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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著飯,結果氣可能都用沒了,她這里是用煤氣罐的,沒氣了飯就做不成了。
出去找了一輛車子,其實她也想干脆就換個氣的算了,可又覺得麻煩,她不太喜歡那種東西,用車子馱著去換氣,這里附近有個固定的換氣的地方,其實每周兩天有固定的時間會有人去永和取,但錯過時間你又不想等的就只能自己來,屬于村子里,這邊就比較偏了。
霍一菲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老板不知道哪里去了,她來了就不能走,不然還要折騰一趟,坐在院子里等著,外面有腳步聲,她以為是老板回來了,站起來,結果并不是外面的人看起來很眼生。
操著一口地地道道的外地話。
“這里有靚女。”
霍一菲說了一句本地話,那人沒聽明白,倒是后面的人推了他一把,又等了十幾分鐘老板才姍姍回來,一進門看見有客人就是滿口的歉意,做生意嘛,和氣生財。
“老板,這后面住著外地人?”
這村子比較偏的,正常人怎么會租到這里來,永和哪里都有可能有外地人,唯獨這里不可能。
“是啊……”老板閑聊著,據說是親戚來著,不過誰家的親戚他也懶得管,三嬸都去世了,親戚找上門,愿意住那就住吧。
霍一菲的眉頭動了動,人死了親戚上門了?怎么聽起來有點邪乎呢。
她個人的感覺就是,要么就是有不能言的,要么就是有被綁架的,據說當時陰實就是綁到永和來了,雖然是關在了霍一路的廠子里。
一菲有點好奇,但又覺得自己不具備單槍匹馬去探一探的實力,可萬一呢?
這是機會,真的有人被綁架了,她把人救了,是不是機會就徹底來了?能翻身了?
你問霍一菲是命要緊,還是機會要緊,她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機會要緊,命算什么,她的命就是爛命一條,有了機會這輩子就不愁了,推著車子回去,回到家越是想越是不安穩,她應該先去探一探虛實的,可萬一被滅口呢?
霍一菲人又冷靜了下來,那樣豈不是就連機會都沒有了,怎么樣才能不被人發覺呢?如果她是綁匪,她會怎么做?
霍一菲上班的時候腦子里都裝著這種念頭,她就想該不該去?
下了班她還是打算去了,不過很可惜她也是倒霉,她過了換氣的地方,多走了幾步,前面正好迎來了昨天用語言調戲她的人,瞧見她臉色可不是昨天那個樣子了,這后面沒有幾乎住家,這是要往哪里去?
“靚女,你要找誰?”
霍一菲的心跳和打鼓一樣,她往后退,她想跑,可雙腿發麻。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
一菲端著水杯,老板就說她,一個女孩子好奇心不要那樣的重,后面住幾個男的都不清楚,你真的進去就要完蛋了,一個小女生無論發生點什么, 都夠你后悔一輩子的。
“年紀輕輕的怎么就這樣的想不開,別去好奇,這如果不是我,你就倒霉了。”
一菲的心臟回落。
她想自己可能是要放棄原本的想法了,太危險了,什么情況她還不知道,就貿然的出發,很容易怎么死都不清楚。
“老板,他們幾個人?做什么的?”
“你看你還是好奇心這樣的重,幾個人我不清楚,做什么我更加不清楚,他們說是親戚那就是親戚吧,有一個我看著好像是三嬸的親戚。”
這樣也講得過去,至于說干什么非法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來管,他以后還是要做生意的,現在得罪那些大哥,以后豈不是沒有好果子吃。
做人就是要懂得立場,立場堅定才不會死的不明不白。
江北去見了王嘉爾,王嘉爾看見他自然是很興奮的,不停的往江北的身后瞧:“大姐也來了嗎?”
雖然猜得到大姐很忙,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不過江北都出現了……
“你在永和有沒有見到特別面生的人?”江北狀似無意問王嘉爾。
這個問題算是把王嘉爾給難住了,面生啊?每天都有面生的人進進出出的,數都數不過來,有些時候一天都見不到一個臉熟的,這都算嗎?
“一路被綁架了。”
王嘉爾急,怎么會被綁架呢?
“一定就是你媽做的。”王嘉爾說出口自己也顯得有些尷尬,她就是嘴快了一些,其實自己也不想這樣講的,可她下意識就想到了江北的母親,她和霍一路有仇。
江北勉強翹翹唇,自己該為她的反應覺得欣慰嗎?
“有沒有瞧見特別生,面相有點兇的?”
你如果是這樣說的話,王嘉爾仔細回憶著,她確實有見過,當著江北的面就說了出來,那天有人來吃面,她就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就特別的不耐煩,對她還很兇。
“能記住模樣嗎?”
這……
王嘉爾當然記不住,覺得熟悉可讓她想,就什么都記不起來,她又著急,大姐怎么被綁架的?
……
江凌打算出門,她媽送她到門口,江太笑呵呵的,江凌看著母親的臉出神,她媽非但沒有憔悴,相反的看起來還是一樣的年輕,似乎父親被抓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她又想,那么多年父親總是找借口說是去出差,那是不是做生意的時候母親一個人呢?
夜晚有她,白天呢?
那輛車是她現在才發現的,還是過去早就有了?
有多久了?
她就想知道這個問題,有些時候她就想破釜沉舟質問母親,你是不是搞破鞋了?
江凌看著她媽:“我要出門,你要這么開心嗎?”
江太擰著眉頭,江凌最近的反應很奇怪,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大概呢她也猜得到,無非就是撞見和猜到兩種結果,女人從來就不是男人的附屬品。
“江凌,你爸爸已經進去了,而且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
前幾天辦妥的,她現在是單身,即便真的和別人有點什么,江凌也沒有資格來指責她。
但她還是愿意和女兒好好的談一談:“我想和你談一談。”
“我現在很忙,晚上再說吧。”江凌逃難一樣的就逃走了,其實她哪里有什么事情,就是找個餐廳去發呆,自己一個人無聊的發呆,一直坐到晚上然后在回家,她覺得自己生病了,心理疾病。
江太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錢找個時間我拿給你們,現在你們就可以撕票了。”
撕的自然就是霍一路的票,這么千辛萬苦的把她搞出來難不成就是為了綁著玩?害她損失了這么多的錢,害她名譽掃地,害她不得不將江沛得推出去,這一切不是霍一路的功勞?
我要讓你的命來賠。
“江太,收到錢,我們就一定會撕。”
江太勾唇,這些不能見光不能上臺面的人,生怕她的錢不給了一樣,怎么出來做事情的。
“錢會很快到位的,我會叫人明天送過去,還有我希望她死的非常的慘……”
據說那位胡警官的女兒死的就非常的慘,她是女人十分懂得怎么樣的才能去毀滅一個女人,有些事情不做就不做,做就做到底,我讓江北這輩子都要背負著這個傷痛活著,你好好的活著,這筆賬我們慢慢算,現在還沒有完。
“你的兄弟也素了那么久,我知道她長得不是那么的美味,就當是調劑娛樂了,我另外加你們一千萬,這個生意你們穩賺不賠。”掛了電話,這可是永和過去的大姐。
呵呵。
對方收線,他只覺得這個娘們還真是毒,江沛得的事情多多少少他知道一些,現在江沛得就是被當棄子了。
霍一路自己也算是敬她是條漢子,這樣的事情就算了,大不了等她死了以后劃花她的臉,這樣還不夠解恨?
霍一路今天覺得伙食非常的豐富,竟然有人買了羊肉面回來給她吃,她味道味兒了。
“來吧,路姐好好吃面,吃完面你好上路。”
蒙著她眼睛的東西被解開了,她現在得意重見天日,不過因為蒙的太久,她現在有些看不清周圍,瞇著眼睛覺得刺眼馬上又閉了起來,反反復復折騰了幾次才能勉強睜開,繩子給松了松,并沒有全部的解開,而是放松一點,她的手勉強也就有個上下活動的范圍,其他的做不了,而且綁的時間太長,手抬不起來。
試了幾次,才端住那碗面。
“拿到錢了?”她還能笑嘻嘻的開口。
“你他媽的廢話少說。”
這人突然開口,一路就聽了出來,是脫褲子的那位是吧?長得真是有礙觀瞻。
“你最好離我遠點,別靠近我,不然我就切了你的小弟喂狗。”霍一路緩緩開口,永和的扛把子不是白叫的,怕死?她都死過多少次的人了。
“你他媽……”
“你閉嘴。”
一路就覺得這人上道,可惜了就是綁了她,她這人記仇,別說五倍的價格了,現在就算是五毛她都不給,給她一把刀,她還世界幾顆心,漂漂亮亮的心。“有大蒜嗎?”
這女人夠重口!
一頭蒜拍到她的手里,自己拿去。
霍一路就想起來自己和江北吃面的那一天,其實面還是這個面,蒜也是相同的蒜,愣是要說出來點不同,那就是人不同,人美景美。
嘎嘣嘎嘣嚼著,嚼的特別過癮,她就覺得嘴沒味兒的時候吃點大蒜那種感覺很爽,其實這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你想哪里有書生面天天給她吃,她就連混個溫飽都難,有錢就吃頓好的,沒錢就吃不好的,吃頓面條,饞羊肉面饞的厲害就自己煮碗面,可那是白水面,狗屁都沒有,總是需要提味的,這個時候大蒜就起了作用,它辣啊,辣就能讓你多吃兩口,吃完還會覺得很爽。
霍一路吃完飯又坐了一會,打了會瞌睡,然后瞧著這些人似乎在清理痕跡了。
“大哥,不是說明天給錢,今天就做,萬一那娘們不給了變卦了……”同伙的人也是知道江家的事情,萬一那個娘們手里沒錢呢?
當大哥的不是故意瞧不起小弟的智商,可就你們這樣的智商也只配待在這里當個小弟了。
“你不要小瞧她,知道她現在攀上誰了?”就算是被攀上誰,他們做了那么多年,錢都哪里去了?江沛得是進去了,可江沛得還有個閨女,閨女在手,她就萬事無憂。
“那真的做?”
死了就救不回來了,如果收不到錢,那這票就白做了。
“別廢話。”
小弟點點頭,那就準備吧,不過他們撕票大多數都是直接悶死或者勒死,不然搞出來太大的動靜也很容易惹麻煩。
江北接到王嘉爾的消息,雷耀明已經提前一步抵達了,江北通知了他,他就必須出面,生怕這個小子在搞出來一些事情,好不容易都過去了,這次在出事,非但江北自己倒霉,他也得跟著倒霉。
“確實是那個人?”
警方目前手上還沒什么線索,按照江北懷疑的,雖然也有這種可能性但也有可能是誤會一場,這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你也不要報太大的希望。”
“能給我一把槍嗎?”
雷耀明覺得頭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么給你?
“你冷靜一點,我會派人跟著去。”
“真的出事情等不及你的人。”
“江北。”雷耀明拖住江北:“你現在已經很麻煩了,你要知道不是霍一路最好,真的是她,這件案子上面不會不重視的,你以為里面發生的一切外面的人就會不知道?”
你不要天真了,他現在都要被新上任的局長搞死了,盯他盯的特別的緊,雷耀明承認自己是做過一些邊緣的事情,可沒有辦法,他派出去的人死了那么多,家里人不需要安排的?跟著他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他活著熬到現在的位置,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他是做了邊緣事情,可他沒有染黑,有些錢他必須要接,他需要很多的錢,如實上報,能得到多少的支援?
一家老小都需要管,死個頂梁柱,誰都不管,他就必須管。
因為他要管,所以他找到了江北,他將江北帶進了這個局。
他的路不好走,江北的路也沒好走到哪里去,別以為就霍一路一個人危險,現在說清除隊伍里的毒瘤,講的就是江北,拿著他在做例子。
江北推開雷耀明:“過去,你勸我不住,現在你同樣的勸不住,她活我才是活。”推開雷耀明,自己轉身就要出去,危機的關頭永遠不清楚會發生什么,他的格斗能力太差,所以才想為了保命要把槍。
“你拿去。”雷耀明抽出來自己的槍,拉住江北的手,他是把自己的前途一切都壓在江北的手上了,他知道自己這回是死定了,可還是得這樣的做,江北的身體素質太差,受了傷以后身體就沒恢復過,他的槍法卻很好。
“萬事小心,真的出了事情不要急不要慌。”到時候他會善后的。
江北收了東西,整理整理衣服就出發了,想要找個外地人很容易,一旦明確目標找起來就更加的容易。
霍一路這邊已經被人放平了,帶頭的大哥點了一根香。
“冤有頭債有主的,不是我們想要你的命,收了人家的錢,我們就要替人擺平,好好的去吧。”水盆里都是水,他沾著紙然后貼到霍一路的臉上,他的手上戴著手套,現場的痕跡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