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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重要么？若是重要，白無夜為什么不去爭奪大齊的皇位？你的腦子還無法猜度我。”笑，高衛(wèi)的語氣卻不像是玩笑。

“你到底要干什么？如今已躲在這里了，皆是你自己造成的。若你當(dāng)初安分一些，也不會淪落至此。”果然，在他心里什么大周什么疆域都不是重要的。

“你說這世上為什么就有幸運(yùn)的人呢？被老天眷顧，從無倒霉艱難之時。”身體欺近，他的拇指游到了她的唇上，像是在撫摸。

呼吸之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藥味兒，其實(shí)那是他血液的味道。

唇上的手指溫?zé)幔蠑堅聟s不禁覺得有點(diǎn)冷，后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幸運(yùn)的人？你說的是誰，我？白無夜？還是高斐？你覺得我們哪一個幸運(yùn)？”沒有幸運(yùn)，生來就低賤的人不幸運(yùn)，可是生下來擁有高貴身份的人也不幸運(yùn)。

這世上就沒有幸運(yùn)一說，所有人都是艱難的，活著就是艱難。

“你我的身世倒是相像，被當(dāng)做一顆棋子，用來博弈。”他還在笑，可是那笑卻有些殘忍。

聞言，孟攬月也不禁想起護(hù)衛(wèi)曾跟她說過的，“你殺了自己的母親？”

“我為什么要?dú)⑺俊备咝l(wèi)反問，而且笑出了聲。

看著他，孟攬月心下幾分復(fù)雜，他兒時想必過得很艱難。

這就是他和白無夜不同的地方，白無夜的童年很幸福，所以即便后來遭變，他也沒有心理變態(tài)。

可高衛(wèi)就不一樣了，他的扭曲，是發(fā)自肺腑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據(jù)我聽說的，她就是被你殺死的。”他這么狠，應(yīng)該下得去這個狠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得知當(dāng)年事情的人都死了，這種事卻也能傳得出去。”他沒回答，卻更欺近孟攬月，身體壓過來。

后背緊緊地靠著石壁，因?yàn)樗臄D壓，甚至覺得后背開始發(fā)疼。

“說來說去，就是你殺的。不過，你這種人做出什么來我都不覺得稀奇。”微微偏頭躲過他的氣息，卻根本擋不住。

“說了這句話，我若不做些什么，似乎還讓你很失望？”他歪頭靠近她，兩人的臉僅僅毫厘之距。

“高衛(wèi)，不然你就痛快的殺了我，不然就等著被我殺，不要做這些市井流氓做的事情。”用力的偏頭躲他，卻是根本躲不及，他的唇都貼在了她的臉上。

“市井流氓？”高衛(wèi)笑了，隨后退開稍許，一邊低頭盯著她。

“不到最后丟了命，你是不會消停的。你這樣做有意思么？你自己也說過，這世上什么都不重要，命是最重要的。但如今你的所作所為，我可沒看出來你哪里惜命了，反倒是很著急去死。”微微轉(zhuǎn)過頭看著他，他還是一副沒有任何攻擊力的樣子。

“最后誰死還沒定論，你們能不能走出這里尚且未知，就這么急著斷定最后我會死么？孟大夫，你認(rèn)為自己能解得了所有毒物么？”笑看著她，他那笑，很自得，又恍似在藐視她。

“既然如此，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呢？”孟攬月認(rèn)為他是不想殺她，不然說這些廢話干什么？不過，倒是可能把她抓走作為人質(zhì)要挾白無夜。

若是現(xiàn)在用她要挾白無夜，他當(dāng)真會束手就擒，孟攬月一點(diǎn)都不懷疑。

“說得好。”話落，高衛(wèi)忽然鉗住孟攬月的下頜，逼迫她張開嘴，另一手將一個藥丸扔進(jìn)她嘴里，然后捂住她的嘴。

東西進(jìn)了嘴，一股酸澀的味道蕩漾開來，她想往外吐，可是高衛(wèi)的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她根本就吐不出去。

而且，入口的東西很快化開，那東西流進(jìn)喉嚨，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松開手，高衛(wèi)后退一步，孟攬月隨即俯身蹲下，不斷的咳嗽。

想要嘔吐，可是那東西根本就吐不出來，而且口中酸澀的味道也漸漸消失，顯然是被吸收了。

站在那兒看著她，高衛(wèi)嘴角噙著笑，“味道如何？可分辨出是什么毒了？毒王鉆研這些東西一輩子，憑你兩三年的功夫，又如何能研究透徹。夜郎自大，不自量力。”

停止咳嗽，孟攬月擦掉眼角流出來的眼淚，緩緩站起身。雙手抵著后面的石壁，她看著他，“真以為這些東西天下無敵呢？不過，我即便死，也會有人陪著我。不似你，從生來便是孤家寡人，直至死，還是孤家寡人。生來就卑賤的人，沒有資格享受人間真情。”

孟攬月的話，似乎刺痛了高衛(wèi)。他的臉色在瞬間冷下來，忽的欺身而至，一把將孟攬月按在石壁上。

“牙尖嘴利，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你認(rèn)為白無夜會陪著你死？盲目自信，得來的結(jié)果往往不如人意。單不說你死他是否會陪著你，你若被他人玷污，你認(rèn)為白無夜還會要你么？他如今會要你，無非就是因?yàn)槟阋郧暗膫餮员M數(shù)虛假。但若成真，他會當(dāng)即翻臉不留情。”抵著她的鼻子，高衛(wèi)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帶著刀似得。

“高衛(wèi)，你也不過如此。”抵在身后的手緩緩拿出來，隨著話音落下，她一把抱住他的腰。

高衛(wèi)微愣，哪知下一刻腰后劇痛。

孟攬月隨即推開他，轉(zhuǎn)身便要跑。

但高衛(wèi)的反應(yīng)自是不一般，她的那點(diǎn)力氣對她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脅。反手抓住她背上的背包，將她整個人拽了回來。

另一手扯開她的衣服，布料破碎。

掙扎，她的力氣卻是根本無法與他抵抗，衣服破碎，她被扔到地上，高衛(wèi)的身體如山一般壓在她身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空氣被抽走，孟攬月大腦一片空白，眼前也一片濃黑，不過片刻，她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那種感覺，猶如她初初進(jìn)入這個身體的時候，不是自己，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