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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那妖婦的步伐,必要之時,可把她派的人全殺了,孤不想被人打擾孤的清靜。”宮景曜已很快來到了寒潭邊,抬手解開了銀色的束發緞帶,似瀑黑段般的墨色長發順著肩頭傾瀉垂落下,修長如玉的手指下移到腰帶上,鑲嵌寶石珠玉的玉帶被解下來,丟在了寒潭邊的烏色石頭上。
龍遠在他家主子那一襲月白色的錦袍脫落在地上后,他便低頭轉身離去了。
宮景曜在飛瀑寒潭邊褪去了所有礙事的衣物,赤腳一步步的踏向寒潭邊,寒潭邊有一些石頭,他踩著下了水里。
他的背影很美,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筆直,雖不是渾身肌肉,卻也是精瘦修美。
只見那緩緩沒入水中的身軀,條理分明的腹肌,分外誘人想一向下窺。
養尊處優的皇孫貴胄,生來便是細皮嫩肉,膚白似雪,帶著一抹如朦朧月光的妖美透明,很是漂亮。
龍遠已取衣物回來,站在不遠處的他,望著寒潭中如妖似魅的主子,緩緩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這樣的妖孽,只怕凡心微動。
宮景曜修美的身軀沉入寒潭中,裸露的雙肩在晨光下泛著瑩白玉潤的色澤,烏黑柔順的墨發披在背后,遮掩去背后那一道很長很深刻的疤痕。那是他回帝都繼位時,被他那些親生兄弟派人刺殺而留下的傷痛。
龍遠舉步走到寒潭邊,望著那宛在寒潭中央的美麗男子,單膝跪地諫言道:“主子,您不該輕易將江山拱手相讓的。”
“他是大哥的孩子,讓他一下也沒什么。”宮景曜以手撩水沖洗去身上的汗水味兒,對于龍遠這般的諫言,他早已習慣了。
反正,歲歲年年,龍遠的諫言便不曾斷過。
龍遠眉心緊皺,因為他再次諫言失敗了。
宮景曜在水中清洗了身子,也清洗了那頭濃密烏黑的長發,他一點都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寒潭的水冷,能讓他心里升起幾分愜意呢!
龍遠在岸邊再次皺眉開口:“主子,如今是寒冬,您還是莫要貪涼,不然的話……您以后一定會后悔的。”
“后悔?”宮景曜睜開了那雙如黑曜石的眸子,鳳眼的眼梢斜挑一抹妖媚,他溫柔勾唇笑時,好似牡丹花開的芳香艷麗。
何為國色天香?龍遠覺得,他家主子一笑間的溫柔,便是盛世牡丹國色天香。
宮景曜在水里想了一會兒,便明白了龍遠話中意了。他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飛瀑流泉,在寒潭碧水中望著岸邊的龍遠,眉心微蹙一下問:“女子屬陰,畏冷怕寒。男子屬陽,按理說來,本該不畏冷怕寒才對。龍遠,難不成,這寒潭之水,還能害孤真不可人事,不成?”
龍遠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只得低聲耐心解釋道:“主子,您生來便是嬌貴之人,可不是那等粗糙之輩。若是久貪涼碰這些生冷之水,必然會有損貴體的。而且……冬寒天冷,這寒潭之水又這般的冰冷刺骨,你呆在水里久了,難保不會被寒氣侵體,傷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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