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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你貴為國之重臣,竟然如此毒辣!”
葉凡塵本不是一個輕易動氣的人,侯君集的話還是將他惹怒了。
掃視著四周嚴陣以待的士兵,墻頭瞄準著自己和鄭小婉的箭頭。葉凡塵傲然道:“你以為憑著這些貨色就能將小爺留住嗎?!”
侯君集目光閃爍,忽然抬手做了一個斬人腦袋的動作。
無數(shù)利箭如飛蝗般落下,鄭小婉直嚇得花容失色。
“哈!”葉凡塵怒吼一聲,以他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在侯君集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數(shù)百根利箭如同被巨浪拍打,倒飛了出去。他的身形一閃,人已出現(xiàn)在侯君集身后。
畢竟做了多年的武將,侯君集反應(yīng)也很快,抽出腰刀向葉凡塵砍來。
可他畢竟打錯了主意,只覺得眼前一花,腰刀已經(jīng)到了葉凡塵手中,又是一花,冰冷的刀鋒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侯君集不由得失聲道:“這怎么可能?你小子是什么人!”
葉凡塵冷笑道:“你管我是什么人,還想要性命的話,就叫他們退下!”
想侯君集一介凡人,如何知道“神龍不滅體”的厲害?為了保護鄭小婉,葉凡塵故意借著一吼之聲將真元力外放,若非他不愿傷人,便能如“獅吼功”般將滿院的士兵震成白癡。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侯君集一被拿住,他的手下果然投鼠忌器,不敢再放肆了。
但侯君集畢竟是武人出身,就算刀架在脖子上,神色仍很鎮(zhèn)定。老奸巨猾的他早已看出葉凡塵心腸不硬,未必真敢要自己的命。所以神態(tài)反而顯得更加高傲,半帶威脅地說:“你以為候某是貪生怕死之輩嗎?若我現(xiàn)在一聲令下,就算你自己能逃得性命,小婉姑娘卻難免要受傷。我雖然很佩服你武功高強,可人力畢竟是有限的。就算你能打倒一百個人,一千人,這城里還有侯某十萬精兵。”
接著,侯君集又柔聲道:“何況與朝廷作對,你要小婉姑娘下半生跟你一起亡命天涯嗎?你既有此能為,何不報效皇上?我侯君集雖不是什么好人,卻愿意交你這個朋友。只要你愿意叫我一聲大哥,我不但撤下這群士兵,還要替你和弟妹操辦婚事,好好討一杯喜酒。”
這話說得鏗鏘有聲。即便對侯君集早有惡感,葉凡塵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鎮(zhèn)定。
侯君集見葉凡塵半晌無語,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連忙義正言辭地道:“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況侯某是愛才之人。”
說話間,鄭飛云跌跌撞撞從門里闖出。只見他滿臉鮮血,目光中卻帶著凄然。
三步兩步來到鄭小婉面前,鄭飛云忽然從身旁的士兵腰中抽出一把利劍,同樣架在侯君集的脖子上。嘴里大呼道:“不要相信他的話,你們快走!”
見到此景,葉凡塵也不覺一愣。鄭小婉更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鄭飛云不敢看女兒,滿臉慚愧地說道:“當年你還在襁褓之中,我和你母親被仇家圍攻,一刀砍下,我以為你肯定活不下來了。沒想到你母親竟然用后背替你擋了那一刀,我雖然奮起將仇家刺死,卻再也救不回妻子的命。我當時萬念俱灰,只恨自己力量弱小,才落到此種結(jié)局。所以此后一心想要榮華富貴,以為有了權(quán)力以后就能使你過上安定的生活。可我方才想來,那畢竟只是為父眼中的幸福,并非你心里想要的。你如今已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主見。而為父已經(jīng)老了,年老昏聵。我希望你不要恨為父,為父這一生畢竟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聽到鄭飛云的話,侯君集不覺大驚失色,他知道鄭飛云和葉凡塵不同,是真的會傷害自己,連忙道:“鄭侍郎你千萬要三思,挾持國家重臣是多大的罪名,你難道不知嗎?”
他的話才出口,喉嚨已經(jīng)被鄭飛云割出一條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