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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遠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家主子的怒火,他險險的躲開那激蕩的一掌后,便是頭也沒敢回的疾步出了門,還不忘順手關上了房門。
也不知,主子為何會忽然如此大怒?
房間里,青色的簾子自橫梁上流瀉垂下,掩去了那簾子后的一切事物。
宮景曜握著被角的手都在顫抖,這是被氣的。這個笨女人,竟然睡覺光溜溜的不穿衣服,還不關門?更是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
也幸好今兒闖進來的人是他了,若是換了別人,她今夜便別想保住清白了。
肖云滟是在現代獨居慣了,現代又是小區門衛,又是家有防盜門的,她自然就安心愜意的養成了放飛自我,睡覺不著寸縷的壞毛病。
可自從來到古代后,她還真沒敢再裸睡過。
只不過今兒喝的有點高了,一不小心就又放飛了一回自我,結果就在醉夢中被人看光光了。
宮景曜心里雖然對她這樣不會保護自己很生氣,可盯著她窈窕的背影看的卻是眼睛都似火的。她的身子還是很美的,肌膚細白,肩窄腰細,玉臂纖細,雙腿修長,宛若一位玉人醉臥榻上眠。令人看一眼,便不由得心魂蕩漾。
肖云滟是被凍的雙臂抱在胸前,雙腿也因太冷而微微彎膝蜷縮,一雙白玉足更是來回的相互摩擦著,好似這樣能獲得一點點溫暖那般。
宮景曜白玉似的臉龐上,因床上青絲披散玉體側臥女子無意識的誘惑,而變得有點臉頰微微泛紅,呼吸也略有點不平穩,抓著那被角的手都已骨節泛白,青筋隱現。他感覺自己忽然有點口干舌燥,這種感覺很陌生,有點難受。
肖云滟是越睡越冷,她不由得眉心緊皺閉著眼伸手去撈被子,她還以為又是自己睡覺不老實,把被子又給踢了呢。
宮景曜見她伸手拉被子,他才恍然清醒過來,如被蝎子蟄了般驟然松手,望著那棉被落下,蓋去了那床榻上誘亂人心的玉體,他眼底閃過一抹遺憾,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遺憾。
肖云滟在有被子蓋身后,她便翻了個身子,仰躺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做噩夢了,她不適的皺眉動了動身子,身上的被子下滑了一點,酥胸半遮,最是撩人心。
宮景曜見此眼神更是陰沉,抿唇眸光幽冷的看她一眼,便轉身拂袖離去了。
龍遠一直在外不安的來回踱步,等瞧見門打開了,他才站直了身子,低下頭,一副聽候主子吩咐的恭敬樣子。
宮景曜出了門后,又轉身去幫肖云滟關上了房門,遂才轉身看著龍遠,面如覆冷霜,負手背后,聲寒似冰吩咐道:“你今夜寸步不離的守在這里,如有一人闖入這間房,你便提頭來見。”
“是!”龍遠抱劍拱手應道,他背后有點涼颼颼的,只因他家主子看人的目光太冷了。
宮景曜最后看了龍遠一眼,才雙手背后向著隔壁自己房間走去。
至于為何他不幫肖云滟穿上衣服?因為他怕幫她穿衣服時,自己會變得更奇怪。
剛才那種渾身燥熱的感覺,像極了他少年時好強練武,差點不慎走火入魔的感覺。
他有點害怕,明知這是人欲自然而然的表現,可他還是害怕了。
對于欲望,他從來都是克制的。
只因,欲望是無形的猛獸,它會在你得到滿足的時候,一口吞吃了你,讓你萬劫不復永墜地獄。
肖云滟要是聽到宮景曜這些心聲,她一定會要好好問問這是誰教他的?不會是什么道人和尚之流,與他論的“人欲”之為物吧?
龍遠送走他家今夜有點奇怪的主子后,便走過去,背靠門,雙臂抱劍在懷中,煞氣十足,一副守門神的架勢,嚇得不少路過的人快步跑走。
宮景曜是回了房間,寬衣解帶上了床,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只要一閉上雙眼,眼前總會浮現那具誘人的嬌軀,他心里便越發后悔,當時為何不伸手摸一摸,她的肌膚那樣細白,摸在掌中一定很柔嫩吧?
不行不行,他怎可如此齷齪的褻瀆她,就算是他下過聘的媳婦兒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