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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看就看!”姚小幺本尊現形了。
尤其進了房間,就更不是她,求親親,求抱抱,楚桀樂的滿足。
兩人窩在沙發里看電視,看動物世界,除了動畫片,這是姚小幺最愛的節目,那八點檔的節目她就跟看不明白似的。
姚小幺整個坐在楚桀懷里,他手環抱著她,那晚他比姚小幺難受。
兩人之間哪兒有過真正的生氣鬧別扭的時候,說實話,如果不是姚小幺主動求和,主動來找他,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不敢想她要是臭脾氣上來,跟自己頂上勁兒,依著他的脾性,兩人分崩離析也說不定。
伊人在懷,他忍不住親吻她柔軟的臉頰,嘴角。
姚小幺微側頭,唇對上他的,紅唇微啟,迎接他的探索,汲取屬于他的味道。
經過這件事兒,姚小幺徹底知道了楚桀的底線。
她就是他的底線。
“你真好,楚桀!”姚小幺趴在楚桀身上,黑亮的眼睛對上他的,楚桀剛安撫了丑哥的情緒,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下又給勾了起來。
他忽然想起了她那晚說的那句,她想做最好的小幺!
嗯,他真好!他的小幺最好!
兩人這節目看的,姚小幺有些不太舒服了。
楚桀也皺了皺眉,真不該看這期。
講的是老虎生產。
虎媽媽在生產時不幸去世,整個生產過程也是跟拍下來的,那生產的過程很痛苦。
“楚桀……”
“別亂說話!”楚桀直接把她堵了回去,“到時候直接剖!”
兩人幾乎是同時想到了那晚在醫院聽到那些孕婦生產前的嚎叫聲。
真是嚎叫。
“好!”姚小幺能忍受挨刀子,生的痛苦,她有些未知的恐懼。
楚先生直接關了電視。
姚警官要背背,楚先生二話沒說的背著人繞著房間走了好幾圈。
毫無意外的,姚小幺做惡夢了。
碎碎念的說夢話,眼角還掛著淚,楚桀把人喊醒,她也不說話,整個人埋在楚桀懷里,雙手抱著楚桀,額頭上都是汗,后背上也是,他想去拿毛巾給她擦擦,她不松手。
他側身拿了面巾紙給擦汗,隨手就把用過的紙扔在地上,擦干汗,他一下下的安撫著她后背,“沒事兒了,做夢呢,幺兒,沒事兒了!”
等人稍稍平靜,他拿面巾紙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把碎發給掖在她而后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臉兒,“夢到什么了?”他親了親她小巧的鼻頭,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沉醇厚。
姚小幺皺眉,“睡覺!”
這就是不打算說了。
顯然不是什么好夢。
這夢,讓她翌日的情緒也受了牽扯。
楚桀在臥室開視頻會議,約莫十點,徐雅麗和蘇歿來看她,蘇歿這兩天跟著郭明亮審王百順,自然說了不少審訊過程中的事兒。
蘇戍提供了她好友張丹的頭發,經過對比,陳倉確定了福爾馬林里泡著的就是張丹的眼睛。
王百順說,那個張丹還真就差點兒成了事兒,要不是她多管閑事兒的要救人,早就把這事兒給曝光了。
王百順直接把所有事兒全推給了上面,他說,上面下達了指令,這個記者不是想曝光這些事情嗎,那就挖了她眼睛,讓她親眼看著他們在做什么。
問及裴老頭。
他說裴老頭是個乞丐,不是天生的啞,干他們這行的不能要會說話的,找啞巴,上哪兒找合適的?有人提議,費這功夫找人,不如弄個現成的,省時省力。
問他認識張耀光嗎,他搖頭,不知道誰是張耀光,他聽倪傳艮的,倪傳艮死后,有人給他打了電話,就跟在他身上安了監控一樣,他在哪兒,做什么對方都清清楚楚,對方直接說了,他是上面的,之前倪傳艮管的活兒,就交到他手上。
剛開始,他還興奮,后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倪傳艮的死讓他后脊發涼。
他自然不是老實的,交代的真假參半。
問他槍械的事兒,他說是從倪傳艮那兒偷來的,用來要挾倪傳艮的。
這話,絕不屬實。
他清楚的知道,有些話是要命的,他還想活著。
“張耀光呢?”姚小幺問。
“昨晚上來了輛車,直接把人給弄走了!”蘇歿皺了皺眉,“那車沒有車牌!都沒經過江城他們,也不知道誰給打的電話,郝政績親自來壓解的人!”
姚小幺點頭。
“郝政績說三天后就回京都,于徵也回!”
“他脫離危險期了?”
“嗯,這邊醫療水平不行,于家包的專機!”蘇歿也是剛知道于家的實力水平。
他們只是查案,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上面已經派了專人下來整治。
臨縣,這次真要變天了。
估計能換個底掉兒。
“地窖里的那個女人,怎么說的?”她忽然想起這茬。
半晌都沒聽到蘇歿說話。
她斜睨了眼她,見她臉色及其難堪,纖細的手背上青筋崩了崩。
她愣了一下。
楚桀適時推門出來,這個話題就被帶了過去。
“媽呢?”他剛還聽見徐雅麗的聲音。
“說出去一趟!”姚小幺吃著她媽給買的水果,說是補充維生素。
徐雅麗沒想到她能這么順著自己的意思,一句話都沒說的吃了。
正說著她,門開了,徐雅麗跟彭錚耘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說起來,徐雅麗是認識彭錚耘的,她跟彭錚耘的姐姐是同學,雖然是多年不見,樣子也有了變化,但閻祁查過姚小幺,自然也知道姚小幺的母親是徐雅麗了。
剛在下面,彭錚耘主動打了招呼。
徐雅麗下樓是給姚小幺熬營養粥去了,就這么巧的在電梯里碰上了。
問及了彭錚耘的姐姐,當年,她跟彭錚耘的姐姐是一個宿舍的,大學的時候背著家里談了個男朋友,徐雅麗問兩人成了嗎?
彭錚耘苦笑了一聲,“結婚七年就離了,婆婆太強勢,你們一個宿舍,你也知道我姐這脾氣,性子太軟,又是個孝順的,婚后被婆婆壓的死死的,尤其她那個公公過世后!”說到這兒,她都覺得說不出口,“不老不少的年紀,她說自己一個人睡覺害怕,要跟他們兩口子一塊睡,你說擱誰誰能忍?我姐就能忍得下去!”
顯然是過到了不能過的份兒上。
當年他們彭家還沒起來,也就是個軍人家庭而已,自然,徐雅麗家的事兒,他們也清楚不了太多。
徐雅麗咋舌,姚廣順那一大家子夠奇葩了吧,還真惡心不過這個婆婆。
“你猜不到她現在老公是誰!”
“誰?”徐雅麗來了興趣。
“你們大一的班主任,劉賀年!”
徐雅麗挑眉,這個人她印象還是很深的。
“適合她!”劉賀年那時候也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也就大他們六七歲,文質彬彬的,很謙和,當時不少年紀大的老師給他介紹對象。
“我姐離婚沒多久,他就追上門來了!那時候就喜歡我姐,一直沒結婚,我后來問他,如果我姐一直不離婚怎么辦?”
“他怎么說?”徐雅麗笑。
“一個字,等!”
徐雅麗難得笑的爽朗,說回去一定見見他們。
彭錚耘就感慨。
結果姚小幺一張嘴喊人,就尷尬了。
這輩分似乎有些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