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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首先開口問道：“第一個問題，你還喜歡沐夜瑾嗎？”他的聲音中帶些不安，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

喜歡嗎？這一點她可以確定，“不喜歡了。”

季墨聽后喜笑顏開，白唯警告的看過來，他馬上就收斂了，但還是訕訕的笑了幾聲。

“第二個問題，”依舊是季墨問道：“你確定在將來的日子里，自己能放下并且忘掉他嗎？”

確定嗎？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從現在開始，要學著放下、忘記了。

梓兮沉默了會兒，小腦袋遲疑著點點頭，應該能忘掉的，哪怕窮盡一生……

白唯在一旁有些欣慰，忽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人看不清，“這第三個問題呢……其實也算不上問題，就是告知你一聲，你的律師事務所季墨已經全權幫你搞定，從明天開始工作，OK嗎？嗯？”她笑的耀眼問道，笑容下卻藏著些什么。

“搞定了？這么快？”梓兮不太信。

白唯得意的笑笑，當然快了！蓄謀已久的能不快么？

“呵呵，這個，是當然的嘛！也不看看是誰出馬！”白唯用眼神指指季墨。

梓兮慢慢挪動眼眸，看向季墨。真的，看了很久，看的季墨心里發虛，良久，梓兮才說話，“小墨子，謝謝你！”

說的，真的很認真。他幫了自己這么多，而自己卻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回報他，口頭的感謝顯得很多余，但還是要說。畢竟，有句話總比沒有的好。

“你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的。”

梓兮認真嚴肅的語氣，反倒讓季墨不自在了。

季墨略有些羞澀的笑笑，輕咳兩聲，大大咧咧的開口想要掩飾此時的窘迫，“那什么，本少爺大方，你就不用還了。”

“噗！”白唯在一旁忍不住笑出聲，她憋不住了，季大少這副模樣，實在是太罕見了。

梓兮也跟著輕笑出聲，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季墨這種樣子，嗯，是有些滑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