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奴婢不累,伺候姑娘是奴婢的本分。”翠兒立馬表忠心道。
“我是知道你的好的,所以才要你去好生休息,明日才更有精力當差啊。”婉婉笑道。
翠兒只得應下不提。
第二日翠兒早早地起來,問了院子里灑掃的丫頭,姑娘起了沒。
丫頭答道,姑娘昨夜很晚才睡下,早晨用了早膳現下又去補眠去了。
翠兒站在緊閉的房門口想了想,還是沒有進去打擾婉婉。
此時,本應在自己屋子里補眠的婉婉,卻是在幾里之外的景山上。
“婉娘,我又來見你了。”田子山擺好兩杯酒在墓前,自言自語“我知你應是不喜我來的罷。這么多年,你竟一次也未入過我的夢。”
忽的一陣風起,刮得山間樹枝嘩啦啦只作響。
“誰?”田子山倏得轉過頭去,見林間一道白影閃過,想也未想閃身進了林中,卻什么也未看到,他忽然醒悟過來,大喊,“婉娘!婉娘,是你嗎?你肯見我了?你原諒我了?”任憑他怎么喊怎么找,那道白影卻是不見蹤影了。
他郁郁地回到墓前,看著墓前相對而擺的兩只酒杯,拿起其中一杯一飲而盡。“婉娘,對不起。都是我當年做的畜生事,害的你,可是我是真的喜歡你,每日夢里我都見著你對我笑,你要我如何忍得住。后來我也不想上奏參唐兄的罪,可是甄兄說唐兄已經在四處搜尋我們曾經做過的事,唉,想必現在唐兄已經陪著你去下一世了吧,他又先了我一步。”說罷,田子山又飲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待到他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晚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全身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來。
一身白色紗衣的婉婉緩步從林子中走出來,看著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田子山,不發一言。
“婉娘,婉娘你回來了!”田子山瞇起眼看逐漸向她走近的白衣女子,隨著女子的走近,漸漸與記憶中那個女子的面貌相剝離。“不,你不是婉娘,你是…….婉婉!?”他瞳孔驟然縮緊。
婉婉并不回答他的話,一直隱藏在長裙背后的手伸出,“噗啦”,利刃劃破衣物和皮膚的聲音。一把小巧的看上去像是女子防身用的匕首整個刀刃都沒入了田子山的胸膛,唯余一個把手在外面。
婉婉用盡全力將匕首插進去后像是魔障突然被打破一般,怔怔地松開手退后兩步坐在地上,看鮮血迅速將田子山藏藍色的衣袍染得更加深沉。
“你,你想必都知道往事了罷,我是真心喜歡你母親的,只是為了自己私欲做了對不住她的事,咳咳。”田子山反應過事實來,顫抖著伸手握著插在自己胸前那把小巧的匕首,卻沒有力氣將它拔出來,吐出兩口血沫子來,“前些日子又對你…….做了禽獸不如之事,合該是我的報應,咳咳,這,這匕首,還是我送你防身用的罷,這,咳咳,般鋒利,果然殺,殺人,不見血。”話到此,他竟笑了起來,半闔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