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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許憂寧打了個電話,便一路開到軍區醫院、白慎行一路跟著她,見她過了回家的路,便吩咐許贊跟緊一點。
她一路開到軍區醫院門口,許憂寧早早便站在那里、看到她車、一路跑過來,拉開車門,顧言直接倒在了她身上,雙手死死的按住腹部。
三四個護士,將她抬上推車,推進去。
"白董"。許贊喊了聲。
白慎行猛然回過神,下車、一路奔進醫院。
他膽戰心驚,直接跟進了急診,被護士攔在外面,年輕的小護士看著他面上一紅。
“白先生,里面不能進,您在外面等”。天啦!她竟然跟白慎行近距離接觸了,她的男神啊,鉆石王老五啊。沒想到本人這么好看。
白慎行看著她被推進去,怪自己,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怪自己。
許攸寧出來見白慎行站在急診室門外,一愣;隨即走過去。
“白先生”?她只聽過一次,所以記不大清楚。
“許小姐”。白慎行對她是很熟悉的,這些年,一直是許攸寧跟顧言在一起,他的辦公桌上,擱著她厚厚的一沓資料。
許攸寧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記得自己。面對白慎行這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說沒有壓迫感是小的,只是、他為何在這里?
“顧言怎么樣”?見她發愣,白慎行微微觸眉道。
“沒什么大礙,需要休息”。許攸寧如實說到。
“我想知道她身體是出了什么問題,還望許醫生告知”。白慎行問。
“醫生有權維護病人的隱私,如果白先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當事人”,許攸寧拒絕。
“如果我親自登門拜訪許老太太的話,相信她知無不言”,白慎行微惱聲音淡漠。
許攸寧猛地一怒,這個男人真腹黑。
見她還不打算說,白慎行在口袋抽出張名片遞給她:“我與顧言相識二十年,許小姐覺得我會害她”?
“白先生會不會害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顧言一定不希望我多嘴”。顧言不希望的事情我都不做。
白慎行瞇著眼,看著她,是他低估了。
顧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抬眼,只見白慎行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外套隨意的丟在沙發的另一側,雙手環胸,閉著眼睛休息。
她微微起身,“醒了”?
他本就是在假寐、顧言不好;他怎敢真的休息?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撐著床沿的手一滑,整個人往地上撲去;白慎行一陣心驚。
快步過去,猛地將她撈起來。顧言靠在她懷里,一陣暈眩。
白慎行只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扶著她躺在床上,升起床頭。
“別逞強”,他冷聲說到。
顧言抬起另一只手搭在額頭上,并不想與他多言語;白慎行又怎會不知她的意思。
“你身體不好”。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不好我能躺在醫院?不好是因為誰?要不是你們那些人我能躺在這里?
越想越氣結,猛地放下搭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彭~的一聲甩在了床沿上。疼得她直皺眉。
白慎行好笑的端起她的手輕柔到,“好端端的跟自己置什么氣”?
她這哪是跟自己置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縱使她有十八般武藝,在白慎行面前,也逃不過他的五指山。
抽開自己的手,怒瞪著他。
“有粥,吃點”?說是詢問句,實則他已經起身,倒出保溫瓶里的粥,端到她面前。
她哪里吃得下什么東西,這會兒正難受的時候,任由白慎行端著碗在她面前,也不張嘴。
他也不急,端著勺子在她面前,不張嘴不放手,顧言自認自己毅力不差,可是比起白慎行,她還差點,跟這只老狐貍比定力,她還嫩了點,道行不夠深。
認輸,張嘴。
白慎行好笑的望著她,炸毛的小貓自己把毛捋順了。
她是不想跟他呆在一起的,可是很顯然,許攸寧貌似把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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