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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筱聽到母親的話,嘟嘴擠過來,“娘,你干脆收她們兩個為義女好了,以后既有人孝順你,我也多了兩個好姐妹。”
周圍人聽了都笑,王夫人笑著點了點女兒的額頭,“你這孩子。”
蕭惋是皇室,她怎么能收蕭惋為義女?
眾人只當是玩笑話,沒人當真,只夸王若筱率真可愛。
蕭惋笑著轉頭,視線和鄭茗薇對上,剛想說話,鄭茗薇卻客氣笑笑,然后和旁人說話去了。
這是怎么了?
圣旨賜婚那天,蕭惋便感覺鄭茗薇和自己有些疏離,今日鄭茗薇更是疏遠自己,連話都不想和她說了。
“惋惋,你瞧。”劉茵茵坐到蕭惋身邊,讓蕭惋看她身后丫鬟抱著的幾枝梅花。
“這梅花開得甚好。”蕭惋之前在園子里已經見過了,現在再看,只是大致瞧了一眼。
“聽我哥哥說,他折梅花時,在園中遇到你了,你去花園做什么?”徐茵茵問。
“沒什么,只是有個眼生的丫鬟,說筱兒在等我,我就跟著去了,結果那個丫鬟也是奇怪,走到半路自己跑了。”蕭惋并未說明自己的真實目的。
“還有這種事?”劉茵茵輕蹙眉頭。
另一邊的鄭茗薇聽見,往蕭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移開。
“也怪我輕信旁人,不過好在沒出什么事。”蕭惋笑笑說,撇開這件事不提。
宴席開始,賓客們先送壽禮,蕭惋百無聊賴地聽著,視線落到屏風上,遠遠地瞧著屏風后模糊的影子。
不知道溫顧坐哪兒。
壽禮送完,王將軍大手一揮,下人們上菜,男眷那邊大多數都是武將,喜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氣氛上來了,說話音量都跟著提高。
女眷們邊吃便閑聊,王夫人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又請大家到花廳看戲。
估計看幾場戲之后,就到了回府的時辰,看來今天真的沒機會瞧瞧她的未來夫君的樣貌了。
移步花廳的路上,蕭惋有意等了等鄭茗薇,“茗薇,上次的藥膏還好用吧。”
“多謝郡主,原本就是小傷,當天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倒是讓郡主舍了上好的藥膏,改日我定備厚禮送到郡主府上。”鄭茗薇說話客客氣氣,一口一個郡主,都不叫她惋惋了。
說完,鄭茗薇又拉了別人一起走,不和蕭惋同行。
蕭惋不是上趕著的人,雖然兩人是朋友,但是你莫名對我疏離,又拒絕我的靠近,那我也沒有再和你情同姐妹的必要,她不需要強求來的友誼。
至于鄭茗薇疏遠她的原因,蕭惋并不是很在乎。
臺上的戲唱了一出又一出,蕭惋看了看天色,對王夫人說告辭。
轉身時對王若筱使了個眼色,王若筱心領神會,跟著蕭惋一起走出花廳。
“帶我去花園的那個丫鬟,左額角有顆痣。”
“我知道了,你放心,等送走了賓客,我就讓人一個個排查,一定會把人揪出來。”王若筱點了點頭。
坐上回府的馬車,蕭惋感覺渾身疲倦,讓車夫放慢速度,她靠著瞇一會兒。
*
馬車離開不久,王陵就送溫顧出府。
“溫將軍慢走,改日到府上,我們切磋一下劍法。”王陵笑著拱手。
溫顧打量了一下王陵竹竿兒似的身板,不明白王陵怎么會有和他切磋的念頭,不過還是拱了拱手,“下次。”
離開王將軍府,溫顧一人騎馬回府,剛到書房,下人送來一封信。
“災民已經安頓好,自愿參軍的人,已經開始訓練。”
看過信后,溫顧將信燒了,看著火苗燃盡,將灰燼倒進窗邊盆栽的花盆中。
*
當晚,王若筱想將那個將蕭惋帶至花園中的丫鬟找出來,但是找人的動靜太大,被父親發現了。
王將軍看著一院子的丫鬟,“筱兒,你嫌身邊伺候的丫鬟不夠?”
“不是。”
“那是覺得身邊人伺候得不好,想換個好的?”
“不是。”
“那你為何深更半夜將所有人叫來啊?”
王若筱不會撒謊,在父親再三詢問之下,說了實話,“爹,這件事都是我的主意,要不是我慫恿惋惋去看看溫將軍的長相,她也不會……”
“好了,那個丫鬟找到沒有?”王將軍了解自己的女兒,也聽明白了,就是小姑娘想見見自己未來夫君,又不是什么大事,不過自家府上出了這樣的丫鬟卻不是小事。
“還沒,不過人都已經在這兒了。”
幸好今天沒出什么事,蕭惋是郡主,身上有一半的皇室血脈,要真的出了事,皇上定饒不了他。
王將軍親自找人,最后還是把那丫鬟找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