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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連問了三個問句，怔得曉藝啞口無言。的確，她為了得到佛珠犧牲了不少東西，她的第一次婚姻，還有她的處女之身。

然而，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發那么大的火。

曉藝看著他的眼睛，哪里有小孩子生氣時的別扭，她突然發現，冷漠外表下的他其實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的確，他只不過才十八歲而已。要是放在現代，也只是一個半大點的孩子。

“你在看什么？”代天瑾瑜被她好奇的眼神看得怒氣消減大半。

“在看你呀。”曉藝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代天瑾瑜面上一紅，不過被面具遮住看不見，“我有什么好看的。”

“代天瑾瑜，我發現你今天很不一樣耶。”

“不一樣，哪里不一樣？”他疑惑地問道。

“你知道，你今天對我說話一直都是用的‘我’嗎？我突然好高興，你終于沒有使用那個令人望而生畏的‘本王’。”

曉藝的話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他真的沒有使用‘本王’嗎？怎么可能，那可是他使用了好幾年的自稱，怎么突然就改變了？

“代天瑾瑜，你以后都使用‘我’好不好？那樣聽起來讓人感覺很親切。就像楓王爺一樣，他就沒有使用‘本王’。”

代天瑾瑜原本不自在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沉，“你認識他？”

曉藝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她總不可能告訴他，代天瑾楓悄悄潛進她的房間兩次吧。汗，要是那樣的話，她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怎么可能認識他呢，我天天呆在王府，上哪里去認識他。”曉藝心虛地說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說話用的是‘我’？”代天瑾瑜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那是因為，上次我們去皇宮的時候，我聽見他說話都是用的‘我’這個自稱。”

“真沒想到，他只說了幾句話，你倒聽得挺清楚的。”

完了，一句話成千古恨！沒想到他那么聰明，觀察得如此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