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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還有一層?”周運差點沒吐血,這簡直就好比當頭一棒,已經搞定了里外的枷鎖,居然還有一道關口沒有破,這不等于前面做的東西都成了無用功,他心頭極度郁悶,但此刻他還是忙大叫了起來。
“趕緊告訴我辦法,我去破!”周運忙急忙道,此刻那寶傘馬上就要打開。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你速度回來,否則連你也要遭殃,一切都只能看天意了!”那地堡大祭司臉色難看,而相反旁邊的天堡大祭司倒是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冷笑,似乎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能否再讓我試一下!”此刻周運也是一個勁,說實話事情到了這一步,離成功幾乎只有半步之遙,這個時候周運可不想半途而廢,自然是想再進一步,可周運這話剛剛說完,那地堡大祭司就對周運叫了起來,而且聲音極度大,似乎是要把周運給逼回來。
“別逞能,你根本破不了了,時間有限,趕緊給老子回來!”那地堡大祭司急了,而此刻那寶傘也已經慢慢展開了,周運沒有辦法,此刻周運只能聽命,說話間周運只好又重新回了自己的肉身。
而那一頭,那個多聞天王對著天堡十八行的人大叫:“哈哈,明年的今日就是爾等的忌日,你們都別想著逃脫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安心的赴死吧!”
那多聞天王說著,突然寶傘騰的一下撐開了,一時間光芒萬丈,所有十八個弟兄齊齊被光芒照在了中央。
這一刻已是生死存亡的時刻,相反剛才的緊張,這一刻這十八個天堡堡主竟都大聲喝了起來,似乎他們已然不懼生死,每個人都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此刻他們的膽氣卻已是強大到了極點。
而其中,更為強大的要屬天堡老大,這家伙好像就已經準備好似的,他似乎就為了這一刻的到來,而剛才的一切都好像是故意裝出來的一般,一切的一切在為現在做鋪墊一般。
而另一頭,地堡大祭司也跟著大吼了起來,他似乎也已經做好了某種準備,突然間他慷慨激昂的朝著那十八人大叫了起來:“各位天堡堡主,關鍵的時刻到了,該拼命就拼命吧!”
那地堡大祭司說完,旁邊天堡大祭司也跟著假惺惺的說了起來:“沒錯,說實話你們那三大天王已經被你們干飛了,你們已經賺了,這一次是該到了拼命的時候了!”
“明白,我們確實已經賺了,這一次即便賠在這個多聞天王這里,我們也是賺了!”
“沒錯,從第五層,錯,應該說是從第二層一路狂沖,直接沖到了現在相當于第十四層的地方,這已經屬于破天荒的記錄,即便我們這么多人都掛在這一層也是不虧,因為我們值了!”
“沒錯值了,大家伙值了,來吧,一起上吧,將我們所有人的真本事都拿出來,即便與這個多聞天王同歸于盡也要完成我們的使命,那就是擊破這十四層,徹底將他們四大天王統統打散!”
……
一時間所有天堡堡主都變的格外的激情四射,似乎剛才壓抑的東西統統都出來了,而此刻到了這最為關鍵的節點他們也是全然不顧了,不過雖然如此,周運卻仔細觀察了,這其中天堡老大卻是做出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這個動作明顯避開了很多人,同樣也避開了那個天堡大祭司,而這個動作卻是做給地堡大祭司看的,兩個人好像多了某種約定一般,一個眼神讓人感覺他們似乎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這兩人之間會有什么?”周運有些詫異,雖然周運不知道他們之間存在什么勾連,但周運卻已經感覺到了異樣,他們之間肯定有問題。
不過周運的念頭也是一閃而過,因為那多聞天王的寶傘已經從天而降了,那寶傘貌似已經變化成了一張天網,將所有十八人都罩在了其中。
“到了現在還跟我說這種大言不饞的話,你們以為自己還是什么大英雄嗎?你們以為還能猖狂的起來嗎?笑話,我現在一個巴掌就能搞死你們!”那多聞天王哈哈大笑,似乎只要寶傘還在自己手里,只要寶傘一下子被自己撐開,那就代表天堡他們十八人必死無疑。
而此刻,那天堡老大在內的十八人也都不說話了,他們緊緊挽在一起,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咒語,但周運感覺他們是在想著跟對方同歸于盡了,他甚至也被這種拼命的氣節所感染。
“好了,一起去死吧!你們活的夠久的了!”那多聞天王大喊了起來,此刻那張天網已經發威,而這一刻周運依稀看到了所有天堡十八行的人竟都在迅速衰老,他們在變老,而且速度極快!
好可怕的寶傘,看樣子那地堡大祭司說的沒有錯,此刻周運若是還在其中的話,立時整個人也會衰老,同時在壽命被榨干的同時,周運人也會快速死亡。
然而此刻迅速衰老不過是一小步而已,真正可怕的還在后面,一時間周運感覺所有十八人的靈魂似乎在拼命脫離自己的本體,這一刻太恐怖了,所有人都發出了痛苦的吼叫,這種痛苦是真實的,也是發自內心的,同時周運也看到了地堡大祭司的揪心,但那天堡大祭司此刻卻發出了微微冷笑,似乎這一幕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難道真的就這么完了嗎?周運有點不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周運有些糾結,然而就在周運猶豫揪心的剎那,突然周運看到那寶傘的某個位置微微閃耀了一下,周運一怔那個位置好像就是他戳中的位置。
怎么回事?那個位置不是還有一層隔層嗎?怎么會出現閃光,難道有什么異樣嗎?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那天網之中天堡老大一個強大的聲音吼叫了起來:“他娘的,咱們哥們是時候拼老命了,沖吧,沖殺吧,老子給你拼了!”
說話間,突然那面龍旗竟直接碎裂了,周運知道這些人已經準備跟多聞天王同歸于盡了。
轟轟轟!此時此刻,隨著這幫人做出了生死抉擇,一時間整個第十四層發生了猛烈地震動了,仿佛天真的要塌了一般,與此同時周運看見隨著那天堡龍旗的破裂,所有天堡十八行的堡主統統如火焰燃燒了起來,他們像是在拼命燃燒全身,仿佛要統統自爆一般。
瘋了!這的確是瘋了!這樣的手段恐怕真的只有瘋子能干的出來!
而隨著這整整十八個上位神的發瘋,那多聞天王也是愣住了,似乎他都不敢相信,到了如此生死關頭,這幫在他眼里的小人物居然如此不要命,瘋了,一切都好像瘋了一般。
“死死死!”所有人開始瘋叫,他們已經不顧一切的,他們完全瘋狂了,而到了最后一刻突然整個空間都炸裂了,一時之下天際發出陣陣轟鳴,所有人都好像在瞬間消失了,不管是多聞天王,還是天堡十八行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在這一刻連那十四層是神塔都沒有了一般,一切都沒有了。
周運們順利突破了十四層,順利搞定了四大天王,這一刻,周運他們已經被運送到了第十五層,然而即便如此,周運還不敢相信那十八條好漢就這樣自爆而死,與對方同歸于盡!
真的就這樣沒有了嗎?
周運望著底下那一幕幕已是煙塵飛舞的世界,整個人深吸了一口長氣,說實話周運不敢相信一切都這樣結束了,或許他們還活了,或許一切都不過是計謀而已吧!
而周運這樣想著,同時這一刻周運甚至還發出密語詢問起了地堡大祭司,想著能從他那里得知一些蛛絲馬跡,如果他那邊沒有訊息那就代表應該是真的,如果他那邊沒有,那就代表這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
然而就在周運連續發出三道密語后,那地堡大祭司那邊竟沒有半點反應,似乎這種無聲的意思就代表那十八人確確實實已經不在了,這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沒有辦法再挽回了。
說實在的原本周運對這十八人一開始并沒有太大的感覺,同時也很陌生,但現在不同了,經歷了幾次的戰斗之后,周運與他們已經建立起了一種戰友般的感情,而且這十八個人雖然有些大脾氣,但本性卻也是耿直,而且相處起來也是融洽,倒是那個天堡大祭司一直以來都是陰陽怪氣,讓人不愿理會這種人。
而就在周運憂傷之間,突然那天堡大祭司開口了,這家伙一開口竟還帶著幾分得意道:“地堡,咱們終于沖到了第十五層,不容易啊,我看這么多年來,也就我們才能站到這個地方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周運真恨不得上去抽他兩耳光,如果不是天堡十八行的弟兄,如果不是周運和地堡大祭司合力,你個老家伙能夠站到這里嗎?
周運心中有怒氣,而那地堡大祭司倒是沒什么大的反應,相反顯得還挺大度道:“沒錯啊,這還是借著您老的福氣啊,要不然我們壓根就到不了這里啊!”
草!這什么情況?這兩個人不是一直不對付吧,而周運心里幾乎都認為那天堡十八行的弟兄的隕落,都跟著天堡大祭司有關聯,然而這地堡大祭司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他就看不出任何的跡象,奶奶的,自己要不要給他提個醒!
周運心里有些疑惑,其實周運來這里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彼岸之花,其他的東西周運壓根也不會在乎,不過現在就是看到那天堡大祭司周運頭就大,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不過說起彼岸之花,這越到是神塔的頂端,越是接近那神塔十八層,周運就越能感覺到那彼岸花的氣息,似乎那氣息已經越發濃烈了!
不管怎么說,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到那彼岸花才是上上之策,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邊去。
而這個時候那天堡大祭司和地堡大祭司開始倒開始聊了起來,而他們的目標已經不再為過去的事情憂傷,而是開始商討下一步的戰略了,下一步毋庸置疑就是破這第十五層的神塔大關。
“地堡大祭司,現在我們雖然已經到達這神塔十五層了,但也畢竟只來到第十五層,距離最終的十八層還剩下三層,我們要順利突破掉最后四層,才能找到那具強大的神王尸體,讓其復活,同時順利完成我們的任務,我們這大祭司的使命才算是告一段落,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那天堡大祭司似乎又來想什么歪心思,看他說話間透露出來的氣息就是不對頭。
“沒錯,你說的沒錯,這最后四層才是我們突破的關鍵,一旦突破對我們而言不管犧牲什么都是值得的!”地堡大祭司順著那天堡大祭司說話,貌似他也沒有半點的不敬。
“對,對,說的太好了,跟我所想的如出一撤!”那天堡大祭司顯得很高興,同時他突然話鋒一轉道:“那既然如此,我想接下去就該您這位地堡大祭司出手了吧,一開始是你的副手,隨后是天堡的人,這從下到上,怎么輪也應該輪到你了吧!你看我的對不對?如果你沒有異議,那我覺得接下去的戰役咱們將分一分,這十五層和十六層就你來破,而這最后十七層,十八層就我來破如何?”
那天堡大祭司如此一說,周運第一個表示不答應,周運趕忙對旁邊的地堡大祭司道:“千萬別輕易相信這廝的話,一定要小心,我感覺他話里有鬼!”
這一次周運不再用密語了,周運開始輕聲在地堡大祭司耳邊嘀咕了起來,雖然聲音很輕,但很明顯地堡大祭司已經聽明白了。
“放心,我相信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那天堡大祭司不會有什么壞心思,咱們現在是同坐一條船,放心,按照道理也是我要上了,你就好好的別多想,我能搞的定的!”也不知道那地堡大祭司是真糊涂,還是故意裝糊涂,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旁邊天堡大祭司也壞笑了兩聲,他笑著對地堡大祭司道:“說的好,說的沒錯,咱們是弟兄雖然一開始有些間隙,但現在同坐一條船怎么可能相互使詐,放心好了,地堡你就安心的去,您這位副手我肯定會照顧妥當的……”