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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遠見此情景不由心下擔憂,看向宮景曜,便是皺眉勸道:“主子,您要不然還是……”
宮景曜抬手讓龍遠無需多言,他說等那人三日,便一定不會失諾。
天還很早,他會等那人到日落,如對方不來,他才會離去。
龍遠對這個勸不動主子也是沒了辦法,只心里暗嘆聲氣,轉身在二樓之上,揮手指揮他們的人,去抵擋客棧外的殺手。
宮景曜手執杯倚靠在客棧二樓的欄桿處,俯瞰著客棧門口的那群黑衣人。嘴角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明月國敢如此囂張的殺手團,除了西域的那個邪教迦摩教,還能有誰?
迦摩教,聽著是有點像慈悲的佛教。
可實則,那卻是個壞事做盡的邪惡魔教。
迦摩教出現在中原,已有十年之久了。他們的教眾很多,每一個都如同著魔般,唯教主之命是從。
而迦摩教的教主……很神秘,根本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而迦摩教的宗旨,就是打著正義的名號,干著十惡不赦的殺人勾當。
今兒,迦摩教來了二十人。
這一戰下來,他的人,少說也會折損至少五人以上。
可他等的人很重要,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絕不能走的。
龍遠站在宮景曜身后,在看到樓下廝殺越發兇殘后,他再次單膝跪地勸說道:“主子,您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請您以您的安危為重,還請速離開此地,屬下求您了!”
宮景曜嘴角勾著冰冷的弧度,眼底也逐漸變得沉冷,好似幽潭之上凝結了一層寒冰,手中的杯子被修長白皙的手指捏碎,他緋麗的唇微啟淡淡道:“再等一等,他很快,便會來了。”
“主子!”龍遠抬頭望著他家的好主子喊了一聲,眉心緊皺,他真不知主子究竟在等什么人?竟然這般執著的甘冒大險,也要堅持留在此地等人。
宮景曜抬手示意龍遠休要再多言,他等的這個人很重要,縱然是他自身受傷,也要堅持等對方到最后一刻。
龍遠自知無法勸動他家主子改變心意,只能緩緩起身拔劍而出,轉身飛掠而下,與那幾名想要上樓行刺的殺手,兵器相撞,交上了手。
宮景曜轉頭遙望著西方的落日夕陽,宛若幽潭的眸中,隱約也浮現一抹焦慮之色,只是那抹情緒消失的太快,令人無法捕捉到。
迦摩教的人還有后續人馬到來,在他們把龍遠引開后……
便又有四名穿著黑斗篷的人,手中各持一把月牙刀,極速飛快的掠向那負手佇立在二樓欄桿前的紫袍男子。
宮景曜已好多年不曾與人動手了,世上許多的人,也許早已忘記,他原也是個武功極高的人。
想他少年為王,便是邊關一位善武功謀略的戰王。
那怕登基為帝后政務繁忙,他也不曾絲毫松散下習武強身之功。
至于他為何身懷武功,還會落得被囚深宮……呵呵!這事真是不提也罷。
那四名黑斗篷男子的眼中,浮現出一樣的震驚之色,他們根本沒看到對方是如何躲閃的,可對方卻在原地消失了。
眨眼間,對方就像是風霧一樣……消失無影了。
“你來了?”淡淡的語氣中包含著一抹笑意,宮景曜負手佇立在屋頂之上,寒風烈烈,衣袂飄飄,他眸中含笑望向西方,一抹黑影飛檐走壁由遠而近到來,速度極快,若雷霆閃電。
來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威嚴男子,背后背著一把很寬很長的大刀,瞧著很有重量。
他來到后,看都沒有看宮景曜一眼,便拔刀而出,劈砍橫掃,鮮血飛濺。
隨之便是一個個黑衣人,從半空掉落地面,瞪大雙眼氣絕身亡。
宮景曜對他這位脾氣暴躁的義兄,他負手在屋頂上無奈一聲嘆息,搖頭輕笑道:“多年不見,大哥,你還是改不了這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