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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藝菲回過頭來看著妖妖嬈嬈的沖著自己走來的九璃，“嚴大少惹你了么？干嘛一定要殺他？”先不說嚴輕澤根本就不好女色，壓根兒就不存在情傷這個玩意兒，重點是，她九璃喜歡的人不是冥王嗎？

他媽的現在糾纏嚴輕澤是幾個意思嘛！

“沒惹我就不能殺他了？”九璃有些無辜的反問道，反正她九璃做事就是這樣沒有原則，想殺誰還有個什么理由么？“小黑你太單純了。”

“你……”袁藝菲磨了磨牙，小小的貓身因為憤怒都拱起來了。

“你，在跟我叫囂？”九璃看著袁藝菲那小小的貓背弓了起來，眼睛發著綠油油的光，兩顆尖牙都露了出來。

呵……一只六百年道行的小野貓都敢跟自己叫板了？長膽子了嘛！

“仗著自己道行高就為所欲為嗎？”這不講道理的啊！為什么同樣是千年大妖怪，人家胡九就沒那么多心思。

“對呀，不行嗎？”九璃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難道不是這樣的嗎？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后，無論是妖界還是人界，難道不都是最強者才能生存下來的嗎？

那她有能力翻天覆地，想做什么那不就做什么嘛！

“……”袁藝菲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吐出來。

眼看著九璃越來越近了，袁藝菲看了看躺在旁邊的嚴輕澤，好吧，嚴輕澤白救她了，她現在也要下去陪葬了。

……

厲錦言將車開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忽而眉梢微微一揚，目光看向了左前方，眸中帶著一抹復雜之色。

趴在副駕駛座上的胡九問道，“阿錦？”

“有人掛了。”厲錦言淡淡的說道，臉上毫無波瀾。

“……是誰？”一般來說，若是有人死了的話，厲錦言都不會說出口的，只會讓白無常去解決，但是這次……阿錦很在意，那么就說明死的人是他認識的？

“嚴輕澤。”

“姐姐？”

“大概吧。”厲錦言將車頭調轉了一個方向，然后開向另一個地方。

車子還沒開到，胡九就看見前面的十字路口呈現出了一種不自然的扭曲，而且還有越來越厲害的趨勢。

轟——

猛然間的一聲爆炸聲響，十字路口的正中間突然塌陷了一塊，厲錦言看著那凹陷下去的地面，沉默了兩秒，“小九兒，我下去看看，你留在這。”

“好。”胡九甩甩自己的大尾巴，輕輕一躍，小小雪白的身軀一下子就跳上厲錦言的肩頭。

“……”不是答應的好好兒的嗎？

厲錦言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肩頭上的小狐貍，摸摸她的耳朵，“一會兒別亂跑。”說罷，拉開了車門走下去。站在那凹陷下去的地方，腳尖在地面上磨蹭了一下，只見他腳底踩著的地方開始，慢慢往上延伸出了一絲皸裂，之后便在面前展現出了一個裂縫。

“我聞到血的味道了。”胡九的小鼻子聳動了兩下，有人類的血，也有妖的血。

“嗯。”厲錦言點點頭，走進那個裂縫中，頓時就看見滿地的殘骸，猶如一片廢墟。

而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紅衣女子，衣袂翻飛，長發張揚的飛舞著。像是嗅出了空氣中的某種味道，九璃一轉身，就看見毫無生氣的厲錦言，以及掛在厲錦言肩頭上的小小白狐貍。

“冥王……”九璃的目光微微一沉。

“貓？”胡九看見軟趴趴的躺在地上的小黑貓，準備跳下去看看。

“不是說了，讓你別亂跑么？”厲錦言眼疾手快的把胡九的小身子抱住，重新把她掛在自己的肩頭上。

“……”

九璃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心里一陣的五味陳雜，她也想……呆在冥王大人的肩頭上。九璃眨了眨眼睛，斂去了眸中的那抹嫉妒之色。

瞥了一眼地上的一人一貓，纖細的身體立化為一條紅光，瞬間消失在這個扭曲的空間里。胡九看著天邊的紅光，“姐姐跑了。”

“看見了。”

“我去看看貓。”胡九從厲錦言的肩頭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袁藝菲身邊，然后蹲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左右探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貓，伸出爪子推了推她的身體，“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