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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太子這表妹沈姑娘是喜歡上他,這是讓她去得罪人啊,而且明擺著皇后和國舅爺樂見其成,她這么做,得罪當今國舅爺不說,還得罪了皇后啊。
今后她還能有好果子吃?
靳小天斜睨著他,
“殿下,這事不妥!”她可不干這么缺德的事。
“噗!”太子被一口茶嗆到,后脖子上的毛都豎了起來,他把茶杯一丟,咬著后槽牙問她,“有什么不妥,你不是最喜歡壞人姻緣嗎?”
“咳咳”靳小天心塞,“殿下,這是兩碼事!”她姐那是遇人不淑。
“我說一碼事就是一碼事,總之那個沈靜姝要是再煩我,你就別想拿到玉佩!”他也是遇人不淑好么,他都快被她煩死了,去哪跟到哪,還能擋在青樓門口不然他進,見了鬼的。
瞅著眼前這臭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心里刁鉆古怪的很,脾氣還很臭,對付她最好!
靳小天摸了摸胸口,很是無奈,看來為了靳家祖宗十八代著想,她只能委屈自己伺候這個瘟神了。
“那臣這就去”她默默轉身準備離開,
見到靳小天如臨大敵的模樣,太子心里終于痛快了一點,他把腿架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繼續喝茶,“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來著?”他居然忘了問這么重要的問題。
“靳小天!”靳小天扭頭躬身回道,
反正她家門也報了,她也不怕太子去查什么,她在武都郡時,他爹怕壞了女兒家的閨譽,壓根不敢跟別人說她是女兒,故而除了靳家自己宅子里的人,別人都不知道她是姑娘。
至于那戶籍什么的,聽老爹說還在武都郡。
太子垂了垂眉,繼續喝茶。
靳小天正要走,忽然瞅了一眼他胯下,覺得脖子有些發涼,她冷不丁問道:“殿下,您那沒事吧!”要真踢壞了他,她覺得自己闔家難逃一死,沒準還要牽連堂伯父一家。
“嘣噠”一聲,太子手中的茶杯失手摔在了地上,
太子臉色黑了又綠,綠中還見青,操起桌案上的盤子朝她砸了過去!
他要是有事,還能坐在這跟她說話么?
靳小天暗暗好笑,閃身躲過溜了出去!
“這件事不許跟任何人提起,要是別人知道,本太子將你碎尸萬段!”
靳小天出門時,身后還傳來太子的咆哮,她揚了揚下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情突然很好。
看來這個太子很要面子嘛,抓住這一點,以后好辦事呀。
這一番接觸下來,她并不討厭太子,只是覺得這事很麻煩而已,回去還不知道該怎么跟爹娘姐姐交待呢。
政事堂外候著的太子侍衛們,見靳小天平安無事還面帶笑容走出來時,一個個從樹上掉了下來,排排站對她行以注目禮。
他們以為要拖出來一具尸體呢?畢竟從來沒有人得罪了太子殿下還能善終的,而且這位小爺是直接踢了太子殿下的命根子呀!
他們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得不佩服這位長得很俊俏的小公子。看來得跟她討討經,她是怎么把順好太子的毛的?
里頭的太子砸了一個盤子,心里還不解氣,天底下怎么有這么可氣的人,他堂堂太子的身份好像還震懾不住她。
“殿下,沈姑娘什么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這個靳小天恐怕搞不定這事吧!”江慕言并不看好靳小天,畢竟沈靜姝胡攪蠻纏的功夫實在是首屈一指。
太子聞言沒好氣地瞪著他,“他連本太子都敢打,還有什么不敢做不能做的?”
江慕言摸了摸鼻子,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您是太子啊,要是明知故犯,那離造反也不遠了。
靳小天邊朝外走,邊思忖,其實太子殿下也沒有傳說中那么難接觸,今日合著都是她在氣他呀,他要是真蠻不講理、暴戾不堪,今日她就死在這了。
不知不覺,她來到了尚書省衙門的前院,一旁外來人員不經許可,就得在門房的長廊或屋子里等。
一抬眼,正看到一個穿著淡紫色繡牡丹裙衫的女子在廊下來回踱步,而她身旁還站著一個抱著食盒的丫鬟。
這個姑娘應該就是當今皇后侄女,國舅爺的掌上明珠沈靜姝。
她下了穿堂的臺階,不緊不慢地往那前邊走,心里捉摸著怎么逼這個沈靜姝不來煩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