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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根本就沒有下一次!
胖子急忙扼制住腦子里可以算的上是驚悚的想法,就在他本能的想要推開許子青的時候,許子青卻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醉眼惺忪的看著那群人。
胖子生怕這人再摔地上去,也只好扶住了他。
只不過咋想咋無語,尤其是剛剛被吻的下巴,火辣辣的。
這不是悸動,就是別扭……
明知道許子青是故意做給對方看的,但這也太大膽了吧……
那些人也是沒想到向來保守的許子青竟然會當著眾人的面親了胖子,甚至還一副親昵的模樣叫著“老公”。
只不過……他老公怎么和他們同樣一副驚訝的模樣?
許子青的追求者瞇了瞇眼,突然冷笑道,“子青,這根本不是你老公,是你朋友吧?你看看他那什么表情?一副吃了死蒼蠅的樣子?!?
許子青怔了怔,歪頭看向胖子,眸底帶著幾不可見的哀求。
這個角度的他,再加上如此柔弱的表情,簡直迷人的不得了,如果換套女裝,恐怕就是個傳說中的女裝大佬。
胖子猛地回神,才想起對方說的話,再一看那人一臉似笑非笑,看穿了似的表情,心里頓時苦的啊……
媽的,豁出去了!
想到這,胖子一把收緊手,學著電影里的橋段將許子青的下巴掐起,用力的在他的唇上打了個啵兒,聲音響的甚至連酒保都望了過來。
許子青吻胖子的時候也只是吻了下下巴,因為他清楚,直男是很反感和自己這種人親密的,沒想到胖子竟然親了他……
而且吻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緊張,又或者是沒有經驗,力道大的出奇,甚至撞到了他的牙。
許子青忍住嘴邊的痛呼,整張臉都脹紅了。
如果這算是初吻的話,那么兩人就都交代在這了。
胖子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許子青也一臉怔忡的望著自己,頓時心里就有點慫了,可他又怕別人看出他心虛,只好給許子青傳眼神,壓著嗓子問道,“咋了,我我我是不是太用力,把你親疼了?”
許子青臉色更紅,急忙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胖子瞥了眼眾人,點頭,“哦。”
因為怕許子青摔倒,胖子的手一直都沒有離開他的腰,就在兩人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冷冷的聲音。
“慢著。”
許子青身體幾不可見的一僵,被離的極近的胖子感受到了。
胖子安慰似的說了一聲,“別怕?!闭仡^,一個拳頭帶著勁風砸向他的后腦勺!
胖子不像向陽會功夫,但他心里猜到了對方不會輕易的放人,但即使在早有準備的情況下,他也只是險險的躲開了對方的功勢。
然而,吧臺和舞池沒有阻隔,只有三個向下走的臺階。胖子這一躲,踩空了臺階,他打了個趔趄,在許子青的驚呼聲中堪堪避免了狗吃~屎的窘狀,但還是以一個極不好看的姿勢摔到了地上。
周圍頓時就傳來了一陣諷刺的哄笑聲。
胖子以前跟著向陽,沒少聽到這樣的笑聲,就算現在身份不同了,他也沒覺得怎樣,為了許小弟不再被人糾纏,他心甘情愿做這一切。
但許子青就不這么想了。
他一看胖子吃了虧,還被人像小丑一樣圍觀,原本就喝的上頭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一臉要哭的表情,看的圍觀群眾嘖嘖個不停,顯然,許子青在大家眼里還是很受歡迎的。
平時都是礙于許子青這個流氓追求者的原因才不敢下手,現在突然得知被胖子這個奇貌不揚的男人給得到了,誰又能真的甘心呢?
“小子,學人家英雄救美?膽兒挺肥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是什么人兒?許子青是什么人兒?”
“誠哥的人也敢搶,活夠了吧。”
周圍起哄聲越來越多,許子青原本通紅的臉開始發白,他沖上去想要扶起胖子,胳膊卻突然被兩個人給架住了。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許子青掙扎著喊道。
誠哥走上前來,瞪了那兩個小弟一眼,“他媽的手下仔細著點,別他媽傷到了子青!”
抓著許子青手的兩人立刻應道,但依然不敢松手。
誠哥沒有看胖子,而是打量著一臉憤怒的許子青,對方眼底的擔憂和焦急不像作假,讓他不得不相信兩人確實是情侶關系。
男人眼底劃過冷光,攬過不斷掙扎的許子青,大手一揮,一群人立刻朝胖子圍了上去……
……
別一邊,向陽怎么打電話也打不通,可和袁維強約好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想了想,還是給袁維強打了電話,讓他開車來向家,隨后洗把臉精神一下,隨手從柜子里拿了一件羽絨服,打開了臥室的門。
整個向家都很靜,只有客廳開著燈,還是特別昏暗的那種。
向陽往出走,發現主臥的門板里透著一絲光亮,因為二樓都是暗的,所以那光就極為明顯。
爸媽還沒睡?
他們又在吵架?
難道還是因為晚上聽到的那件事嗎……
向陽下意識的往那方面去想,雙腿就控制不住的朝主臥接近……
她知道這樣不好,但事關自己身世的大事,她真的無法漠視不見。
直到貼近主臥的門板,向陽才隱隱聽到里面的聲音。
果然,兩個人都沒睡。
“向廣彬,你口口聲聲將臟水潑到我和正軒身上,難道你就能保證你這些年是光明正大的?”晴夫人的語氣里多了絲悲哀,“項鏈是女兒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你為了那所謂的復生,偏要拿走,這我也就不說了……可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誰,怎么不敢坦誠的告訴我?”
“小晴,你想太多了?!?
向廣彬的聲音和晴夫人暗藏激動相比,就顯得格外平靜,但向陽聽著身體卻忍不住發寒。
似乎這二十多年她都沒有仔細了解自己的父親,竟然是一個如此克制,冷靜的人……
“我想的多?”晴夫人忽的冷笑出聲,“那書房里你夾在相冊底層的相片又怎么解釋?”
向廣彬突然不說話了,似乎是被晴夫人的質問驚住了。
晴夫人道,“告訴我,你研究項鏈是不是為了她?!?
“我不是說過別亂動我書房的東西?”向廣彬避重就輕道,“至于研究的事……”
“告訴我,是還是不是!”晴夫人道,“我和正軒見的光明正大,可你呢?這張相片你到底是藏了多久?在今天之前我竟然還不知道!”說來也巧,晴夫人和向廣彬今天發生了爭執,吃過飯后她也悶悶不樂,就把以前的相冊都拿了出來,因為放在書架最上面,她拿下來的時候已經落了層厚厚的灰,晴夫人就拿去清理,結果就發現了這不知藏了多久的一張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