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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看著他們,突然靈機一動,裝模作樣道:“呀,今兒是著了哪的風,各師弟妹的怎如此關心師姐我呀?這幾天也沒見哪位大神光臨師姐屋去看看師姐我啊!”
“不是不是,師姐,我們可是冤枉啊,可不是我們不想去,是掌門師叔不讓啊!”
“對呀對呀,我們還想待師姐傷好了后,要帶我們下山看看呢,我們可從未下過山……”
一名弟子口無遮攔道,她話音未落,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朝她,不自覺的埋下頭,月玲盈盈一笑。
“好啊,原來早有預謀啊……不過呢,就算我想帶你們下山也不可能呀,我自己都下不去,”月玲微微垂頭,輕嘆一聲,悄悄偷瞄他們,見他們相互對視,頓時眉開眼笑的抬起頭,道:“不過,你們要幫我個忙。”
“小姐!”
翠兒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至小月玲便鬼機靈多,她只要想做什么,就一定會做到,果然,見月玲一個冷眼射來。
“什么忙?”
“就是……”
她神秘一笑,勾了勾手指,意識他們過去。
他們對視一眼,個個挨過去,忽然月玲嘻嘻一笑,單手一揮,一片****撒了過來,他們眼前一黑,天旋地轉的倒了下去。
“呵,這法子從小就一直用,到如今還中招,唉,怎么說呢……”
月玲一臉得意的笑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似信的紙張,放在地上,拍拍手,只見一個旋轉,化作一道銀光,沖上天空。
——
幾絲光從鎦金鏤花的門框和墻壁中漏進充斥著龍涎香燃燒的香氣的屋子,灑在波斯羊毛地毯雪白的長毛上;厚重的簾子用金線繡著精致的祥云邊,簾面上的山河隱在一片繁華之下,銀絲織出四字暗紋“海清河晏“,嚴嚴實實的遮住了墻上的窗子;紫檀木書案上放著一摞折子,朱筆的筆頭紅的像浸透了血;黃梨木椅上有套著蘇繡的坐墊,椅背雕出了翻騰的浪濤.明黃的簾幔遮住了龍床,投下深色的陰影;屋內很安靜,只有風翻動奏折的聲音。
坐在紫檀木案前,宇文毓一身明黃色的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涌的金色波濤下,衣袖被風帶著高高飄起,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著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臉龐輝映著晨曦,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復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皇上,找到了,找到了!”
一名公公著急忙慌的小跑進來,也不顧一切理數,大口喘氣道。
“何事大呼小叫,找到什么了?”
那名公公下跪在地,道:“稟告皇上,您找的寧兒小姐今日在宮外找到了,正在清明殿休息。”
“移駕。”
宇文毓一訝,忙起身走向殿外,但沒走幾步卻又停住,回身道:“你去告訴大司空,讓他來皇宮一趟。”
“是,那皇上是待大司空來后去清明殿,還是現在起駕?”
那宮人低頭哈腰道、宇文毓面色有些沉,悶悶的開口:“等等吧。”
——
清明殿
殿內,華麗而寧靜,只有一些輕步聲,與些風聲。
“在齊國已見識過殿下對她的獨特寵愛,真是沒想到,在這,這些人,被她迷的也非淺……”
“月玲”漫步走在殿中,看著殿內的一切擺設,她心中及嫉妒又無奈。
心中嫉妒的是,同為天涯淪落人,她卻比自己高出那么多,享受著榮華富貴,還有這么多人的寵愛,而自己,從小和父母經商東跑西跑,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而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有安全感,心儀之人,可他卻早已有所愛,還是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要她怎能不嫉妒?而無奈的是天意弄人,讓她被長恭所救,還不自覺的……。
“皇上駕到!”
一聲尖銳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她不知所措的一驚,忙朝門口下跪在地。
“小玲……”
只見來者濃翹的長睫,柔化了原本剛棱有力的輪廓;在看到她后,微蹙的雙眉之間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一頭長及腰間的長發束成一束隨意的披散在身后,眉飛入鬢,那劍眉下那一雙眼眸,深邃的黑中帶著大海的藍,冰冷的可以凍結住一切,但是卻美麗的讓人移不開視線。高挺的鼻梁下嫣紅的雙唇,淡淡的泯著,絕色姿容,傾國傾城。一身月華白的長袍,在金色的陽光中,隨風微微輕拂,襯的他宛若月中神仙,華貴清冷之極。眉眼掃過,不屬于人間的清冷,把一切都凍結在原地。
“起來,小玲,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段時日你去哪了?”
宇文毓最先走到她身旁,將她扶起,卻發現她在顫抖。
“對呀,小玲,那夜你發生什么了,為什么會憑空消失?”
宇文邕收起方才的冷漠,“月玲”膽琺的偷瞄他二人一眼,看到他們眼眸中擔心的神色,心底不經泛起了漣漪。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醒來便不在自己的寢殿,我找了很久的路才找回來。”
她低聲出口,但卻一直未曾抬起頭,宇文邕看著她,注意到她眉間的一點的朱砂痣,疑惑皺眉。
“那你可知是誰把你擼出了宮?”
抬眸,面前文靜卻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的宇文毓,一針見血的說,她心下一驚。
“我也不清楚,不知是不是中了迷藥,我醒來后就已幾日有余……”
她有些逃避的宇文毓的目光,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宇文邕的暗地打量著。
竟然如此,那小玲好好休息會兒吧,皇兄我們先出去吧。”
就在宇文毓剛想說什么時,宇文邕卻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宇文毓點點頭。
隨著他們離去,“月玲”心下得到了放松,如虛脫般滑落在地,她這一身從未在人面前演過戲,這次為了他,她破了例,往后,她不知自己會為他做出什么事,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