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宇文訊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緊緊地盯著韓沐雪,一張臉黑的好似鍋底,“世子妃,您緣何三翻四次羞辱于本太子,緣何太過無禮!”
白玲終究沒憋住笑,捂著嘴低聲地笑了起來,她沒想到,這個漂亮的世子妃對宇文訊毫不留情,她搖了搖韓沐雪的胳膊,低聲道,“姐姐,你別理那個宇文訊太子了,他不是好人的?!?
這小丫頭,韓沐雪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不由得抿唇輕笑,聲音柔和:“你快去找你哥哥吧,本妃和宇文太子還有事要說?!?
白元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嚴:“玲兒,回來!”
聽到哥哥的聲音,白玲吐了吐舌頭,心里還是對著這個漂亮的世子妃有點不舍,但是她一回頭看了一眼白元,見到自己的兄長一副嚴肅的表情,眼底似有深意,作為公主,她心里還是明白形勢的,只能扭扭捏捏地回到了白元的身邊。
看著白玲可愛的小模樣,宇文訊的心底好似有貓兒在細細地撓著,眼底漸漸涌上幾分狂熱來,對著她道:“玲兒,咱們改日再好好的聊?!?
說完,宇文訊的眼神落在韓沐雪的身上,臉上一瞬間布滿了怒氣,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看韓沐雪一眼。
韓沐雪的唇角笑的溫和,她那等子心情和宇文訊再過多的保留情面,要知道,她對于一個將死之人,是不會有太多的顧及的。
宇文訊回到座位上,打量了一圈廳內的眾人,見到所有人的眼角都在偷偷掃視著自己,那眼底隱約有著笑意,他不禁更為惱火,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卻突然吐了出來,將茶杯摔落在地上,怒氣沖沖地看著一邊的孫憶婉,二話不說,就將她推倒在地,大喊道:“這么熱的茶水,你是想燙死我嗎?”
孫憶婉被推在地上,肩膀撞到了桌角,疼得眼淚在眼底打轉,她轉頭看著身邊的宇文訊,面上隱約有幾分悲痛,忍著痛楚,低聲道:“殿下,你這是何意……”
宇文訊的一腔火氣涌了上來,他看著地上那個弱弱的女人,只覺得刺眼異常,連帶著她眼底的淚花,他都認為全是做作,他冷笑一聲,抬高了聲音,道:“你身為我的妃子,卻給我倒這么熱的茶水,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要燙死我!”
聞言,孫憶婉眼角猛地睜大,看著面前的男子,眼底一瞬間閃過無數的情緒,最后化為一片黯淡,漸漸破碎,唇角卻綻開一抹苦笑,身上的氣息漸漸弱了幾分,抿緊了唇角,一言不發,倔強著想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誰知剛剛起身,宇文訊就一腳將她又踹倒在了地上。
這邊的場景自然早就引了在場賓客們的注意力,此時見到宇文訊的動作,孫憶柳驚呼一聲,還沒等開口,就見到宇文訊又是給了孫憶婉一腳,她眼眶一下子紅了,沖上前去,聲音有些發顫,看著宇文訊,眼底隱約有怒氣浮現:“太子殿下,你這是干什么!”
孫憶柳開了口,緊接著就是禮部侍郎趙大人站起了身,禮部尚書還沒到,作為外交的負責人,面對這般情景,他自然要先站出來的,只見他站起身,連儀態也顧不得,連忙開口道:“太子殿下,你這般做法著實不妥啊!”
眼前站著心愛的人兒,宇文訊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孫憶柳吸引了去,看著她桃紅色的裙角,襯著那雙水靈兒分外倔強的眼睛,他只覺得滿腦子都是孫憶柳嬌俏可愛的模樣,不禁放緩了聲音,對著她道:“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我只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說著,宇文訊冷哼了一聲,眼角掃了一眼孫憶婉,絲毫沒有看見她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一般。
孫憶柳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指著宇文訊,搖了搖頭,咬咬牙,又道:“你怎么能這么對我的姐姐,她可是你的妃子啊?!?
孫憶柳心急,一時間連自己的禮數也顧不得,她跑到孫憶婉身邊,將自己的姐姐扶了起來,小聲問著孫憶婉的情況,隱約可見聲音里的哭腔,這樣的動作落在在場眾人的眼里,大家的眼神瞬間又是變了變,一時間,不少的官員都紛紛地站了出來,開始指責宇文訊的不是。
韓沐雪站在一邊,眉頭微微皺了皺,看著宇文訊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樣,心里嘆了口氣,這般愚蠢而光明正大挑釁北寒國的作為,也不知是他腦子蠢呢,還是背后有人推波助瀾。
“太子殿下,還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邊,禮部侍郎趙大人拱了拱手,倔強地開了口,這已經是他第三遍同宇文訊交談了,盡管后者連正眼都沒有瞧過他一下,但是身為禮部侍郎,此時他代表的就是北寒國外交方面的臉面,是以他不氣不餒,又是提高了聲音大聲問了一遍。
這一聲終于引起了宇文訊的注意力,他只覺得煩躁,在大月國,他對孫憶婉打罵,是從來沒有人敢于出聲的,怎的到了北寒,就會生出這么多事來,想到這里,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孫憶婉,眼底似乎有著若有若無的殺意,聲音傲慢無禮:“她是本太子的妃子,自然是由本太子隨意處置了。”
“我看你是目無國法,根本不將我北寒放在眼里!”一個略帶顫抖的聲音隨即響起,聲音洪亮無比,壓下了屋子里其他的聲音,緊接著,禮部尚書孫正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他身后,一身紫色長袍的五皇子正靜靜地佇立著,眼神平和,落在屋內,卻是第一個看到了屋子中央那道海棠色的身影,最后才緩緩移到了宇文訊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莫名地情緒,最后化為一道輕笑,在屋子里響起:“宇文太子好生威嚴,本皇子佩服。”
說著,五皇子彈了彈袍角,輕邁了一步,進了屋。
五皇子的聲音不大,宇文訊卻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有些忌憚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男子英俊非常,眉如遠山卻含著劍鋒,棱角分明,縱使看起來柔和,但是眼底不時閃過的鋒利光芒,還是讓他感覺到了隱隱的不安,他笑了笑,對著五皇子抱了抱拳,道:“原來是五皇子。”
五皇子微微一笑,氣質淡然:“宇文太子?!?
“五皇子殿下,還請您為姐姐做主啊。”孫憶柳抬頭,看到五皇子,又看向了韓沐雪,見到她眼底微微的光芒,頓時了解了她的意思,一步上前,跪在了五皇子的身前,高聲道。
在場眾人的眼神紛紛落在了那個一身淺粉色,頭上著了粉玉簪子的少女身上,孫憶柳咬了咬牙,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宇文訊的臉色一變,卻無法阻止孫憶柳開口,他只能惱怒地看向孫憶柳,又狠狠的看了一眼孫憶婉,孫憶婉卻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眼底一片灰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身上柔美的氣息,此時漸漸透出幾分絕望來。
等到孫憶柳一口氣將事情講完,五皇子身后的孫正已經臉色鐵青,他看向宇文訊,眸光銳利,身為文臣的他,身上卻意外地有了幾絲殺意,孫憶柳是他的女兒,孫憶婉又何嘗不是,況且,他對自己這個大女兒一向抱有虧欠心理,此時見到她如此不被宇文訊尊重,甚至像下人一向呼來喝去的,他就覺得胸膛里有一腔火在燒,聲音冰冷,咬著牙道:“宇文太子,你就這般對待我北寒國和親的妃子嗎?”
他說的是北寒國和親的妃子,而不是自己的女兒,這就將事情上升到了國家層面,宇文訊臉色一邊,連忙笑道:“孫大人嚴重了,本太子只是和愛妃開個小玩笑,你說是嗎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