見他帶箱子之類的東西進來,當時我們保存的監控也顯示,他只拿了個錢包加腋下!”
“對了,那只筆呢,修復好了嗎?”蓋克樂忽然想起蘇戍的記者朋友張丹的那只留在老頭兒哪兒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