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雪和半香替蕭惋敷好藥,畫扇又替蕭惋散了發,蕭惋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一雙眼睛直直盯著頭上床幔,直到籮螢端著素包進來,蕭惋才動了動。
“嗯,真香。”蕭惋坐起來,四個小巧的包子旁邊,還有一碗白粥,正冒著熱氣,“你也好久沒回去看你父親了,明日去看看他吧。”
籮螢父親用那五十兩銀子,置辦了個小宅子,不用再風餐露宿,在外過乞討的日子,籮螢在蕭惋身邊,也有月銀,所以家里不用再為生計發愁。
籮螢給蕭惋鞠了個躬,眼底滿是笑意。
第4章 四枝
一晃兒出了正月,地上積雪消融,日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二月初三是王若筱父親的壽辰,王將軍年輕時,和徐茵茵父親同為蕭惋父親的副將,十六年前,蕭惋父親和徐茵茵父親戰死,王將軍拼死殺出一條血路,活了下來。
如今,王將軍掌管兵部,在朝中地位舉重若輕,今日壽辰,估計上門祝壽的人不少。
馬車在王將軍府門前停下,蕭惋由畫扇攙著下了馬車,一眼就看見門口的王若筱。
“二哥,惋惋來了,我去找她!”王若筱看見好友,同身旁兄長說了一聲就小跑到了蕭惋身邊。
蕭惋伸出手去,拉住王若筱,“今日打扮得這般好看,是不是伯父伯母想借著今日,給你相看夫君啊?”
“你,你胡說什么呢!”王若筱臉一紅,晃了晃二人拉著的手,“難道你定了親,便也想讓我定下親事不成?”
說完,想起了和蕭惋定親的是誰,又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對不起惋惋,我不是有意提起的。”
“我又沒說你什么,道什么歉,而且,我的婚事是皇上親賜,光明正大,為何不能提?”蕭惋面上看起來,對這樁婚事一絲不滿意的地方都沒有。
“我們進去吧,茵茵和茗薇都在里面呢。”王若筱拉著蕭惋的手往里走。
進門時,蕭惋聽見身邊經過的二人談話。
“聽說今日溫將軍也來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我們去看看去。”
蕭惋轉頭問:“今日溫將軍也來了?”
“來了,就在你來之前不久,但是我沒看見,聽我二哥說,溫將軍現在和我爹談事情呢。”王若筱點點頭說。
說起來,蕭惋和溫顧兩人,還從未見過面,若說有些交集,便是在宮宴上,可是蕭惋一向不喜歡宮宴那種應酬的場合,每次都是只專注于自己面前的好酒好肉,偶爾和身邊相熟的姐妹聊聊天,從來也沒注意過旁的事。
所以對于溫顧,除了知道他能征善戰之外,蕭惋一無所知。
“你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談事嗎?”蕭惋湊近一些問。
“應當是在書房,或者在東跨院的議事廳,你問這個做什么?”
蕭惋停下腳步,湊到王若筱耳邊低聲說了句,王若筱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看了看左右的賓客,將蕭惋拉到無人的角落,睜大眼睛看向蕭惋,“你瘋了吧,這不合禮數!”
“這有什么,我只是想看看未來夫君的長相,又不是想做什么別的,你要是害怕,派人打聽好他們的位置告訴我,我自己去。”蕭惋沒什么所謂地說。
蕭惋的想法很簡單,就遠遠地瞧瞧溫顧的長相,倒底是不是外面傳得那樣,要是真的很丑,她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省得新婚之夜再把自己嚇著。
“那行,我派人去問問,你在這兒等我。”王若筱咬咬牙,蕭惋是她最好的朋友,這么小的忙,她一定要辦到,就算是被父親發現責罰她,她也認了。
王若筱帶著人走后,畫扇上前替蕭惋緊了緊大氅的衣扣,“郡主,要是王小姐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畢竟是蕭惋出的主意,傳出去可不好聽。
“無妨,王將軍舍不得責罰女兒,況且,既然是我出的注意,出了事自然是我擔著,就算是被別人知道了,誰敢嚼我長安郡主的舌根?”蕭惋沒有一點做壞事的自覺。
不過她這話說的也有底氣,當初在宮里時,有太后給她撐腰,她的地位堪比元陽公主,太后駕崩之后,蕭惋遷居宮外,大家還以為沒有了太后,蕭惋的地位會一落千丈,誰知道,皇上居然將靜和長公主的府邸賜給了蕭惋,靜和長公主可是太后的掌上明珠,皇上最疼愛的妹妹,如此可見,皇上對蕭惋這個外甥女,也是十分看重的。
她在宮里生活的個中辛酸,旁人無從得知,大家都以為,蕭惋是個受盡寵愛的金枝玉葉,有皇上的疼愛,誰又敢說長安郡主的一句不是呢?
畫扇退到蕭惋身后,心中半喜半憂,喜的是靜和長公主的忌日過去了,那個無憂無慮肆意張揚的郡主又回來了,憂的是這個樣子的郡主,不知有幾分是假裝出來的。
原地等了一會兒,一個府上的丫鬟過來,“郡主請隨我來。”
“還挺快的。”蕭惋笑笑,跟著丫鬟往東跨院走去。
由于蕭惋和王若筱親如姐妹,所以蕭惋常常到王將軍府上做客,對府上各處也很熟悉。
那丫鬟帶著蕭惋走的方向,是通往花園的,而不是王若筱說的議事廳。
“王將軍現在在花園嗎?”
那丫鬟腳步頓了一下,側頭說:“是的,王將軍正和我們小姐在花園呢。”
蕭惋放慢腳步,仔細打量丫鬟幾眼,看著眼生。
“你是在哪個院伺候的?”蕭惋問。
“奴婢是小姐院里負責灑掃的。”那丫鬟悶頭在前面走,蕭惋覺得不對勁。
王將軍府上的丫鬟也不少,她不敢說每個都見過,但是王若筱院里的丫鬟,或多或少她都有印象,而前頭帶路這個,她確實沒見過。
“忽然想起,給伯父的壽禮落在馬車上了,我先回去拿,然后再來。”蕭惋停下腳步,說完便轉身往回走。
那丫鬟忽然轉身攔在蕭惋身前,畫扇將蕭惋護在身后,推開那丫鬟說:“大膽,竟敢對郡主無理!”
“郡主恕罪,實在是王將軍和小姐等得急,說有好東西想給郡主看,奴婢這才冒犯了郡主……”那丫鬟話說了兩句,抬眼不知看見了什么,眼珠轉了兩轉,竟起身跑了。
“哎……”高門中竟有這般無禮的丫鬟,畫扇還是第一次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