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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多說，我姐和白文龍遲鈍不代表我也遲鈍。你看上我們家的小丫頭了。”

于水的話，讓王建軍不知如何反駁，他考慮過于桐和白文龍可能會發現他對白欣欣的感情，但是卻從未想過，第一個發現的人竟然是他們的師長，這個出了名的狡猾狐貍。

“當初你重傷未愈，卻不肯接受治療，我以為你要回京城過年，卻沒想到，你竟然是在我家過的年。我就在想，究竟是什么讓你如此的放不下，原本以為，是對蘇聯走私的案子你有新的進展，但是這次看來，問題出在我的外甥女身上了。”

王建軍沒說話，又點燃了一根煙。

“白家和于家，雖不是什么高門大戶，但是在饒城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跺一腳有個聲響的家庭，但是跟你們王家比差太多。白欣欣是我們捧著長大了，我不可能讓她去你們家吃苦，去你們家遭罪，哪怕她不愿意也要將她壓在眼皮子底下，不可能讓她去外人家受窩囊氣。”

“我不會讓欣欣受委屈！”王建軍突然站起來。

“你坐下，用不著激動，你們家什么情況，不用我說你自己心里清楚，首先欣欣的海外血統就不可能融入你們家。其次，你比她大十歲，等她成年你都多大了，那個時候還不結婚，你們家那幾個是不是捆也把你捆回去了？還有，我不希望欣欣做軍嫂！軍嫂不適合她！”

“你不是她，你不能為她做決定。”

“我就是例子！還需要更具說明的么？”于水突然吼了出來。“如果不是因為我是軍人，我不能守護家庭，我也會妻兒環繞，可是現在我只能二選其一。軍嫂生活的苦，你體會不到，你不知道一個女人獨自一人在空虛寂寞的夜都是怎樣渡過的，你無法體會當一個女人獨自一人抱著生病的孩子手足無措是怎樣的悲傷，你更加不知道當你生死未卜，一個女人是怎樣熬過無數個恐懼驚慌的日夜。”于水也點燃了一根煙，看著吐出的眼霧，眼神似乎飄了很遠。

“欣欣是我姐的命根子，更是白文龍捧在手心長大了嬌嬌女，雖然沒有強硬的家庭背景，但是我們這些人守護她不成問題，我看著她從小長到大，我不可能讓我姐拼死生下來的孩子去過那么苦那么難的日子，更不會讓別人對我們欣欣挑三揀四。我們的欣欣應該是恣意的，哪怕她不知天高地厚，也好過她猶如驚弓之鳥。”

王建軍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低著頭不說話，看起來有說不出的頹敗，于水做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早點為你們王家開枝散葉才是正經，物色個好姑娘，放過欣欣吧。”說著于水搖搖頭，“也不知道你喜歡欣欣那丫頭什么，我也沒看出來哪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讓你連自己都不顧了。”

說完話，于水起身，撣了撣褲子上的褶皺，準備出門，手剛扶上門把手，王建軍站起身，看著于水說：“我不會放棄的，我只要白欣欣，誰都阻止不了。”

“你！我告訴你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趁早給我死心！還有，蘇聯走私任務不用你負責了，立馬滾回偵察連去！”

“我回去就打退伍報告，只要我不是軍人，不是他們的期望，就不會有那么多問題。我只要白欣欣，絕不更改！”

“你敢！”王建軍可是被當做未來的將星培養的，怎么可以輕易就退伍了！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王建軍這二十多年，從未有過任何期盼，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哪怕出任務，他也從未有過懼怕或者留戀，可是現在，白欣欣就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窮盡他一生，他都不可能放手。

或許他真的敢！有這樣的想法的于水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王建軍，你這樣對欣欣真的好么？不說你倆相差的歲數，你覺得她跟了你會開心么？”

“只要可以讓她開心，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王建軍堅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