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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人閑話兩句不?是什么大罪。”見她二人磕出血跡的額頭,江杏終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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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長長的回廊,江杏停在書房門前。
侍從自遠處見她過來,便?早一步進去通報,等江杏走近,立刻躬身道:“問江姑娘安,王爺已在房中等候,您請。”
侍從的語氣十分恭敬,儼然是把她當做當家主母般對?待。
書房內(nèi),楚子淵看?見那抹鵝黃衣裙的身影款款入內(nèi),被公事叨擾而緊蹙的眉心立刻放松下來,面容更?是添了一絲寵溺的笑?意。
楚子淵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對?江杏道:“過來。”
小姑娘一雙美眸落在他的身上,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
淮南城的日?光果真是眷顧好皮囊的人,炎炎夏日?,楚子淵不?僅沒曬黑,周身反而比從前多了一絲成熟穩(wěn)重的氣韻。
難怪那么多姑娘都惦記著?。
她想?。
江杏下意識咬了咬唇,步伐走得極慢,明明不?過是廳堂到書桌的距離,她愣是走了許久。
還?差兩步便?要?到楚子淵身側(cè)的椅子時,男人已然沒了耐心,伸手扣住她的皓腕,輕輕一拽,江杏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般猝不?及防地一拽,讓她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懷里,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縈繞著?她的鼻尖,還?有那讓人覺得十分有安全感的胸膛,以及扣在她的手臂上如同烙鐵般炙熱的掌心。
小姑娘的臉色開始滾燙,掙扎著?要?起來,楚子淵的掌心卻快她一步,從手臂往下游移,定在她的腰間,沒使多大的力,卻也?讓她動彈不?得。
“你干嘛呀,我要?坐那兒。”江杏佯裝微怒,伸手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
楚子淵不?為所動,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數(shù)日?未見,可有想?我?”
瞧瞧這直白的話,瞧瞧說這話面不?改色的男人,哪里有半分當初與她對?視一眼就要?臉紅的模樣?。
江杏有些羞澀無措,小手把玩著?他腰上的玉墜兒,好半晌后,才在男人半哄半誘的言語下,小聲從唇間溢出一個?“想?”字。
可即便?是一個?字,也?叫楚子淵心下得到了滿足,壓抑了數(shù)日?的思念洶涌澎湃,伸手輕輕抬高小姑娘如雪白皙的下巴,低低吻上了那抹櫻粉。
窗外綠枝蔥郁,云層重疊,一聲聲曖昧的喘息,竟比食盒里的糖水還?要?甜膩幾分。
午后的微風吹開了半掩著?的窗,屋內(nèi),臉色粉如朝霞的小姑娘正乖巧的窩在男人的懷里。
那布滿書卷的枯燥書桌上,多了幾碟樣?式精致的吃食,還?有兩支女子的發(fā)簪。
江杏正靠坐在楚子淵的懷里,她怕自己頭上的發(fā)簪戳到他的胸膛,便?干脆取了下來,任由一頭柔軟的青絲纏繞在他的臂彎里。
他處理公事,她便?抱著?話本,偶爾張唇吃下男人喂過來的話梅子,慢慢的,開始有些心不?在焉。
“想?問什么?”楚子淵察覺到她的異動,放下手中的案卷,等著?她開口?。
“我....我聽說你帶回了一個?女子,還?...長得十分好看??”
“嗯,那是虞娘子,日?后你大概會有許多機會與她接觸。”楚子淵面不?改色道。
“為什么?”江杏下意識說出口?,連音量都不?自覺拔高了許多。
楚子淵眉梢微挑,并不?急著?回答,反而捻了顆果干放入嘴里。
“這果干怎么沒往日?甜了,我吃著?竟是酸味的。”他煞有其事道。
“啊?怎么會?”江杏被他帶跑偏了,伸手拿了兩顆放入口?中。
甜的...
她瞬間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羞惱地朝他胸口?錘了兩下,“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楚子淵輕笑?了兩聲,握住她毫無殺傷力的小拳頭。
“其實?陛下并不?急著?見我,是我自己要?這時候回京。”
“為何??”江杏抬眸看?他。
男人的目光深邃繾綣,聲音低沉而溫柔道:“我去見了阿娘,告知她,我要?成婚了。”
而那位虞娘子,乃是宮中手藝最上乘的司衣姑姑,雖面容姣好,實?際已四十有余,皇室宗親之女的嫁衣皆出自她手,此番便?是得了新帝的旨意前來淮南,親手給?未來的安南王妃量身形,制婚服。
江杏的美眸一愣,而后便?有一股甜蜜自四肢百骸蔓延開來,驚喜與羞怯過后,她稍稍恢復(fù)了鎮(zhèn)定,小臉上滿是鄭重:“你去祭拜你阿娘,應(yīng)該把我也?帶上的。”
楚子淵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沉笑?道:“來日?方長,你還?怕沒有見婆母的機會?”
江杏羞笑?著?躲了躲,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你阿娘一定很愛你吧。”
楚子淵的眸色一頓,無聲點了點頭。
若非阿娘,他也?沒有機會遇見江杏。
“以后,你有我了。”小姑娘用雙手捧起他的臉,近乎虔誠地在他的唇邊吻了吻。
余生的歲月漫漫,有我陪你。
楚子淵的心底為之一震,抱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像是抱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貝那般,半刻也?舍不?得松開。
江杏,何?其有幸,此生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