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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男人發現了應斯宇,但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來找誰的,因此也沒有人來搭訕。
應斯宇等了二十多分鐘,喬安曦來了。
“走吧。”
聞言,應斯宇從雙杠上跳下來,問喬安曦,“你要去換身衣服么?”
“要,稍等。”
喬安曦轉身跑進宿舍樓,應斯宇瞇眼目送她,直到看不見了,應斯宇這才回頭重新看向操場上。這一看,頓時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一幕。只見,那本來在打籃球的幾個男人,都一臉復雜又敵視的看著他。
應斯宇:“…”
這是怎么回事?
他沒有得罪他們啊。
應斯宇注意到,這幾個男人之中,尤其以一個身材挺拔,體格略魁梧,模樣竟也不差的男人,看他的眼神最為不善。應斯宇眸光一轉,聯想到之前在食堂里,程靜他們說的那些話,多少猜到了些什么。
在部隊這個男多女少的地方,喬安曦這種極品,自然是被許多男人愛慕的對象。
他剛才跟喬安曦走得這么近,顯然是惹起了公憤。
應斯宇撇撇嘴,心想,惹怒你們又如何,老子又不怕你們?
“老狼,這小子誰啊?”籃球場上,一個穿黑色長袖衫的男人,碰了碰他們大隊長的肩膀,黝黑的雙眼里,噙著八卦之意。
老狼搖搖頭,“不知道。”
“這該不會是喬美人的對象吧?”
此言一出,立馬得到所有人的鄙視。
“就他,一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喬美人會喜歡他那號的?”
老狼也冷哼,說,“弱雞!”
“不管了,打球!”
他們繼續打球,但老狼卻總是忍不住朝應斯宇的方向瞟。
不一會兒,喬安曦穿著羽絨服牛仔褲和運動鞋跑了下來,她摘了頭上的帽子,一頭烏黑短發隨著她的腳步輕輕地飄,煞是好看。應斯宇盯著她那雙被牛仔褲包裹住的長腿多看了幾眼。
喬安曦一個冷眼丟過去,應斯宇立馬收起眼神。
“走吧。”
喬安曦跟應斯宇走一塊,老狼遠遠地看著,終于是忍不住,丟了球,跑了過來。
“安曦,這你朋友啊?”
老狼趴在籃球場的圍欄邊,遠遠地高聲問喬安曦。
喬安曦喊了聲:“隊長!”她仰頭看了眼身旁的高個男人,抿了抿唇,這才對老狼說,“是啊。”
老狼又說,“以前沒見過啊。”
喬安曦說,“剛認識不久。”
老狼不動聲色地將目光轉到應斯宇身上,剛認識不久,莫非是相親對象?應斯宇也盯著那個老狼,隊長?莫非這就是程靜口中那個給喬安曦表白過,又被拒絕了的大隊長?
應斯宇頓時像只被冒犯的鳥兒,要炸毛了。
收回打量的眼神,老狼將應斯宇對自己可能造成的威脅值,確定為零。如他的隊友所說,這男人,長得完全不是喬安曦的菜,他無需放在心上。老狼笑了笑,硬漢子一笑,竟更是好看。
應斯宇卻覺得老狼笑得丑死了。
“這是要出去么?”老狼又問。
喬安曦剛想解釋幾句,應斯宇便彎腰湊在喬安曦耳旁,嘴唇勾笑,望著老狼的方向,很小聲的對喬安曦說,“別磨蹭了,時間有點兒趕,我們該走了。”
喬安曦沒注意到兩個人靠得有多近,她只跟老狼說了聲走了,便大步走了。
應斯宇直起身,與瞇著眼睛的老狼對視一眼,然后欠扁一笑,追著喬安曦走了。老狼有注意到應斯宇方才在跟喬安曦說話時,故意朝他露出的挑釁笑容。
呵…
這小弱雞,竟然敢挑釁他!
老狼記住了這個人,心里想著,下次若能在部隊遇見他,一定要跟他打一場。
*
喬安曦坐進應斯里車里,看著車子開進市中心,心里覺得疑惑,也沒有多問。
直到,車子停在一家門面高大上的造型屋前,喬安曦這才覺得有哪里不對。“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換裝,今晚要去的地方,比較隆重。”
喬安曦蹙了蹙眉頭,還是跟在應斯宇身后,走了進去。
顯然應斯宇早就給這里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見到他們來,也沒有說廢話,直接請喬安曦進去更衣室換衣服。有人來脫喬安曦身上的衣服,喬安曦立馬冷下臉來,說,“我自己脫。”
工作人員也不強求,“好的。”
喬安曦脫了羽絨服毛衣和褂子,穿著內衣,跟外面的人說,“好了。”
女店員走進來,看見喬安曦身上的白色內衣,為難說道:“小姐,麻煩將內衣也脫了吧,這禮服不需要穿內衣。”
喬安曦猶豫了下,還是脫了內衣。
拍拍手,立馬有兩個女孩拿著一個人體模特進來,那模特身上,就穿著一件深藍色真絲長禮服,后背露出一大片,腰間是縷空設計,上面鑲嵌著一顆顆細碎的真鉆。
喬安曦看著那禮服,身為女孩子,她也是愛美的。
“能不能,換一件?”喬安曦忽然問。
三個女生都有些為難。
最后,那為首的女店員說,“請稍等,我去問問應先生。”
喬安曦站在幕簾的后面,聽到應斯宇走近的腳步聲,也聽見他問,“禮服怎么了?”那是他精心挑選的,是按照喬安曦身體尺寸選的,按理說應該合適啊。
雖然,禮服后背有些露了,但并不算太暴露。
喬安曦的手,在自己的腹部摸了摸,才說,“我后背有疤痕。”
應斯宇愣了愣。
聯想到她的身份,應斯宇眼里閃過一絲明顯的憐惜。
“好,我們換。”
最后,給換了一件黑色高腰的無袖長禮服,因為是冬天,有些冷,便在肩上披了一條珍珠掛鏈的披肩,起不到保暖的作用,只是好看罷了。喬安曦從幕簾后面走出來之后,應斯宇的目光便一直緊緊盯著她。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好看,卻從沒想過,她會這般好看。
應斯宇坐在一旁,看著化妝師給喬安曦化妝,整理短發,竟然自虐的覺得,能將這美人娶回家,哪怕天天被鄙視被諷刺,那也值了。
喬安曦的短發被設計師做成了略蓬松的自然卷,未戴任何頭飾,只是在耳朵上,戴了一對黑色珠寶流蘇耳環。應斯宇親自給她挑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大約八公分高。
喬安曦注視著鏡子里的人,目光有些恍惚。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盛裝打扮過了。
看著鏡子里的女人,喬安曦感到陌生。她熟悉了穿軍裝、穿便裝、純素顏的自己,陡然見到穿晚禮服的自己,只覺得,恍若夢一場。
應斯宇拿著手機,悄悄地拍了喬安曦幾張照片,給喬哲發了過去。收起手機,他這才走到喬安曦身旁,看了眼鏡子里的男人女人,應斯宇說,“很好看啊。”站在一起的他和她,的確很好看。
說完,應斯宇伸手摟住喬安曦的腰。
喬安曦驀地伸出五指,緊扣住應斯宇的手腕,應斯宇咧咧嘴求饒,“別、快些松開,骨頭都要碎了!”
“讓你手賤!”喬安曦白了他一眼,這才松開他的手。
應斯宇揉了揉手腕,眼神可憐兮兮地。
這太粗魯了。
事實證明,喬安曦即使穿上了晚禮服,美成了一妖精,她還是那個不茍言笑,武力值高的女軍人。
*
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送來一尊玉佛給應斯宇,應斯宇看了一眼,確認東西沒有錯,這才起身,低頭對坐在一旁的喬安曦說,“我們可以走了。”
喬安曦站起身,走了兩步,穿著高跟鞋她多少有些不適宜,但也不至于不能走路。
造型屋門前有幾步臺階,應斯宇伸出手,說,“來,別摔了。”
喬安曦沒將手遞過去,改為挽著他的手臂。
有些失望,應斯宇嘟噥了一句,“牽牽手又不會懷二胎…”卻被耳朵尖的喬安曦聽見,喬安曦走下了階梯,助理打開車門,她坐進后車廂,等應斯宇也坐了上來,喬安曦這才說,“懷二胎也不是你的。”
應斯宇下意識追問一句,“不是我的是誰的?”
喬安曦卻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目光有些復雜。
應斯宇這下也意識到,自己跟喬安曦連男女朋友關系都不是,她懷二胎,孩他爹,還真不一定就是他。想到喬安曦或許會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應二少爺心情不美麗了。
就在兩個人心思各異想事情的時候,車子緩緩開出了市區,開進了一片令喬安曦感到熟悉的地方。
喬安曦注視著窗外的一物一景,眼神突然沉了下來。
“你要帶我去參加喬離的生日宴?”喬安曦聲音有些冷,并無溫度。
窗外的街景,喬安曦年少時路過無數次,也看過無數遍,哪怕十多年沒有再來過這里,她也還記得。再往前開幾分鐘,就該到達喬家院子了。喬安曦抬頭看向車前方,遠遠地就看見喬家燈火通明。
那大門口,似乎還掛著兩只紅燈籠。
應斯宇察覺到喬安曦心情不好,也不敢胡言亂語,便謹慎應道,“我帶你來,看一場好戲。”
喬安曦問,“戲講什么?”
“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
喬安曦側仰著頭,盯著應斯宇的臉頰,她忽然嘆息一聲,說,“何必呢,我早就跟這里沒有關系了。”當年,她從喬離視線里,一步步走出喬家院子,從那一刻開始,她喬安曦就跟喬離再無關系了。
應斯宇卻只是笑,沒有說話。
何必?
對她來說,那都是過去,可以放下了。可對應斯宇來說,卻有必要極了!
他這人就是護短,見不得喬家那般欺負喬安曦。
“你且看著,今晚要演的這出戲,一定很精彩。”
聞言,喬安曦并不做聲。
她下意識捏緊腿上的晚宴包,默默地,看著車子停在喬家院子的門口。她注視著站在喬家大門口,笑得滿面春風的喬離以及那個女人。在他們身邊,站著一個溫婉的女人,以及一個穿黑色西裝,一舉一動都很出色的成年男性。
已過去十五年,當年與她濃情蜜意的男人,已經娶了她的妹妹,生了兩個孩子,成了喬離的乘龍快婿。
她想到那會兒的自己,卻是忍不住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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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看電視去了,更新完了,抱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