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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都問她想吃什么?,她又不是好幾日沒吃飯了。
蕭惋搖搖頭說:“不想吃,我想去……”
“不吃不行。”溫顧打斷蕭惋的話,回頭對畫扇說,“夫人?喜歡籮螢的手藝,讓籮螢照著夫人?的口味做幾樣夫人?愛吃的送來。”
畫扇一笑,“是。”
蕭惋看得一愣一愣的,畫扇到底是誰的丫鬟,怎么?這么?聽溫顧的話?
“我已?經將爹娘的靈位遷到了我們自家府上靈堂,以后你若是想祭拜,直接去上柱香,只是不許跪。”溫顧語氣有些霸道。
“你怎么?都不事先和我說一聲?”蕭惋皺眉,說著便要起?身。
溫顧按住蕭惋的肩膀,“好好躺著,你可知自己晚上為何會暈倒?”
蕭惋以為是自己這幾日噩夢纏身睡眠不足所致。
“惋惋,你要做母親了。”溫顧俯身摸了摸蕭惋的頭發,語氣憐惜又藏不住喜悅。
“什么??”蕭惋遲疑著將手放到平坦的小腹上,一時之間?無法消化溫顧話里的含義,“我……有了?”
昨夜蕭惋忽然暈倒,溫顧立刻將人?抱回房間?,請了大夫來看,這才知蕭惋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夫人?這幾日夜間?多夢,睡眠不足,食欲不振,有些體?弱,這才會忽然暈倒,以后切不可再讓夫人?傷神?了。”大夫叮囑,溫顧頻頻點頭。
直到手里拿著大夫開的安胎方子,溫顧才徹底反應過來,蕭惋有了身孕,他要做父親了。
一時間?,溫顧既擔心蕭惋的身子,又驚喜于孩子的到來,兩種?情緒相互摻雜,直到天亮,溫顧才握著蕭惋的手睡下。
“才兩個月,胎還?沒坐穩,這幾日你好好養著,府上的事都交給管家,店鋪的事也有人?看著,你只在?家好好養胎。”溫顧說著替蕭惋掖了掖被角。
聽說自己有了身孕,蕭惋的感覺很奇怪,比起?驚喜,驚訝要更多一些,成親半年多,兩人?一直恩愛,有了身孕很正常,只是她還?沒做好當母親的準備呢,怎么?就有了孩子,難免有些慌亂。
過了一會兒?,籮螢端著飯食進來,聞到飯菜的香氣,蕭惋這才覺得腹中饑餓。
溫顧讓蕭惋靠在?床頭,他親自喂食,連手指頭都不讓蕭惋動一下。
“我自己可以,你也吃點吧。”蕭惋托著碗,她有手有腳又沒受傷,被溫顧這么?照顧,有些不自在?,且溫顧從昨晚就一直在?照顧自己,定然也沒吃飯。
“那你小心些。”溫顧擔憂過了頭,用膳的時候,時不時就朝蕭惋看一眼,仿佛人?吃飯的時候能突然摔個跟頭。
“你今日沒上朝?”蕭惋問。
“嗯,和皇上告了假。”
“皇上知道我有孕了嗎?”
“不知道,太子喪期未過,此事還?是不要聲張了。”蕭惋有了身孕,溫顧自然是要多陪在?蕭惋身邊照顧的,若是皇上知道了,恐怕會聯想到自己的喪子之痛,若是因此看他們一家不順眼,反而不妙。
蕭惋也是這么?考慮的,而且她聽說,懷孕頭三個月,不宜對外講。
兩人?用完膳,蕭惋又覺得困倦,正好清風來找溫顧,說有事稟報,溫顧便讓蕭惋繼續睡,自己去和清風談事。
“將軍,睿王進京了。”清風說。
“終于來了。”溫顧挑眉,“信王和賢王封地比睿王遠,三日前就到了。”
“睿王今晨進京,先是暗中去了劉府,估計是去見?劉小姐了。”
溫顧皺眉,“可知睿王說了什么??”
“劉府里沒有我們的人?,睿王說了什么?無從得知,不過睿王只在?劉府待了一刻便走?了。”
“知道了,劉小姐的事不要在?夫人?面前說,省得夫人?心煩。”溫顧說完,讓清風下去,回房陪蕭惋了。
*
劉茵茵被哥哥關在?府上快兩個月沒出門,整個人?已?經沒了斗志,像個木偶一樣呆在?房里,每日定時吃飯,無事的時候就坐在?窗前,透過窗戶往外看。
她已?經許久沒有收到睿王的信了。
不知是睿王沒有給她寫信,還?是送來的信被哥哥攔了下來,若是睿王沒收到她的信,會不會擔心她出了意外?
睿王說過,過年的時候會進京,可是初一的時候太子薨了,睿王到現在?都沒來。
若是他來了,會不會來看她?
正想著,劉茵茵眼前晃過一個人?影,接著她被人?往屋內一推,一個人?從窗戶翻進來。
“誰?”劉茵茵剛出聲,就見?來人?食指豎在?唇邊讓她噤聲。
來的人?是睿王。
“睿……”劉茵茵又驚又喜,朝思暮念的人?此刻從天而降,她仿佛在?做夢一樣。
“茵茵,不想看見?我嗎?”睿王勾了勾唇,倚靠著墻看著劉茵茵。
“睿王殿下。”雖然兩人?通信許久,可是這才是兩人?第二次見?面,劉茵茵心跳如打鼓,好半晌才行了個禮。
“這是做什么?,我在?你面前只是蕭瑜,不要提什么?睿王。”睿王扶起?劉茵茵,說完咳嗽兩聲。
“你怎么?了?”劉茵茵神?色緊張起?來,忙讓睿王坐下。
“沒什么?,偶感風寒而已?。”睿王讓劉茵茵坐在?自己身邊,看著劉茵茵的眼神?專注而深情,“這封信,可是你寫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