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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名字。”蕭惋摸著馬問。
“請郡主給馬賜名。”
蕭惋手下動作一頓,她一向不擅長起名字,看著眼前的馬,不由得想起純陽和平陽養的那只白貓,叫小白。
“就叫大白吧。”蕭惋彎了彎嘴角說。
“……”周圍安靜一瞬。
“這個名字好,大氣。”牽馬的人松開韁繩,說要回去復命,蕭惋點點頭,給了賞讓人走了。
人走之后,蕭惋看著馬犯了難。
府上沒有養馬的地方,也沒有會養馬的下人。
“找人來,修個馬棚,今晚之前修好。”蕭惋不知道修個馬棚需要多長時間,但是她覺得這樣漂亮的馬不能在她府上風餐露宿。
畫扇領命下去吩咐,蕭惋叫了籮螢來。
“你父親可找到差事了?”
籮螢搖搖頭。
“那,讓他到府上養馬吧。”蕭惋覺得養馬是個輕松活兒,籮螢的父親腿不好,面貌受損,在外面也找不到什么差事,就在府上喂喂馬也挺好的。
籮螢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能不能把馬養好,這匹馬是溫將軍送給郡主的,可是比人還金貴呢,要是病了痛了,那她父親豈不惹禍?
看出了籮螢的猶豫,蕭惋說:“先請個會養馬的到府上教教你父親。“
籮螢明白,蕭惋此舉就是想給自己父親一個差事,她心中感動,可惜說不出話,只能跪下磕頭。
“快起來吧,回去問問你父親愿不愿意,若是愿意,明日就到府上來。”蕭惋笑笑。
為了一匹馬折騰半日,蕭惋才想起來溫顧這個送馬的人。
他回京了。
一個月前沒送出去的帖子,她要不要再送一次?
前幾日,禮部的人將嫁衣送來,讓蕭惋試穿,有不合適的地方再回去改尺寸,當時她心里還挺平靜的,如今溫顧回來了,她想起三個月后的婚事,才有了幾分要嫁人了的感覺。
可是沒等蕭惋給溫顧下帖子,溫顧就先找上門了。
第二日一早,蕭惋被畫扇叫醒,“郡主,溫將軍來下聘了。”
蕭惋于半夢半醒之間,聽見溫顧人來了,頭腦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就坐了起來。
“人呢?”
“溫將軍在前頭等著呢,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畫扇扶著蕭惋起身,籮螢與問雪、半香進門伺候蕭惋洗漱穿衣。
“怎么不早些叫醒我?”
“是溫將軍說,若是郡主還沒起,就讓郡主多睡一會兒。”
蕭惋急忙洗臉穿衣,收拾妥當便去前廳見溫顧。
想著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蕭惋還特意仔細打扮一番,以示尊重。
正房有后門可以直通前廳,蕭惋進門前深呼吸口氣,她做足了心理準備,想著第一面定不能輸了氣勢,這樣將來約法三章的時候才有底氣。
等蕭惋進門,眼神在前廳一掃,沒看見溫顧本人,只看見屏風后頭的一道影子。
這屏風平日也不是擺在這里的呀。
轉頭去看畫扇,畫扇也一臉疑惑。
“長安郡主。”屏風后面的高大身影聽見了蕭惋的腳步聲,轉過身見禮。
蕭惋福身回禮,“溫將軍。”
“今日貿然上門,是為了將聘禮送來,已經擬好的聘禮單子,還請長安郡主過目。”溫顧說話十分客氣,比起之前見面的兩次,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有下人送來聘禮單子,蕭惋低頭一看,有些吃驚。
溫顧戰功赫赫,皇上的賞賜不少,但是蕭惋沒想到他的聘禮竟然不亞于皇后為她準備的嫁妝。
蕭惋父母早已不在世,這些聘禮自然是蕭惋自己留著,如今拿著聘禮單子,蕭惋覺得像是莫名發了筆橫財。
這些聘禮在外人眼中,就是溫顧對這樁婚事的重視,明明他們兩個是因為一道圣旨被綁在一起,沒想到溫顧比想象中要在意這樁婚事。
“這些聘禮……”蕭惋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覺得有點多了。
“不夠?我回去再添補些。”溫顧接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夠了,很夠。”蕭惋急忙止住話頭,把聘禮單子合上,交給畫扇。
“昨日的馬,喜歡嗎?”溫顧忽然問。
“喜歡,只是我不會騎馬。”蕭惋實話實說。
那匹白馬她確實喜歡,但好像送給她有些浪費了。
“東郊有個馬場,你要是想學騎馬可以去,要是不想學,養著也行。”溫顧聲音比起之前有些溫和。
“你為何要送我匹馬?”蕭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