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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瑤朝著我瞥了一眼,笑盈盈道:“臉這么紅干什么?是不是沒有和女生走的這么近過?”
“你想多了姐,你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累的臉紅脖子粗才怪,而且你是女生?”我無語道。
“哼,那你還真是有點虛呢。”杜瑤沒好氣道。
我無語了,不想和杜瑤爭執,這個女人總會莫名其妙的損人,而且膽子大,什么話都說得出口,跟她斗嘴,絕對吃虧的是自己。
這一段路,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卻很難走,一條破爛的石子小路,路上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滿是泥濘。
好在不久之后,我們就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村子,看上去并不怎么大,村頭矗立著一株大槐樹,孤零零的,這里只有這么一棵樹杵在這里,顯得很突兀。而且樹干粗大,這大槐樹絕對有些年頭了,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甚至可能比這個村子都要老。
杜瑤在一邊打電話,看樣子是要聯系村里的人,讓他過來接我們。
我則是站在槐樹的下面避雨,看著這株大槐樹,我伸手摸了摸,然后敲了敲,這大槐樹還真是有活力,樹干蒼勁,透著一股有力感。
雖然是大夏天,但這種陰冷的天氣,還是讓人受不了,我只穿了一個短袖,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站在這株大槐樹下,總覺得過分的陰涼,民間傳說中,槐樹是聚陰之木,也不知道這種說法準確不準確,網上甚至還有很多和槐樹有關的鬼故事,說的跟真的一樣。
但民間也有一種槐樹信仰的文化,將其視為吉祥、祥瑞的象征,甚至一些偏遠的村子中,還會供奉槐樹。
突然,我感覺到身后有一陣輕微的悉悉索索的聲音,讓我不禁打了個冷戰,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身后站著許多人聊天說話一樣。
我趕緊猛地一回頭,卻發現身后依然是那株大槐樹,什么都沒有。
媽的,最近這些破事兒弄得我總是疑神疑鬼的。
終于,村里面來人了,是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人,打著雨傘,叼著煙,看到我們之后,便迎了過來,說道:“是杜瑤是吧?”
他的方言很重,但還是能聽得出來。
“恩,你是老張?”杜瑤問。
“恩,是我,我叫張全德,先進村吧。”那名叫老張的人說道。
張全德倒是很干脆,扔掉煙頭,主動的幫我過來拿行李,他的目光在杜瑤的身上停留了好幾眼。這也難怪,像杜瑤這個性感妖艷的尤物,不管在哪里都很引人注目。
我們朝著村子走,路上,我知道了一些細節,劉黃叔來參加他朋友的葬禮,而他那個死掉的朋友,就是張全德的弟弟,名字叫張全友。
我皺了皺眉,這是一個我從來沒有聽劉黃叔提起過的名字。
“對了,你們剛才沒有碰這棵槐樹吧?”張全德突然問道,尤其是看了我一眼。
“額怎么了?這棵樹有什么講究嗎?”我不禁好奇。
張全德臉色很凝重,說道:“不是我們村的人,尤其是像你們這種外地人,手腳最好放干凈點。”可以聽得出來,張全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不善,像是對我充滿了意見一樣。
我一聽來氣了,道:“張大叔,你什么意思啊?”
這話也太難聽了吧,什么叫手腳放干凈一點,難道是指我來你們村子會偷拿什么東西嗎?本來我對這個老實巴交的張大叔印象挺好的,可他這么一說,讓我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沒進你們村呢,就先給我來個下馬威是不是。
“我是說,不該碰的東西別瞎碰,省的到時候賴上我們,就跟那個老劉一樣。”張全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