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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是要干剩么耶?”我呆呆的站在那里,震驚到已經忘記害怕了,都把老家話給擠兌出來了。
而那位和我一起的工作人員,則是直接跳下了車,對著在車下面的死者家屬呵斥道:“你們這是在搞什么!”
那死者的家屬被嚇了一跳,不明所以。
最后,那個工作人員拉著他們上了車,指著棺材里面說道:“里面怎么只是一具紙人?尸體呢?你們費那么大勁讓我們給你們火葬一具紙人嗎?”
當場,那家人嚇呆了,然后一男一女立刻哭了起來,那男的歲數不大,他是死者的老公,女的則是五十來歲的樣子,是死者的婆婆。
他們也慌了,不知道為什么,來的時候明明將尸體安置在棺材中的,半路上也沒有停車,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具紙人的。
尸體呢?尸體去了哪里?
他們這一鬧,火葬場的許多工作人員也過了,我那位朋友的爺爺也過來,詢問了事情的經過后,不禁一個勁兒的皺眉,詢問家屬:“你們確定來的時候把尸體放進來了嗎?中途沒有離開過?”
“確定,是我親手操辦的,怎么可能有假?”死者的老公說道。
“中途沒發生什么?”朋友的爺爺繼續問。
“沒有,連車都沒有停。”死者老公說道。
這下就奇怪了,一些人圍在棺材旁邊,仔細查看,最后確定里面只有一具紙人,尸體不見了。
而此刻,我則是站在一邊,腦子里百轉千回,看著棺材中安安靜靜的躺著的那具紙人,這具之人長得太像死去的林諾了,天底下還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我的心此刻冰冷到了極點,兒時的回憶全部涌上心頭。
最后,我搖了搖頭,不可能是林諾,這一定是巧合了,或者是我的記憶出了差錯,畢竟是兒時的事了,不可能記得那么清楚,我連兒時的林欣然長什么樣子都快忘記了,把林諾的樣子記錯,也很正常。
而這具之人,之所以讓我想到了林諾,肯定是因為她身上穿著的那件大紅色的裙子,和當年夢中摟著我睡覺的女鬼太相似了,所以我才會覺得她長得像林諾。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我自己安慰自己。
“咦?這是什么?”這時候,負責檢查棺材的人突然從里面取出了一物,那是一副眼鏡,是在紙人的脖子下面的。
眼鏡!
我心里一個機靈,不會那么巧吧,林諾當初的死,就是因為一副眼鏡,而偏偏,此刻在這具長得酷似林諾的紙人下面,就有一副眼鏡。
如果是巧合,這也太巧了。
最后,經過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和家屬的商議,讓他們暫時先回家找找看,是不是他們家里得罪了什么人,有人在棺材裝車的時候做了手腳。
而這具紙人,則是被留在了火葬場,他們拉著一副空棺材走了。
“那這紙人怎么辦?”送走了那些人,有人不禁問道。
“燒了她。”朋友的爺爺很干脆的說道。
“燒了?這可能是個重要的線索呢?尸體失蹤可能和這具紙人有關系。”和我同居的那位大哥說道,我一般都叫他四哥,因為他和廠里的幾個員工是把兄弟,他正好排老四,他的那幾個兄弟都叫他徐老四。
我朋友的爺爺瞪了徐老四一眼,說道:“雞毛線索啊,這指不定是他家里面得罪什么人了,給偷偷的換了一個紙人,就是來嚇唬他們家的,燒了吧,留著它干啥,小蘇,你扛到一邊去燒掉。”
最后,朋友的爺爺指了我一下說道。
“我?”我愣了一下,說道:“我我害怕。”
“害怕啥呀,害怕她你啊,燒了去。”朋友的爺爺呵斥道。
我也不敢說什么,這老頭兒平常總是一副很嚴厲的樣子,沒有人敢跟他頂嘴。
最后,無奈之下,我只能把那具紙人抱起來,準備扛走燒掉。而這時候徐老四也走過來,拿著那副從紙人下面找出來的眼鏡,說道:“一起燒了吧,我檢查過了,這就是個普通的眼鏡,沒什么值得研究的。”
“哦。”我點了點頭,接過了那副眼鏡。
按道理說,這幅眼鏡是個重要的線索,即便是有人搗鬼,可能是暗中搗鬼的人掉在里面。但當時死者的家屬應該是傷心過度,把眼鏡的事兒忘記了。
想到了當年林諾的死,就是因為一副眼鏡,那是林諾朋友的遺物,那個人死后把眼鏡留給了林諾,而林諾貌似是通過那副眼鏡,看到了人死后的世界,結果她自己因此而送掉了性命,不知道在眼鏡中看到了什么。
感覺就像是詛咒一樣。
這莫非是同一副眼鏡嗎?
我看了看,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平面鏡,連近視鏡都算不上。
“要不然我帶帶?”我想了想,然后趕緊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不管是不是同一副眼鏡,這都是從棺材里扒出來的,太不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