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耳聽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起身走過來,孟攬月看著他,不知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垂眸,白無夜壓低了聲音,道:“什么都沒找到,這白巖城要翻過來了,但是什么都沒有?!?
微微皺眉,“什么都沒有?莫不是,我們倆猜錯了?”可是,孟攬月卻覺得不應該,別的巧合尚且不說,就是給她下藥這件事,不管是孟老大夫亦或是孟凡生都做不出來。除了高衛,她想不出任何人。
“越是干凈,越說明有鬼?!卑谉o夜卻是肯定自己沒有錯,這孟家有鬼。
“那接下來怎么辦?”孟凡生,他不能說話,又滿身都是傷,躲在房間不愿意出來。孟老大夫,孟攬月不覺得他是個歹人,可也未必是干凈的。
“孟老大夫?!睆乃率帧?
微微點頭,“孟凡生就交給我吧,還有他的那個小童。”
“多多注意?!卑谉o夜倒是同意,只不過不信任孟凡生罷了。他的外表或許很值得人同情,但人有時候卻會被自己的同情心害死。
白無夜轉身出去,對于刑訊逼供,他的確很擅長。
而且,他不認為會蛛絲馬跡都沒有,勢必要找出什么來。
又回到椅子上坐下,孟攬月看著孟凡生,他仍舊是低著頭佝僂著身體,燭火幽幽,他衣領之外露出來的糾結的皮肉,讓人看著特別不忍。
“高衛之于我,其實也并非仇敵。只不過,他還活著,我就是會心驚膽戰惴惴不安。這是什么心理我不知道,大概是他以前做過太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吧。而且,他太懂毒了,我中過幾次招。有一次,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好像一直都處在幻覺當中。我記得發生的事情實際上沒有發生,似乎他只是讓我記得他所想的,而那些我本該記著的,卻根本就一點印象也沒有。正是因為此,現在想想,我十分害怕。那應當與傀儡無異,我相信是個人,都不會想做傀儡做木偶的?!钡恼f著,前面的說給自己聽,而最后一句話,則是說給孟凡生聽的。
驀地,孟凡生再次拿起筆來,在新的一張紙上寫下幾行字,告訴孟攬月她中的是什么毒。
“多夢花?”原來,那種藥叫做多夢花。
這種藥是孟凡生的爺爺配制出來的,這世上也只有他會。
不過,那藥也只是有兩顆罷了。
當初配制出來之后便用一顆做了實驗,剩下的一顆保存起來。毒王在被逐出師門之后偷走了不少的毒藥,其中就把多夢花也拿走了。
孟攬月緩緩點頭,幸好那藥只剩下一顆,幸好高衛不會配制。
換了一張紙,孟凡生繼續寫道,那多夢花只能持續兩刻鐘,時辰一過,人便會暈倒。在人暈倒之后,施毒之人只要在暈倒人的耳邊說上他想讓她記得的,她就會以為那些才是真實發生的。而暈倒之前的事情,會忘得一干二凈。
“原來如此。”孟攬月也不由得睜大眼睛,居然是這么回事兒。
換了一張紙,孟凡生的字還在繼續,中了多夢花的毒之后,人便會渾渾噩噩。即便不引導,也會說出心中所想,越是隱藏的深的事情,這個時候會第一時間傾訴出來。
怪不得,怪不得高衛會說什么,她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磥恚@些事情她都說出來了。
看向孟凡生,孟攬月幾不可微的嘆氣,“這些東西你都很懂,就憑這次疫情你配出來的方子說明,雖你足不出戶,可是你很有天分。孟凡生,我不希望對著你一直說可惜。你告訴我,你們和毒王還有高衛,到底有沒有關系?”
戴著面具的人終于緩緩抬頭,他有一只眼睛只剩下一條縫隙,能夠依稀的看到些瞳仁。可是,卻很亮。
和他對視,孟攬月不知他心里所想,只是她知道,若是他們咬死了都不說的話,會死的很慘,白無夜不會放過他們的。
半晌后,孟凡生終于點了點頭,然后拿起筆。
看著他寫下來的字,孟凡生所知道的不多,但是他卻知道,五六年前開始,孟老先生便開始和毒王重新聯系了。
他只知道這些,關于高衛與否,他不知情。
深吸口氣,孟攬月將他寫過字的紙拿起來看了看,然后便起身離開了偏廳。
門口有護衛,孟攬月將那張紙交給了護衛,要他給白無夜送過去。
到底是師兄弟,無論當初有過多少的糾葛,在年邁之時還是又聯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