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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錦言笑瞇瞇的摸摸胡九的腦袋，“是不是很驚喜？”

“……”誰會覺得驚喜了？“貓，那邊可以坐嗎？”

“可以。”

厲錦言也跟著胡九走過去，袁藝菲看見他的動作，下意識的說道，“那個，厲三少您也……”

“嗯？”厲錦言側頭瞥了她一眼，灰暗的眼眸陰森的看著她，“怎么？”

“沒，沒……您請便。”袁藝菲再度秒慫，低著頭，不敢再跟厲錦言對視了。

一只起碼有三百年修為的貓妖，即使沒有內丹，也不應該懼怕一個人類吧？但事實是，她真的很怕厲錦言，他的眼神太恐怖了，那種看一眼就仿佛要被死神帶走的毛骨悚然感。

她認慫。

跟著胡九走到休息區，坐在胡九的對面。胡九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厲錦言，你想干什么？”胡九一手放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

“如果非要這么說的話……你。”厲錦言看著桌面上的那只手，他的小九兒，手也很好看。

胡九見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突然想起來，這貨有戀足癖啊！于是她又將手放了下來，覺得有些不放心，又插進了口袋中，岔開了話題，上次他說自己‘不是人’，她說話得謹慎點，“你不用看病人嗎？怎么過來了？”

“那些小事不用我出手。”

“……”那什么才是大事？像上次那樣把那個快要掛掉的男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嗎？

“小九兒，覺得京城好玩兒嗎？”厲錦言收回目光，突然問道。

“挺好，為什么這么問？”

“是么，你開心就好。”厲錦言淺淺一笑，漂亮的臉上帶著一絲暖意。

胡九見狀，愣神了一會兒，她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誰？”他真的是一般人類么？越看越覺得不像，那……是同類？可從他身上也完全嗅不出同類的味道。目前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甚至貌似還是喜歡的？

“我？我是厲錦言。”

“我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