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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庫洛斯蹲在外面的庭院里，等著白無常把夜宵帶過來，那條大尾巴還一甩一甩的，一副很哈的模樣，舌頭還吐在外面，“串兒呢？”

“這里。”白無常把手里的夜宵全數堆在草地上，“吃吧吃吧！”

“好好好，怎么吃啊？”庫洛斯用鼻尖拱了一下一串魷魚，“好香。”

“就這么吃。”白無常拿起一串出來，就送進嘴里，咬了滿嘴，“好吃。”然后一喝了一口冰啤酒，“爽！”他算是知道為什么那些人類這么喜歡吃夜宵了。

“……”庫洛斯看著他吃的那么開心的樣子，也不管了，直接張嘴，把面前的魷魚給咬進了嘴里，滿嘴的孜然味，上面還灑了不少辣椒，小狐貍比較喜歡吃辣的，庫洛斯沒怎么吃過辣的，才吃一口就辣到沒朋友了，吐著舌頭流哈喇子，“辣。”

“來來，喝口啤酒。”白無常很體貼的給庫洛斯的狗盆里倒了一點啤酒，“喝這個很爽的。”

于是庫洛斯舔了幾口，怎么說呢……這個味道，有點辣舌頭啊。

“怎么樣？”

“哈……哈……哈……”

“……兄弟？沒事吧？”白無常看著庫洛斯口水流了一地，拍拍他的背脊，對狗來說，啤酒加烤串，是不是太刺激了點？

……

胡九睡了一個晚上之后，精神好了一些，也能夠變成人身，她‘嘭’的一下就抽長了身子，伸了個懶腰，“阿錦。”

“小九兒？”厲錦言在胡九變成人身的時候就醒了，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胡九懶懶的在床上翻滾著伸懶腰，但是視線落在胡九的臉上時，他眉頭微微一蹙，伸手就將她抓過來，捏起她的下頜，仔細的看著她的左臉頰，還伸出手來輕輕觸碰了一下，“疼嗎？”

“什么？”胡九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摸到了一個微微凸出來的痕跡，“我的臉……”

胡九翻身下床，‘噠噠噠’的就跑到的浴室里去了，對著鏡子照了照，“……”她的臉頰上，被九璃一巴掌刮出了一條紅痕，看上去雖然不是觸目驚心的那種，但是卻也很明顯，胡九撇撇嘴，一個晚上也才愈合成這樣而已嗎？

“小九兒，餓了嗎？”厲錦言倒是沒在意，靠在浴室的門框上看著胡九照鏡子，“你昨晚就沒吃東西，今天要吃多少？”

胡九轉過頭來，看著厲錦言，“阿錦，我毀容了。”

“沒有。”厲錦言搖搖頭，然后很實誠的說道，“你頂多就是破相了，還沒有到毀容的地步。”

“嗯……”

“我等下用創口貼幫你貼上。”

“嗯……”

厲錦言走出臥室，從客廳的抽屜里翻出了一個醫藥箱，打開，找了一個小的創口貼出來，目光看向沙發上，那個手里提著一個酒瓶子的白無常，眉梢一挑，老白……竟然喝酒？這個酒鬼。

“老白。”厲錦言輕聲喚道。

“……”也許是有所察覺，白無常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從夢中轉醒，揉揉眼睛，“王……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